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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溫承曾有一次解決戰事的機會,但因著后方掣肘,導致軍機延誤。他不得不寫信給金泉關的守將柯元道希望他施以援手,但沒有收到任何的回應。
自此以后,溫承清洗了后方通往前線的諸多勢力,重新梳理糧運道路,做了諸多準備,花費了三年的時光,方才徹底結束戰事。
他自幼便學習一個王朝是如何運轉的,深知戰爭花費巨大,不能總陷于戰爭的泥淖之中,但還是被拖了數年才得以解決。
柯元道說完之后,發現帳中靜悄悄的,溫承并沒有接他的岔。他一時拿捏不準溫承信與不信,也不清楚他會不會同意自己,只好跪在那里,一言不發。
溫承常年生殺予奪,氣勢極強,愈不說話愈發迫人。柯元道甚至感覺到溫承似乎是在看著自己的項上人頭,想到自己做過的事情,只覺喉嚨艱澀,方才聽見溫承開口。
溫承最終同意了他的請求:“昔日追隨你的下屬,不會因往事遭受懲罰。”如果不損一刀一劍便拿下金泉城,對他來說倒是有益無害。面前這個人只是最終聽從命令者,過去的那些仇恨,冤有頭債有主,其他主謀早已死亡,只剩興和帝。而此一朝,他便是回去尋他這位侄子的。
“多謝王爺。”柯元道只覺額上都是冷汗,渾身失卻了力氣。
盡管柯元道只身入營的做法誠意十足,溫承仍舊不會放松警惕,而是做了細致地安排方才入城。
而薛映比溫承來得要晚一些,他不會武刀弄劍,也沒法真的在戰事之時站在溫承身邊假扮護衛,等到溫承把城中蠢蠢欲動的人事彈壓了之后,方才接人進來。
天空下落下了一層細雪,薛映站在院子門口,看見溫承披著戰甲回來,呼吸不由一滯。
鎧甲輕則十幾斤,重則幾十斤。沒有戰事的時候,不會刻意穿在身上,是以薛映很少見溫承穿重甲的樣子,這倒是第一次。
他認真看了好一會兒,才幫溫承解下盔甲,掛在一旁,正要給他倒茶,被溫承單手抱起,抱到了里面的榻上。
薛映眼前一晃,天旋地轉之后外衣已經被剝落了下來,他小聲驚呼:“這還是白天。”
溫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薛映見到溫承的時候,其實腿已經軟了。如果說他對外貌上有何偏好,那便是溫承剛才的樣子。見溫承眼睛里似乎沒有以往柔和,倒也不覺得害怕,心跳得厲害,呼吸也跟著亂了。
溫承見他做出反應,方才繼續剝落衣服。他很清楚薛映喜歡看他這樣,冷著一張臉,但又絕對不能兇他。前者吸引薛映,后者會讓薛映像小動物一樣,露出自己的肚皮。溫承已經可以很好地拿捏這個尺度,也可以讓薛映很快地接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