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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如果不是被客人專門點了名字,蔣璃霏的日常工作便是賣酒,只要客人買了一瓶,她就可以從一瓶酒的價錢里抽到五分分成。
來南城滬夜開包廂的基本不是什么普通人,酒也不是普通的酒。有些酒一瓶買下就要好幾萬,她能從一瓶酒里抽出五分分成也不算少了。
她們還有專門的工作服,只不過會隨著每個星期的主題不同而跟換。
但多的都是穿著一套學生套裝,短裙短到露出屁股蛋,內褲也是統一的,小姐們穿的都必須是叁點式的比基尼款,一條繩子勒著屁股根。
腳底下還要穿個十厘米的高跟鞋。
因為大部分金主都喜歡吃嫩草,小姐的臉上被要求不能帶過濃的妝,有時連頭發都不給染。
身材變形還要賠違約金。
以至于大家都不敢亂吃東西,晚上被客人強迫的灌酒后,還要用手指戳進喉嚨里催吐,盡管并沒有什么用,但都是為了求一個安慰。
蔣璃霏很早就來到了換衣間,把準備好的工作服給穿上。深藍色的超短裙長度和小逼齊平,稍微抬抬腿,身后的兩瓣屁股蛋便可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人的視野中。
上身的白襯衫兩角打結綁在胸下,露出曼妙白嫩的腰部。
其實這么穿,薄薄的內衣布料壓根遮不住凸起的奶頭輪廓,只要胸部受點刺激,凸起的奶頭便頂起布料極其透的白襯衫使其暴露在空氣之中。
只要有人把視線投在她身上,她總會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被視奸的變態險惡感,還不如讓她脫光了來得痛快些。
她被安排到808房間賣酒,今天盤子上端的酒一瓶就要一千五。腳上踩著恨天高,踏在鋪了地毯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一個疏忽大意,盤子上的酒就會跌落。
叫一個正在存錢的蔣璃霏再掏出多余的錢去賠這些天價酒,實屬有點為難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房間,她先是禮貌性地抬手敲了敲門,示意自己要進來了。
推門進去后發現房間內只座了四個人,其中只有一位中年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其他穿著黑色襯衫身材魁梧的男人分散地站在他的身旁。
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到來。
只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面色沉重,說:“他倒是行動夠快,在M國撈了不知道幾十億,出了事逃回國的速度比誰都快。之前M國四家要往那兒行業發展的主意還是他提出的,投個幾千萬坐運轉的資金,犯法危險事都要他媽的別人干了,之后掛著股東的名頭,坐享其成輕輕松松賺個好幾億。現在兩國警察和軍隊嚴打,到處捉人,那四家的人一個個的都他媽進牢里計劃下半輩子了,他倒好,自己回了國,吃香的喝辣的…呸!”
“大哥,既然他人這么不靠譜,干嘛還要合作?你就不怕到時候他給我們下套使?”站在離男人最近的黑衣男壓低聲音問道。
那人冷哼道:“你他媽還以為在國外啊?現在是國內,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領,也量他不敢在這兒掀起大風浪。今時不同往日了,幾年前他能做起來,還不是趁著當時管得沒那么嚴。現在還想把國外的那套帶進來,給他十條命都沒機會活。”
他碎了口唾沫,再次說道:“再說了,他好不容易在國外賺了那么多錢,剛回國,肯定愁著自己的錢怎么跑分。M國的水房垮了,他那些黑流水想要進入國內,眼下和我們合作是他最好的辦法。”
...
直到女人蹲在他的身前,他才悄悄給人使眼色閉了嘴。
他們談話的聲音盡數落在蔣璃霏的耳朵里。在南城滬夜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她心里多多少少都有數。
想要不沾上麻煩,就要讓你雙眼失明,雙耳失聰,腦子傻一點,存在感低一點,最好同空氣一般。
蹲在男人們口中喊的大哥面前,捧起手里的盤子,將幾瓶昂貴的酒送到男人面前,甜甜的微笑阿諛奉承著,“爺,要不要來瓶酒?”
