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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結果直接摔了下地。
蕭斜陽睜開眼睛,眼神朦朧呈放空狀態,抬起左手揉了揉泛著陣陣疼意的額角,一會兒腦子才回復清明,發現懷里多了把凌月劍,而房內卻沒有步傾流的身影。
蕭斜陽不是個喝醉就會忘記發生過的事情之人,昨夜的事他記得清清楚楚,他和步傾流劈酒,自認千杯不倒卻被凌月尊劈醉了,事后還一直抱著步傾流的腰,死纏爛打,怎樣也不肯松手……
想及此處,蕭斜陽老臉一紅,不知死不要臉的自己睡著以后步傾流有沒有推開他,看樣子是有的,不然懷里也不會多了把凌月劍,該是步傾流想抽身,自己又不肯松手,步傾流就拿過凌月塞自己懷里了。
蕭斜陽摸摸劍身,一臉淡定地道:“凌月,多謝你陪我度過昨夜良辰。”
蕭斜陽話音剛落,步傾流捧著早膳推門而入,正好看見蕭斜陽‘一臉深情’地對著凌月說話,蕭斜陽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以慣有的灑脫姿勢站起來,洗漱去了。
洗漱過后,剛坐上凳子想要動筷,步傾流淡淡道:“先喝茶,解宿醉,治頭疼。”
蕭斜陽見他一本正經,心里總有個爪子在撓,樂道:“尊主,昨日我沒對你作什么吧?”
步傾流一臉冰霜樣,道:“一切如常。”
蕭斜陽唇角一勾,道:“那尊主可有對我作什么?”
步傾流握住筷子的手僵了片刻,許是沒想到蕭斜陽會問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隨后淡定地夾菜——青菜,純水煮的。
蕭斜陽看了兩眼菜色,一碟子青菜,一碟子醬菜,一碟子白饅頭,一碟子炸饅頭。
步傾流碗里的粥,顏色清白,油腥都沒半點,兩字概括:清淡。
蕭斜陽碗里的粥,顏色不淺,葷腥兼備,同樣兩字概括:豐富。
見步傾流坐得端端正正,蕭斜陽便坐不住了,總想撩一撩,看他那一臉霜雪破裂的樣子。
就在兩人用膳到一半之時,下層客棧卻一片喧嘩,步傾流方才進來之時并未合上房門,因而蕭斜陽的身子再坐直一點,便可看清樓下狀況。
只見兩名衣飾華貴,世家公子模樣的人進了店內,后面跟隨著一大片身穿青衣的家仆,為首那男子頗有幾分俏色,但神情異常倨傲,跟在他左側的那位挺俊的白衣少年,一進門就給掌柜打眼色。
但惹蕭斜陽注意的,并不是那兩名世家公子,而是那名跟隨在兩人身后,一身黑衣,約年過不惑的男子,他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掌柜笑臉逢迎,立刻帶著店內的所有小二列隊伺候,討好的笑容僵硬地掛在臉上,小心翼翼道:“柳少爺,原來是您大駕光臨,怎不派人先知會一聲,小店這不什么都沒準備好,還望柳少爺見諒,見諒,哈哈……小店能再伺候到柳少,真是有幸……有幸。”
幾名家仆上前將凳桌一一擦凈,柳少爺作出一個頗有風度的邀請姿勢,那黑衣男子首先落座。
柳少爺坐在那黑衣男子對面,而那白衣少年則站在柳家大少的左側。
伺候這位主,掌柜事事親力親為,雨前龍井沏了一壺又一壺,可那柳少爺不是嫌水溫過高就是嫌水溫偏低,最后眉頭一皺,直接將茶盞打碎了,語氣極其不滿,道:“水溫這次是對了,可茶味不足,我讓你拿出點好茶葉來,你卻敢給本少爺喝這垃圾玩意兒?是不是覺得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想讓我再砸一次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