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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自幼囂張慣了,自是最看重面子,他能不出手打溫言,但嘴可管不住了,道:“圣荊帝圣旨賜婚,可輪不到你溫家作悔,溫言,溫笑語我是娶定了,我不僅要娶她,娶了她以后,我還要娶湘宜青樓最有名的花魁作平妻,讓她與一個□□平起平坐?!?
溫言經書一合,狀似驚恐,但說出口的話卻不是那么回事,他只道:“哇,柳大少好不要臉,妻子都還未過門,就整日想著那煙花酒地,保重身體阿,不然腎不虛,也會得花柳。”
溫言的話徹底激怒了柳劍清,柳劍清聽不得周圍人的偷笑,在黑衣男子反應過來之前,已一把匕首飛至溫言那處。
柳書程暗暗心驚,握住柳劍清的手腕不讓他輕舉妄動,而二層的溫言只稍稍一避開,便道:“柳家的奪命匕首可是天下聞名吶,可柳大少功力怎么如此之差,連我頭發都沒割斷半根,反倒是射到人家房里去了,丟臉吶,丟臉吶?!?
蕭斜陽拔出那插入桌內的匕首,向還一臉淡定吃素的步傾流道:“尊主,我出去一下?!?
步傾流尚未有所表示,門內又刷刷地飛來幾把匕首,凌月出鞘,將那匕首全數擋了回去。
柳劍清眼見幾把匕首迎面飛了回來,盡管黑衣男子已經替他擋下了數把匕首,他還是躲閃不及,一把匕首直接擦過他的頭發,將他那發帶割斷開來。
柳劍清驚魂未定,僵了片刻,才發現自己經已披頭散發,實在狼狽,他咬咬牙,道:“門內之人,立刻給我滾出來!”
溫言見柳劍清的氣急敗壞的樣子,極其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那清朗的笑聲不間斷地蕩漾在客棧內,把柳劍清惹得更火了。
柳書程知道溫言這一笑,絕對把他大哥給激得快要爆血了,他立刻拉住他大哥的衣袖,勸他大哥不要沖動,他道:“能把匕首全數擋回的,定不是好惹之人,大哥,息事寧人吧?!?
柳劍清衣袖一揮,直直揮落柳書程的手,對著樓上那天字號歷聲道:“門內的,你可知道我是誰?!識相的就快點滾出來,本公子尚能留你條狗命。”
蕭斜陽見柳劍清語氣激烈,怕他被氣得要炸裂,不想弄出人命的蕭公子立刻滾了出去,對著樓下,戲謔道:“不知是柳家大少,真失敬?!?
溫言看了眼旁邊天字號走出來的蕭斜陽,只覺他一身黑衣,卻絲毫不像那喜歡穿黑衣的人那么安靜肅殺,反而眉目清俊,唇角那抹明亮笑容尤其顯眼。
蕭斜陽燃起一張符咒,直直往柳劍清所在位置飛過去,道:“初次見面,贈柳公子一點小禮?!?
黑衣男子揮劍擋開那道符咒,柳劍清看向蕭斜陽的目光帶了一股恨意,區區小子竟敢對柳家大少出手!
蕭斜陽見符咒被隔開了,劍眉一跳,道:“不要緊,我這還有許多,你還要嗎?”
說罷,蕭斜陽手上燃起了十道符咒,每個手指上各有一道,順手就往柳劍清的方向飛過去。
蕭斜陽飛符手法刁鉆,一道符咒直接貼在了柳劍清額頭上,柳劍清只覺眼前一片明亮火光,眩得他睜不開眼。
待到他睜開眼,竟然發現自己衣服破爛,一副窮愁潦倒之姿,在他跟前的柳書程卻一身華貴,滿臉春風得意。
柳劍清沖上去,對著柳書程就是一通死掐,眼神怨毒,嘴里不斷說著:“還給我,把我的都還給我!”
黑衣男子知道柳劍清是中了蕭斜陽的符咒幻術,呈現出了半瘋癲狀態,便讓人立刻按住柳劍清,等待他那陣幻覺消去。
溫言哈哈大笑起來,道:“柳二少,可得好好按住你哥哥吶,等下像瘋狗咬人就不好了?!?
柳書程終于避開了他大哥,退到一旁,對溫言道:“自是會的,我也怕被咬?!?
周圍殺氣突增,黑衣男子一臉憎恨,握著劍對樓上的蕭斜陽道:“歪魔邪道!”
蕭斜陽伸手指著自己,唇角勾起,道:“你是說我吶?不敢當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