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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起畫軸,放在一旁,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幅畫,就先放在我這里。直到我相信你不是細作為止”,
凌越忽然俯身,青紫色衣擺掃過她的裙擺。他伸手扣住她的下頜,力道溫柔得近乎殘忍,卻讓她想起昨日驗身時,他也是這樣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清自己的狼狽。“紅姑娘,”他俯身時鋒利的眸子映著窗外的天光,卻比那日的陽光更刺眼,“本官說過,你身上還有疑點。”
“我沒有......她聲音發顫,尾音幾乎被撞碎在胸腔里。可話未說完,凌越忽然松開鉗制,轉而攥住她腰間的綢帶。絲綢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是誰狠狠扯開了她最后一層遮羞布。
“你!”紅蕖慌忙去抓下滑的裙擺,指尖卻被凌越一把扣住。他的掌心滾燙,卻比那冰涼的銀刷柄更讓她戰栗。她被拽著跌坐在驗身床上,粗布床單蹭過膝蓋時,昨夜殘留的淤青又開始隱隱作痛。凌越的膝蓋頂開她的腿彎,錦袍袖口掠過她裸露的腳踝——那里還留著前日捆縛的淡紅勒痕。
“別......”她聲音里帶著哭腔,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床單上。昨日的折磨像潮水般涌來,她記得凌越是如何用銀刷柄抵著她最敏感的肌膚,記得他俯身時沉水香的冷冽,記得自己像只被雨淋透的雛鳥,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而現在,那幅畫還擺在案上,畫中的自己正滿臉淚痕地暴露在辭鳳闕眼前——不,不能讓他看到,絕對不能!
“昨日驗身時,你可是嘴硬得很。”凌越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裹著沉水香的清冽,卻讓她渾身發冷。他的指尖挑開她殘破的衣襟,冰涼的觸感激得她一個激靈,下意識去捂胸口,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頭頂。床幔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投下的陰影籠住她慘白的臉,像一層薄紗遮不住滿心的屈辱。
“我......我真的不是細作......”她嗚咽著,聲音細若蚊吶。可凌越卻仿佛沒聽見,只是拿著鐵鏈將她跪趴著鎖在在床頭上
本官今日,定要仔細驗驗,這被城主大人寵幸過的身子,到底有沒有藏著什么妖骨,好給那些細作們打個樣。”
紅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她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聲音帶著哭腔:“你放開我!你胡說!鳳闕他不會……不會讓你這么對我……”然而,她的掙扎在凌越面前顯得那么無力,鐵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卻始終無法掙開分毫。
凌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他緩緩伸出手,手指朝著紅蕖最私密的地方探去——那是只被辭鳳闕碰過的地方,承載著她曾經羞澀又甜蜜的回憶。可如今,這處私密之地即將被這陌生的、帶著惡意的手指侵犯,紅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驗身臺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紅蕖哭著往后躲,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躲避凌越的手指。她的聲音顫抖而破碎,充滿了無助和恐懼,就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小獸,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望和對危險的畏懼。
凌越卻不為所動,手指依舊堅定地朝著花谷深處探去。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處肌膚時,紅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手指
像塊帶著寒氣的玉,硬生生擠進溫熱柔軟的縫隙。她從未想過那里會進入異物,
唔......!這里......好涼......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細若蚊吶。那手指仿佛帶著冰碴,每動一下都激起一陣戰栗。
凌越原本只是漫不經心地盯著紅蕖,那目光像刀鞘里未出鞘的劍,冷冽中帶著幾分戲謔,仿佛眼前不過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他拿捏。可當他的指尖緩緩深入,觸及那一處隱秘之地時,他銳利的眼神驟然起了變化。
緊接著,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在他眼底涌動。他的眼神變得幽深,猶如幽潭深處翻涌的暗流,讓人難以捉摸。那目光不再僅僅停留在表面的羞辱上,而是帶著一種探究,一種貪婪,仿佛要將紅蕖整個人都看穿。他看著紅蕖因難受和羞恥而顫抖的身體,看著她止不住流淌的淚水,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瘋狂生長。他想到這具青澀的身體竟然是被辭鳳闕占過便宜,心中的不爽如同火山般噴發。那原本只是想羞辱紅蕖的念頭,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變成了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
“讓本官仔細驗一下里面有沒有藏著什么妖骨,這可是細作的證明。”凌越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緩緩深入,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硬。他的手指在狹窄的空間里探尋著,每一下移動都讓紅蕖感到無比的難受和羞恥,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放開我……不要……那里不可以……嗚嗚……”
