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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也要驗驗。”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壓抑的暗啞。滾燙的掌心貼上她單薄的胸脯,指尖惡意地刮過挺立的蓓蕾。紅蕖的瞳孔驟然緊縮,喉嚨里擠出幼獸般的悲鳴。那觸感不像辭鳳闕掌心的溫熱,而是像烙鐵燙過雪原,激起一陣戰栗的寒意與羞恥。
“不……不要……那里……”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卻被凌越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凌越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起伏的胸膛,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怎么,辭鳳闕沒教過你……這里也要驗?”他的唇瓣擦過她泛紅的乳尖,舌尖惡意地舔過那一點櫻紅。
陌生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將殘留的濕滑液體擠壓而出。這種違背意愿的親密讓她幾近崩潰,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隨著凌越的挑弄不受控制地顫抖。
“想要了嗎?小y娃……”
他的吻已重重落在她胸前的蓓蕾上,舌尖卷住那點櫻紅,惡意地吮吸。
“不,我不是……”
紅蕖嗚咽羞恥的哭聲更大了,她看著凌越眼底翻涌的暗芒,那里面盛滿了她讀不懂的欲望與扭曲的占有欲。讓她渾身戰栗,。
“不是么,都把我手指弄得濕透了……”
第一次在破廟遇見的時候,他雖然冷淡寡言,還嘲笑她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月老廟身上,但是也熱心送傘,還背著她過河,為什么再見面,她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就變了。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他?可她根本不記得有過什么沖突……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紅蕖哭喊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淚水混著羞恥的熱意滾落。她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被凌越死死按住,像只落入陷阱的小獸,徒勞地掙扎著。
凌越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眼底那片暗芒翻涌得更加劇烈,像是蟄伏許久的兇獸終于露出獠牙。他冷笑一聲,指尖慢條斯理地擦過唇角,那里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濕軟觸感。
那一日的雨傘……”她顫抖著開口,聲音細若蚊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試圖從他嘴里聽到不一樣的答案,“還好心送我下山……你那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你…………”
“一時興起罷了。”凌越打斷她,“”那日在破廟,本不過是閑來無事,見你可憐巴巴的模樣,施舍你半把傘又何妨?一時興起的消遣罷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所以我想怎樣,就怎樣,你最好記清楚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紅蕖姑娘!紅蕖姑娘在嗎?藍玉公子求見!” 門外傳來小廝焦急的通報聲。凌越的動作猛地一滯,原本肆意妄為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殘留著紅蕖肌膚的溫度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像被人打斷狩獵的猛獸,滿是不甘與憤怒,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仿佛要將其看穿。紅蕖聽到藍玉的名字,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
她下意識想應聲,喉嚨卻被凌越突然加重的力道扼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急什么?” 凌越俯身貼近她的耳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冰冷的嘲諷,溫熱的氣息卻像毒蛇的信子,舔過她敏感的耳廓,“想讓藍玉進來,看你這衣衫不整、滿身狼狽的模樣?還是想讓他知道,你方才在我身下,是如何哭著求饒的?”
紅蕖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點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冰水澆滅。
凌越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動作帶著刻意的曖昧,語氣卻愈發陰狠:“你該清楚,今日這事若是傳出去,你覺得…… 辭鳳闕會怎么看你?”
他頓了頓,看著紅蕖驟然發白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會要一個被旁人碰過、連羞恥都藏不住的女人?還是說,你想讓他知道,你不僅沒守住本分,還在別的男人面前,露出過這般浪蕩的模樣?”
“不…… 我沒有……” 紅蕖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顫抖的僥幸,可心底的恐懼卻像藤蔓般瘋長。她太清楚辭鳳闕的占有欲,太明白他眼中的 “干凈” 有多重要 —— 當初只是沾了些別的男人的氣息,他就已經很生氣了,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被凌越這般羞辱……她不想,她不想讓他知道。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被凌越這般羞辱,衣衫不整地被摁在身下,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
她不敢再想下去,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砸在凌越的手背上。不是為了自己的委屈,而是為了那份不敢讓辭鳳闕知曉的恐慌 —— 她怕他知道后,會徹底厭棄自己,會說她臟,會再也不碰她。她寧愿自己扛著這份羞恥,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凌越將她眼底的躲閃、指尖的顫抖,還有那聲帶著僥幸卻滿是恐懼的辯解,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太了解這種恐懼了,那是怕失去唯一依仗的、小心翼翼的妥協。他緩緩收回手,指腹上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嘴角的笑意卻冷了幾分:“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
紅蕖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肩膀抑制不住地顫抖,紅著眼圈無聲地默認了這份隱瞞。
凌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皺,目光掃過她蜷縮的模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掌控感:“我在外面等你。給你半個時辰,把自己收拾干凈 ——
越的腳步剛停在門后,還未徹底拉開門扉,身后就傳來紅蕖細若蚊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羞恥,幾乎要融進空氣里:“等…… 等一下。”
他回頭時,正看見紅蕖攥著凌亂的衣擺,將自己縮在床榻角落,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說話都不敢抬頭看他,目光死死盯著身下的床單:“你有沒有…… 能掩蓋氣息的東西?”
話音剛落,凌越就低笑出聲,那笑聲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羞辱與嘲諷,像針一樣扎在紅蕖心上:“怎么,現在知道怕了?方才被我碰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要掩蓋?” 他緩步走回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玩味的審視,“還是說,怕辭鳳闕聞出我留下的味道,知道你方才有多乖?”
