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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 紅蕖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控訴,淚水又掉了下來,砸在他衣襟上,她掙脫他朝外面跑去,但是整個人踉蹌著撞在朱漆廊柱上。她抬頭,看著那層將她禁錮在城主府的透明結界,又看向辭鳳闕——他已退下所有偽裝,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寒霜,往日里那抹溫和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令人膽寒的壓迫感。憑什么?紅蕖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控訴,淚水又掉了下來,砸在他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拼命掙脫他的桎梏,朝外面跑去,卻在邁出第一步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彈回,整個人踉蹌著撞在朱漆廊柱上。肩膀傳來的鈍痛讓她眼前發黑,她抬手揉了揉,抬頭,看著那層將她禁錮在城主府的透明結界——淡金色的符文如蛛網般密布在空氣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她踉蹌著后退兩步,又猛地撲向結界,手掌按在上面,卻只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和堅硬的阻力。她回頭,看向辭鳳闕——他已退下所有偽裝,往日里那抹溫和的笑意蕩然無存,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寒霜,含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辭鳳闕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俊容隱在光影里,讓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色。
“除了白焰城,你哪里也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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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
夜色如墨,城主府內卻燈火通明。辭鳳闕推開門時,紅蕖正蜷縮在床榻一角,青絲凌亂地散在肩頭,單薄的肩頭隨著哭泣微微聳動。藥碗被她打翻在地,褐色的藥汁濺在青玉磚上,散發出苦澀的氣息。
紅蕖......辭鳳闕緩步走近,聲音低沉而疲憊。他手里捧著重新熬好的藥,熱氣氤氳,模糊了他清俊的面容。
紅蕖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辭鳳闕手中的藥碗,像見了仇人般撲過去,一把打翻了他的手:我不喝!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關心!藥汁濺在她的衣襟上,燙得她一個激靈,卻仍固執地哭喊著,你走!你走啊!
辭鳳闕微微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顫抖的肩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色。他放下藥碗,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頭頂,指腹輕輕梳理著她凌亂的青絲:別鬧了,先把藥喝了。你心口還有傷,若是不吃藥,傷口怎么愈合?
我不要你管!紅蕖猛地推開他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你只在乎你的白焰城,只在乎你的山海疆域!你根本不在乎我!她抓起床榻上的錦被,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卻越擦越多。
辭鳳闕眸光一沉,伸手想要再次安撫她,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紅蕖,我從未說過不在乎你。
你騙人!紅蕖哭得更兇,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你明明說過喜歡我,可是你的龍骨卻不肯認我......
她一提起那件傷心事,便哭的更委屈了,她一直以為雖然辭鳳闕性子清冷,并不將那些情愛放在嘴邊,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他不說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愛他!!那又現在何必假惺惺,裝模作樣的關心他,還把她關在白焰城里不讓她離開。
她看著男人那龍章鳳姿的身影和那雙令人難以捉摸的眸子,只覺得眼前之人無比陌生,她不知道他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辭鳳闕看著紅蕖倔強轉過去的臉,喉結微微滾動,眸中翻涌著極深極沉的暗潮。他俯身靠近她,聲音低沉,每:紅蕖,我若真不在乎你,對你真的只是利用,大可對你不聞不問,任你自生自滅。 他頓了頓,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碗邊緣,微微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但我沒有......
他抬眸看向她,那雙總是清冷自持的眸子里此刻掠過一絲無奈。他想告訴她,那幾分愛意,已是他在權衡了白焰城的安危、山海疆域的穩定、龍族與各方勢力的微妙關系后,所能拿出的極限。
他肩上扛著的,是千萬人的生死存亡,是龍族百年基業的興亡,是天下大勢的微妙平衡。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步之差,便是萬劫不復。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他無法心無旁騖的愛她,就像是她渴望的那樣……他的愛總在權衡利弊面前顯得脆弱不堪,稍有風吹草動便搖搖欲墜。他不敢承認的事情,龍骨卻讓這脆弱彰顯得格外刺目。
他怕她聽不懂,更怕她聽懂后會會更加絕望。
你......你騙人!紅蕖哭得更兇,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你明明說過喜歡我,可是你的龍骨卻不肯認我...... 她一提起那件傷心事,便哭得更委屈了,她一直以為雖然辭鳳闕性子清冷,并不將那些情愛放在嘴邊,可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他不說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愛她!!那他又何必假惺惺,裝模作樣地關心她,還把她關在白焰城里不讓她離開。
曲紅蕖看著男人那龍章鳳姿的身影和那雙令人難以捉摸的眸子,只覺得眼前之人無比陌生,她不知道他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的心像被撕裂成了無數片,痛不欲生。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他抬眸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那無奈里藏著他對她的愧疚密探“密探傳來急報,南麓山的妖族又有異動。我必須去處理。 、
紅蕖怔住,眼淚凝在睫上,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你要走?
嗯。 辭鳳闕點頭,松開她的手,轉身拿起桌上的藥碗,先把藥喝了,我回來之前,不許再胡鬧。
“我不喝!” 她紅著眼眶倔強的轉過頭去。眼淚在眼眶邊打著轉,不想承認自己根本不想讓他離開。 她的心里亂成了一團麻,一方面,她恨他的冷漠,恨他的疏離,恨他不能給她想要的愛。
他沒再堅持,只是便把藥碗放在床頭,又叮囑了幾句 “別涼了喝”“記得蓋好被子”,才起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門被輕輕帶上,偏院里只剩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紅蕖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走遠,眼淚無聲滑落。她看著他推開門,玄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最終消失在黑暗中。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塊,空落落的,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