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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城市,已是十幾天后。地震帶來的混亂漸漸平息,但那段日子卻像水墨暈開的一抹灰色,深深鐫刻在玉禾的記憶中。她的導師為田野考察途中遭遇地震感到愧疚,急匆匆帶著幾位學生提前返校,后續的費用也一概承擔。
周惠彥大一的課程繁忙,返校后要拼命補上落下的進度,幾乎每天泡在圖書館里。但這份忙碌竟意外讓他感到幾分甜蜜——因為玉禾變了,或者更確切地說,她的依賴和眷戀像一株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在他心上。
玉禾總是找機會黏著他,連大老遠從自己學校跑來都心甘情愿。她的笑聲輕輕漫過桌椅縫隙,如春水蕩漾,瀲滟著書頁。兩人一同翻書做筆記,黃昏的余暉斜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罩上一層溫暖的濾鏡。
晚飯后,他們并肩走在路燈拉長的影子里,她總喜歡歪頭問他:“周惠彥,你覺得今天過得好嗎?”眼神清亮得像星星,讓他忍不住點頭微笑。
直到夜深,月上柳梢頭,她才不情不愿地踮腳和他道別,身影在昏黃的宿舍樓下留下一抹香氣未散的溫柔。
她把那次險境和父親商正明提起,原本以為會換來幾句安慰,誰知卻仍是那副老調重彈的語氣:“白折騰!你這樣的田野考察能有什么用?”
若是放在從前,她或許會紅了眼眶,但現在她卻只是靜靜聽著,臉上淡淡的笑容像一片云影浮在水面,不留痕跡
她忽然間覺得,無論父親的態度如何,都已無法再真正觸及她的心了。經歷過生死之間的險境,她的世界已經悄然改變。如今,她更喜歡把心事說給周惠彥聽,那種被溫暖包裹的感覺讓她無比安心。閑暇時分,她甚至開始憧憬起兩人未來的生活。
“我們會生幾個孩子?”她和他站在酒店的洗漱間,花灑的水傾盆而下,她渾身赤裸,雙手仿佛柔婉的藤蔓攀附在他肩頭,在他炙熱的親吻中輕聲詢問著。
周惠彥彎起唇角,繼續嚙咬著她的唇瓣,像是Q軟的糖果,鮮紅的、細嫩得,好聽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唇齒之間蔓延著:“都聽你的。”
“我要女孩兒?!?
“嗯。但是這不是隨便說說就有的。”他把她轉了個身,扶著墻壁,一手罩住她紅嫩的花穴上下揉弄,聽著玉禾哼哼唧唧的聲音,雙腿間的棒子漲得發疼,“需要狠狠地肏你,給你灌精,你才能懷上孩子。”
她嗚嗚咽咽地紅了眼,身后地周惠彥受不了她這樣嬌滴滴的呻吟聲,使勁兒將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他每次都很兇猛,玉禾受不住卻愛得緊,向后輕輕晃動著小屁股,努力迎合著他的速度。
周惠彥勾著她的腰,一手揉弄愛撫她胸前兩團軟綿綿的奶子,眼看著那里被自己又揉大了一圈。“里面什么時候才有奶水呢?”周惠彥低低地問。
玉禾斷斷續續地說:“早、早著呢……”
“嗯,有了孩子便會有奶水,到時候我要喝個夠。”
“不要臉,你沒喝過奶嗎?”
“我想喝你得?!?
玉禾忽然低下頭在他虎口處重重咬了一口。
周惠彥瞇著眼睛,被她這一口咬下去更覺得又疼又爽,索性低下頭,重重前后拉扯著她的腰肢,讓自己的雞巴每一次都用力地往里頭肏去。
兩人在酒店度過了一個靜謐的周末,幾乎足不出戶。飯菜是點的外賣,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溫馨氣息。玉禾靠在床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快放假了,你們學校要考什么試?”周惠彥拿出手機,翻開學校的通知頁面遞給她。她接過來看了看,隨口又問道:“你考完試就回家嗎?”
他想了想,答道:“我可以留下來陪你玩一段時間,再回去?!?
玉禾笑了笑,眼神柔和,比從前多了幾分難得的貼心和體貼:“還是算了吧,年關將近,火車票那么難買。你要是回不了家,你媽媽肯定得背后數落我?!?
這話一針見血,倒真是個難題。周惠彥無奈地點點頭:“那就只能等過完年再見面了。到時候,你也該畢業了吧?”
玉禾輕輕一笑,勾著他的頸子,嬌憨地說道:“沒關系,我打算留在這座城市找份工作。等我租了房子,你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周惠彥聽了,自然一口答應。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深深,仿佛在勾勒未來的畫卷。
兩人說著說著,情意漸濃,目光交織,難舍難分。窗外是冬日的薄暮,窗內卻是溫情似水。一時間,天地仿佛都褪去了顏色,只有彼此的存在,足以點亮整個世界。
柔軟的床單間,溫熱的呼吸交纏,說不盡的繾綣與親密。巫山云雨,情深意長。
這個新年,對玉禾來說是無比開心的。雖然兩人身處異地,但每天手機上的消息和視頻聊天,依舊讓她覺得甜蜜無比。周惠彥在家里忙著幫媽媽照顧家里,偶爾回復得慢一些,可玉禾并不在意。
喜歡一個人,等待便成了一種甜蜜的守護。
年一過完,周惠彥很快返回了學校,而玉禾也迫不及待地跟了過去。她黏在他身后,仿佛連影子都不愿分離。他做什么,她也跟著做,哪怕是他圖書館里復習功課,她也靜靜坐在一旁看書。
一天,周惠彥遞給玉禾一個精致的迷你八音盒,笑著說:“這是我奶奶以前送給我媽媽的,后來我媽交給了我。我想我應該把它送給你。”
玉禾接過八音盒,驚喜又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它只有掌心那么大,工藝帶著上世紀的古樸氣息,旋轉間卻能發出清亮悠揚的旋律,能觸動人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她愛不釋手,又忍不住問:“這么貴重的東西,你媽媽要是知道了會生氣嗎?”
周惠彥笑了笑,語氣溫和卻篤定:“已經是我的了,她不會過問我送給了誰。”
他平日里送她的東西不多,畢竟手頭拮據,但偶爾會親手做些小手工送給她,別致又真誠。而這個八音盒,是他送給玉禾最特殊、也最有意義的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