紅蕖的臉瞬間更紅了,羞恥與委屈混在一起,讓她幾乎抬不起頭,可一想到若是帶著凌越的氣息見到辭鳳闕,那份恐懼又壓過了一切。她攥著衣擺的手指更緊了,聲音帶著顫抖的懇求:“我…… 我只是不想讓他知道…… 求你了。”
凌越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更甚,卻也沒再繼續為難。他轉身走到桌邊,從暗格里摸出一個小巧的青瓷瓶,隨手朝紅蕖扔了過去。瓷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咚” 的一聲落在床榻上,滾到她手邊。
“這是凝神香丸,碾碎了混在熏香里,能蓋住所有雜味。” 凌越的聲音冷了下來,沒再看她一眼,走了出去。
權龍司外的石板路泛著夜露的寒氣,藍玉攏了攏身上的青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枚刻著 “辭” 字的玉佩 —— 這是半個時辰前,辭鳳闕策馬出城時,匆匆塞到他手里的物件。
彼時晨光還未破曉,辭鳳闕一身玄色勁裝,發梢沾著晨霜,眉宇間是罕見的焦灼。“西境結界異動,我必須親自去加固,這一趟最少要走叁個時辰。” 他語速極快,掌心的玉佩被攥得發燙,“可我總感應到紅蕖的氣息在權龍司附近,且帶著不安的波動,你立刻去權龍司找她,務必將人安全帶出來。”
藍玉當時還想問些細節,比如紅蕖為何會在權龍司,畢竟那是凌越的地盤,素來與辭鳳闕不對付。可辭鳳闕已翻身上馬,玄色披風在晨風中劃出凌厲的弧度:“凌越心思深沉,你多加小心,若他阻攔,便亮出這枚玉佩 —— 他還不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此刻站在權龍司外,藍玉想起辭鳳闕的囑托,又想起方才小廝傳話說 “紅蕖姑娘身子不適,不見客”,心里的疑慮更重。她太了解紅蕖的性子,若是真的身子不舒服,定會第一時間讓人告知辭鳳闕,絕不會這般避而不見。
“再去通報一次。” 藍玉轉身對身后的隨從說,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就說我有辭鳳闕城主的信物,若紅蕖姑娘今日不出來,我便只能親自進去請了。”
隨從應聲而去,沒過多久,權龍司的側門就 “吱呀” 一聲開隨從應聲而去,沒過多久,權龍司那扇厚重的側門便 “吱呀” 一聲開了。不同于藍玉預想的侍衛阻攔,率先走出來的,竟是紅蕖。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只是領口微歪,發絲也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閃躲著不敢與藍玉對視,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扭捏。
”?紅蕖被他問得身子一僵,指尖攥著裙擺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聲音細若蚊吶:“沒什么…… 嗯,只是有些誤會,以為我是奸細,現在沒事了……” 她刻意避開藍玉的目光,眼神飄向一旁的石燈籠,不敢提及半分昨夜的遭遇。
“大哥出城前一直感應到你的氣息不對,特意讓我來接你回白焰城。你真的沒事?” 藍玉沒放過她語氣里的躲閃,又追問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脖頸處 —— 那里的衣領歪著,隱約能看到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什么東西勒過,又像是…… 別的痕跡。
紅蕖聞言,身子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像是被 “氣息不對” 這幾個字戳中了心事。她連忙搖頭,眼神愈發慌亂,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我…… 我沒事,就是…… 就是待得久了些,有些悶。”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眼看向藍玉,又很快低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大青龍他出城了,要去哪?”
藍玉道,:“西境結界突然出了問題,大哥趕去加固封印了,最少要四五天才回。”
紅蕖聽到 “四五天才回” 時,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松了松,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慶幸,只是這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卻似乎沒看出她復雜的心情,只是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低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送你回城主府,路上再細說。”
馬車轆轆而行。
黑色的車簾垂著,擋住了里面的光景。
紅蕖低頭鉆進車廂,剛坐穩,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凝神香氣息 —— 是藍玉經常熏的香,可這香氣落在紅蕖鼻尖,卻讓她想起凌越扔給她的那瓶香丸,臉頰瞬間又熱了幾分,連忙將臉轉向車窗,看著外面掠過的街景。
藍玉跟著上車,車廂里的氣氛一時有些沉默。他似乎是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在權龍司待了一整晚?凌越除了誤會你是奸細,還對你做了什么?”
紅蕖的身子猛地一僵,握著車窗邊緣的手指瞬間泛白。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答道:“沒什么…… 就是問了些話,確認我不是奸細就放我走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卻刻意避開了 “驗身” 的細節,極力讓自己語氣變得平靜。
藍玉看著她這模樣,心里的疑慮沒消,卻還是點了頭:“好,我不說。但凌越要是再找你麻煩,你不必自己硬撐,跟我或是跟大哥說。”
紅蕖聞言眼睛亮了亮,用力點頭:“知道啦!真要有事,我肯定不跟他客氣!” 她說得干脆,眼眶卻悄悄紅了她趕緊別過臉,揉了揉眼睛,又轉回來笑著說:“快到城主府了吧?我得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弄點柚子葉處除除這一身晦氣
“嗯,前面就是了”
馬車漸漸駛近白焰城城主府,朱紅色大門在晨光里格外醒目。紅蕖看著那扇門,深吸一口氣,—— 羞恥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但她告訴自己,,昨晚那就是場爛噩夢,凌越就是個瘟神,只要她不想,只要她離凌越遠遠的,醒了就忘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