她這一蹲,讓本就短到屁股根的短裙又往上縮了一大截,半截光滑的屁股暴露在冷空氣中。
她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多了好幾雙眼睛,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瞧見曼妙的女人身姿,呼吸霎時間就緊了,笑瞇瞇地上下打量著她的裝扮。
細腰、翹臀、肥乳,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了一把蔣璃霏的臉蛋,調笑道:“這酒多少錢啊?”
“爺,這酒一瓶八百。”
“哦——可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呀…不過嘛,我這人平生最喜助人為樂了。只要你和我睡一覺,我就買下一瓶酒。一瓶八百,夠你一星期的床費了吧。”他一邊說著,不老實的手一邊順著她的脖子向下滑,停在了她的一邊鼓起來的胸上。
他露骨的眼神中盡帶欲望,恨不得立馬就把她的衣服給拔下來,好好的操弄一番。
“爺,今晚我的工作是要賣完五瓶酒,一瓶的話…恐怕買不了我一個晚上。”
她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摸她奶子的男人面色一跨,吃了憋的臉色陰沉沉的,他抽出手,一個響亮的巴掌便落在了蔣璃霏白嫩的小臉上。
這些男人下手都是往死里下的,壓根不管人死活。她被他大力甩來的巴掌扇摔跌地,好在沙發下的地方鋪了地毯,從手里跌落的酒并沒有被摔破。
她捂住臉,感覺半邊腦袋麻了,耳朵也嗡嗡作響。
還沒等她回過神,男人的下一掌又再次落下,往她的另一邊臉扇去。她的腦袋被扇倒在地,連撐起身子的意識都沒有了。
“爺…別打了…”她痛苦的呻吟求饒。
卻依舊沒有討得他歡心,接著,男人咬牙邊辱罵,邊抬腳朝她的肚子猛地踹去,“死婊子,你他娘的用什么語氣和老子說話?!出來賣還立牌坊!我睡你一晚都是你上輩子賺來的福分了!誰他媽不懂你這種賤人的逼被操得有多爛!還敢跟老子說不行…操你媽的!”
蔣璃霏哀嚎地捂住被踹的肚子,那人的踹過了腳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一瞬間鉆心的疼痛瞬間從手背蔓延開了,沒一會兒,她便感覺不到手背的疼痛了。
原本站在男人身邊的小弟見狀了這種場景,紛紛相互使眼色,退出了包間。
昨天應了蔣璃霏約的劉知溪匆忙趕到小姐們專用的化妝室里,等了許久未曾見到蔣璃霏的身影。
等著著急了,她便主動拉住化妝室里趕場的姐妹詢問,說她正往包間賣酒呢,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聞言,她只好坐會凳子里耐心等待。
可又過了許久,化妝間里仍未出現蔣璃霏的身影。
她開始感到不安,第六感告訴她,現在正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焦急的劉知溪坐在凳子上咬咬指甲,倏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她應聲走了出去,門外聚集著一群小姐,七嘴八舌的,躁動喧鬧。
她湊近仔細聽了聽,半晌才聽出一個回事,說是某個包間里哪個小姐被里面的人給欺負了,拳打腳踢的,那叫一個慘烈,還沒人趕去攔,畢竟人家的馬仔就站在包間門口。
劉知溪心里咯噔一驚,抓住距離最近的一個姐妹詢問道:“不好意思,我想問問到底是誰被打了,你知道嗎?”
“好像是808包廂的事,今天晚上負責808包廂的是新來沒多久的小姐,好像叫…叫什么來著…”
她撓了撓腦袋,皺著眉頭醞釀須臾。
停頓的這幾秒里劉知溪心急如焚,特別當她說出是“新來沒多久的小姐”,心底的不安如熔巖滾燙翻涌。
忽而,她像是響起了什么,眸光驟亮,“我想起來!是叫菲菲!是菲菲負責的!”
菲菲──是蔣璃霏的代名。
劉知溪腿腳發軟,怔神松開拉住她的手,不敢置信地往后踉蹌幾步。那人見狀不妙,即使扯住她的手臂,穩住她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