紅蕖眼中滿是驚恐與羞恥,她懵懂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拼命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開那深入的手指,可她的身體被鐵鏈牢牢地鎖住,根本無法動彈。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驗身臺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木頭里,卻還是無法改變被掌控的命運。
凌越卻越來越深入,手指在狹窄的空間里靈活地探尋著,仿佛在尋找著什么不存在的東西。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明顯。紅蕖只覺得那手指仿佛要捅穿她的身體,每一下觸碰都讓她痛不欲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濕透了胸前的衣衫。
“躲什么?你以為你能躲得開嗎?”凌越嘲諷地看著她,手指故意在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按壓了一下,紅蕖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卻始終無法掙脫凌越的掌控。
紅蕖不太懂男女之事,只知道這是極為私密的地方,如今被凌越這般侵犯,只覺得羞恥萬分。她咬著嘴唇,努力忍耐著,帶著哭腔問道:“你……你好了沒有……”
凌越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他故意放慢動作,手指在里面輕輕攪動,感受著紅蕖身體的顫抖和羞恥。“沒有。”他淡淡地回答,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在宣判她的命運。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驗了……”
她的眼睛里滿是祈求,就像一只受傷的小鹿,無辜而又無助。她的聲音顫抖而微弱,充滿了卑微和柔弱,讓人不禁心生憐憫。然而,凌越卻已經被她這天生嬌媚的樣子勾得情欲大動,眼中的邪念愈發濃重。
他看著紅蕖那羞澀又無助的模樣,手指故意加重了力道,在里面輕輕按壓,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反應。“急什么?”他低沉地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本官還沒驗完呢。”
紅蕖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凌越的手上。她拼命地搖頭,帶著哭腔說道:“不要……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
她帶著哭腔仰起頭哀求,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凌越的拇指按在她腿根最敏感的軟肉上,慢條斯理地畫圈:再等等,還要再找找那妖骨到底藏在哪里去了。也許還在更深的地方……
他低笑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小腹,手指卻突然往更深處狠狠戳進去。
紅蕖猛地弓起背,喉嚨里擠出幼獸般的悲鳴。那手指仿佛長了眼睛,專往最要命的地方戳。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吞吐著那根手指,內壁絞緊的觸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凌越的指節曲起,刮過敏感處時,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眼淚混著汗水砸在驗身臺上。
求求你......她無意識地抓撓著臺面,指甲劈裂也渾然不覺,別......別驗了......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帶著孩童般的惶恐。可凌越卻變本加厲,兩根手指撐開那處柔軟,緩緩旋轉。
冰冷的觸感里混雜著詭異的瘙癢,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紅蕖拼命扭動腰肢,卻只讓那手指越進越深。她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點點侵占,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將入侵者包裹得更緊。這種違背意愿的親密讓她幾近崩潰,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濕滑的液體將凌越的手指弄得嘖嘖作響。
抽出手指時,帶出縷縷銀絲。紅蕖癱軟在驗身臺上,雙腿大張著無法合攏,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處還殘留著異物的形狀,腫脹得發疼,混合著羞恥的余韻不停顫抖。凌越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抬眼看她時眼底暗潮涌動:妖骨......還沒找到呢。
這么敏感?凌越低笑,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紅蕖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小動物般的嗚咽。她從未想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會承受這般對待,那手指仿佛帶著倒刺,刮過每一寸嫩肉。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頭頂,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凌越的視線正灼燒著她通紅的臉頰。
當凌越抽出手指時,帶出縷縷銀絲。紅蕖癱軟在驗身臺上,雙腿大張著無法合攏,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處還殘留著異物的形狀,腫脹得發疼,混合著羞恥的余韻不停顫抖。凌越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抬眼看她時眼底暗潮涌動:妖骨......還沒找到呢。
