瑪德·托伊萊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人說,“我們長得并不像啊。”
泱飏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未晞猛喝下一大口果汁,差點被嗆到,她對伊人說,“你男朋友真會說話。”
曲汶就在一邊抖著腿說,“伊人學姐和未晞學姐可是我們南高的雙葩啊,顏值擔當,才女代表。”
這話讓未晞想起了久遠的以前,其實就是小學時候,說久遠好像有點故作的矯情,那個時候她們的語文老師是個老頭子,白發蒼蒼瘦得像只鸛,到了退休年齡還死賴在學校里,他就曾把未晞和班里的另三個女孩子稱作四大才女,同學們叫她們四小金花,又言未晞是他的王牌,全班同學都回答不上他的古怪問題時他就輕輕敲著折扇說,“那么就只好讓王牌來了。”或許未晞對語文的偏愛,在于她的王牌情結。
“才不是。”曲汶聽見坐在對面的女孩,低下頭喝果汁時從唇間輕輕地溢出這一句。
好像每一學期的感覺都大同小異。七點四十五開始上午第一節課七點三十就必須進教室,原本是九點二十下課的晚自習也被推遲到十點四十。從九點四十到十點四十的那一個小時不是學校強制而是課改班班主任們的集體改革,聽說后來幾個火箭班甚至普通班也紛紛效仿,整個高二年級在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吵吵鬧鬧地放學后又要多上一節晚自習。九點二十的下課鈴聲一響整個校園會突然活了過來,人聲從小水花漲到驚濤駭浪,整個世界都在吵,不大聲說話就聽不見彼此的聲音。未晞走在這樣的人群里,有的時候會瞬間失聰,聽覺爆炸,感官喪失。同學們常說看見她在人群里小小的一個,發著自己的呆。
伊人說下了晚自習想出去買中性筆筆芯,一個月前買的一盒用完了,未晞從文具盒里拿出三支遞給伊人說,“我有啊,你先用我的吧。”
伊人沒有接過,轉頭說那我叫蒼錦陪我一起去。
現在,晚上九點三十,還有十分鐘就要進教室,晚了的話會被兩位王姓紀律委員記名字,一周被記三次名字的人會死得很難看。在操場上一個人散步的未晞,看了看四周:打籃球的男生,夜跑的女生,甩著膀子鍛煉的退休老教師,給兒子女兒送宵夜的家長,還有那些不懼旁人眼光走在她面前公開牽手的情侶,當然這些情侶多半屬于普通班,多半是高考成績不是那么重要的藝考生。未晞決定回教室去。
忽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修長纖細的五指游魚似的滑進她的指縫,而后扣緊,干燥溫暖的掌心貼著她微微出汗的手心,穿著夏季短袖校服的南楷鈞出現她身邊,輕笑著說,“別急著回去,再陪我走一圈。”
未晞有些急,害怕被同學看見,想把手抽出來,聲音很小但是速度很快,“快松開,被人看見就完了。”
南楷鈞反而用力握了一下她那只汗濕的手,說,“看見了又怎么了,大家不是都對我們的關系心知肚明嗎?”
未晞仍舊聲音很小速度很快地說,“心知肚明是一回事,眼見為實又是另一回事,我可不想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站在主席臺上念檢討!”
南楷鈞只得同意,勉強松開她。可是在兩個人圍著操場繞圈子的時候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未晞干脆把手背到背后。
“你離我遠點,你都快貼到我身上來了!”未晞覺得南楷鈞一直在擠她,他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一直在你身后啊,”南楷鈞像是很無辜很委屈似的說,“跟著你繞了兩圈你都沒發現。你這個人還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未晞不喜歡別人說她沒腦子,她不覺得這是調情,還在念書的她需要人家來恭維她聰明。
操場的照明燈在東面的圍墻上,照明范圍有限,北面到西面差不多有一個六十度的扇面處于陰影之中。一踏進那個六十度,南楷鈞就未晞的手從背后抓出來牽住,說,“這里他們看不見的。”
夜跑的同學不斷地從他們身邊經過,未晞說,“你當大家都是瞎子嗎?”
南楷鈞說,“到了有光的地方我就放開。”
他們上樓的時候正好碰見從校外回來的伊人和蒼錦,伊人手里拿著一盒晨光的筆芯,蒼錦指著未晞和南楷鈞揶揄,“你們兩個……”
九點四十有一道鈴聲,在原本的課程表上這該是住校生們開始洗漱的時間,現實中卻被班主任用作第四節晚自習的上課鈴聲。鈴聲打斷了蒼錦的話,他們一起朝二樓的教室跑去。
第五周的升旗儀式,學校進行高三年級的百日誓師大會,主席臺上坐了一排領導,扯著橫幅,還擱了一只音響,校長致辭結束后,高三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