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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你應該在城門口繼續養病。”
廖云沉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奚落,甚至還有一些不容易發現的失望。晏槐在他背后,站得離他極近,言語間還帶了幾分曖昧。
一揮手讓守在門口的綠煙等人退下,廖云沉揚了揚下巴,并沒有回頭,其實目前按照兩人的距離來說,轉回身難保不會真的親在一起。
似乎很高興他的這個舉動,姬珩在廖云沉身后幾乎是把他擁在了懷里。他的一只手中拿著扇子,在廖云沉身上畫圈的動作稱得上是挑逗了,但兩人似乎目前誰都沒有在意這個細節。
他張嘴,舌尖就好像能夠觸碰到廖云沉的耳垂,廖云沉卻紋絲不動,他冷靜的在宮殿對面柱子上兩人的影子上面盯著,就好像這樣可以洞察他身后那人的舉動一般。
“我當然不會,看到你剛才居然想把這種骯臟的東西放進最圣潔的地方,我差點都要殺了所有人……”
他沒說一句話,溫熱的水氣就會附著在廖云沉白皙的耳垂上,甚至最后用舌尖舔了個一干二凈。他雙手在背后摟著廖云沉的腰,有幾分日愛日未的蹭了兩下。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人的棺材。”
廖云沉看向棺材里面,那上面甚至沒有任何標志性的記號,只有兩條螭紋在上面游走,眼睛被點成了金色,暗紅色的表漆早已經沒有了氣味,卻纖塵不染,這說明想必是有人時時刻刻護理的,可奇怪的是,這座屋子的灰塵四處都是,而且沒有任何人破壞過的痕跡,讓人不得不心疑。
“我當然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對我很重要,就和你一樣重要。”他在背后微微低下頭,抱著廖云沉的手越來越近,就好像恨不得把兩人的身體揉在一起一樣。
廖云沉突然伸手,撫摸了一下這棺材的的材質,上面還有著隱隱的木香,晏槐一只注視著他的動作,卻沒有阻止。廖云沉自己摸索了半天,沒有發現絲毫的痕跡,接著就離開了這里,在墻上面主動觀察有沒有安格,或者桌子上面有沒有存放什么東西。
按理來說,他們這些外來者,如果想要留下什么東西,那么絕對就是使用的足夠永久,甚至能夠留下自己氣息的東西,否則很容易就會被法則過濾,從而消失。
他在典籍中尋找了很久,發現唯一能夠讓他留下痕跡也只有這座千璟宮,可是現在,他卻什么都沒有找到。
難道是他猜想錯了嗎,或者,他需要去別的世界看看?
“你知道一個人嗎?他叫翟裘。”
就好像想起了身,廖云沉突然把目光轉向了一只站在棺材旁邊看著他的晏槐,這人好似思考了一下,面上并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其實廖云沉并沒有抱著太多的幻想,但也不得不說,這件事情還是在一定程度上面打擊了他的積極性,他突然對這奮斗了好幾年才辛苦得來的勝利失去了興趣。
當初翟裘剛剛離開的時候,他的上級曾經和他談過一次話,但最后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中心,那就是翟裘毀了一個人才。
并不是說廖云沉擁有很高的天賦,而現在成為了一個廢物,這里的毀指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束縛,用地球上面的話來說,這是一種病癥,有些類似于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翟裘對于廖云沉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這種影響還不是來自于正面的,而是一種病態的。翟裘把廖云沉關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足足有十幾年,當初知道翟裘失蹤以后,他們才從極其隱秘的地方找到了廖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