你就是這么伺候辭鳳闕的?凌越猛地攥住紅蕖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過她濕漉漉的唇瓣。她嘴里還殘留著方才的曖昧水光,此刻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碾過,像被烙鐵燙了般瑟縮。他另一只手拎著染了濕痕的帕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帕角還墜著幾縷銀絲,在銅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凌越的眼神變得復雜而危險,既有嫉妒的瘋狂,又有欲望的熾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紅蕖,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他不再滿足于僅僅羞辱她,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將紅蕖徹底占有,讓她只屬于自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一種瘋狂,仿佛他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
怎么,只會用這張小嘴伺候男人?話音未落,他竟將那根沾滿她羞恥痕跡的手指,生生塞進她微張的唇間。
唔——!紅蕖的瞳孔猛地放大,舌尖觸到自己熟悉的味道混著冰冷的銀器腥氣,惡心得干嘔起來。可凌越的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不得不含住那根手指。粗糲的指節刮過上顎,沾染的濁液在口腔里擴散,她甚至能嘗到自己因恐懼而分泌的唾液里,混著說不清的腥臊。
溜了這么多,果真是個淫娃。凌越抽回手指,帶出更多黏連的銀絲,故意將那截沾了她的手指舉到她眼前,紅蕖羞恥的閉上眸子,哭著將頭扭到一邊,不想看自己的羞恥樣子,。
然而凌越看著她羞恥的樣子,眸子卻興趣更濃。
既然前面驗的不清不楚,后面......也要驗有沒有妖骨......凌越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耐心,突然將她整個人翻過去,摁著跪在了,指尖沿著她臀縫緩緩下滑。紅蕖拼命搖頭,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當那根曾玷污過前面的手指再次探來時,她瘋了一般扭動腰肢,卻只讓凌越手掌啪地一聲拍在她泛紅的臀瓣上,不準亂動
紅蕖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后縮了縮,她扭過頭,淚眼朦朧地望著凌越,恐慌害怕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求您......前面已經......
話未說完,凌越已粗暴地掰開她顫抖的雙腿,指尖順著她光潔的脊溝緩緩下滑。
由不得你。凌越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放松點,聽話就很快。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臀縫間的軟肉,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
紅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咬著嘴唇,顫抖著點了點頭。她太害怕了,害怕那根曾玷污過前面的手指會再次帶來羞恥的折磨。凌越見她放松了些,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手指卻突然變了個方向,徑直朝著她最私密的部位探去。
唔——!紅蕖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嚨里擠出幼獸般的悲鳴。那根手指像塊帶著寒氣的玉,硬生生擠進溫暖濕潤的縫隙。她從未想過后面也會承受這般對待,陌生的異物感讓她羞恥得耳尖滴血,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將入侵者包裹得更緊。
放松。凌越低笑,手指故意在里面輕輕攪動,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抗拒,不是說聽話就好嗎?他的指尖惡劣地刮過敏感處,帶起一陣戰栗的寒意。
紅蕖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青磚上。她拼命掙扎,雙腿亂蹬,卻只讓凌越的靴尖更深地碾進她柔嫩的肌膚。不要......好疼......求求您......她的哭喊帶著破音的顫抖,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卻換不來凌越的半分憐憫。
疼?凌越挑眉,突然揚起手,啪地一聲脆響,清脆的巴掌聲在暗室里回蕩。紅蕖的臀瓣上瞬間泛起艷麗的紅痕,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這就受不了了?凌越俯身,指尖輕輕撫過那片紅痕,感受著她肌膚下的顫抖,你在辭鳳闕身下,是不是就這般浪蕩樣子?很他的話語像毒箭般射進紅蕖的心窩,讓她渾身一僵。
紅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那日的羞恥畫面——辭鳳闕的手掌也是這樣烙在她臀上,可那時至少有溫柔的親吻和低語相伴。而此刻,凌越的手指在她體內越進越深,每一下攪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點點侵占,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將入侵者包裹得更緊,混合著羞恥的余韻不停顫抖。
“唔唔……求你……好難受……不要驗身了……我真的不是……嗚嗚……”
被那根手指弄出濕滑的液體漸漸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地上斑駁的光影呻吟著哀求,那未諳世事的少女身軀,因過度的羞恥與疼痛而微微痙攣,胸前小巧的蓓蕾因急促的呼吸而挺立,隨著顫抖若隱若現。她的眼神漸漸迷蒙渙散。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像只誤入陷阱的小鹿,全然不知自己這無助的模樣,在凌越眼中已是致命的誘惑。
凌越猛然起身。紅蕖還未反應過來,手腕便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整個人被粗暴地翻過來。她仰躺在地上,后腰硌著冰冷的磚塊,驚惶地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面前這鋒利森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