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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漫不經意地道:“姐姐和姐夫從未圓過房,想來姐夫也沒有見過姐姐的素顏,我與姐姐長得本就有五分相似,姐夫也沒有見過及笄后的我,應當不會在意。”
紀綽聞言,纖長的指甲不由掐入手心。
紀栩分明是十分隨意的口吻,她卻覺得她仿佛是知道了她是天殘,字里行間都帶著譏嘲和得意。
她點點頭:“這倒也是。”繼續問道,“郎君今晚怎會箭在弦上,忍而不發?”
紀栩思量,紀綽這是琢磨宴衡今晚怎么沒破她的貞潔了。
溫嫗原先見她腿心紅腫、穴吐白精,也以為她被宴衡插了身子,在齋中左瞄右瞅尋找女子落紅痕跡,直到她慢悠悠地道,只是被姐夫捅穴,并沒入到肉膜深處。
這幾日也是她方便受孕的日子,她們自是希望她和宴衡越快圓房越好,免得夜長夢多、出了差池。
她自然不愿如她們期盼。她思索片刻,佯作羞赧一笑:“姐夫是很想插到深處的,他流了好多汗,還憋的一直喘,我又哭又掙,堅持不給他入。”
見紀綽的臉色愈黑,她笑盈盈地:“因為我知道姐姐一般都要旁聽我和姐夫的房事,像圓房這樣的大事,沒有經過姐姐同意,我怎么敢讓姐夫完全插進來呢,肯定要姐姐在場,我才會和姐夫放肆。”
紀綽見紀栩像剛私會完情郎的閨中娘子,渾身上下如鮮花一般綻著嬌艷欲滴的氣息,而自己似枯萎的花苞,此生無緣被心儀的雨露潤澤。
她問得含蓄,紀栩答得直白赤裸,仿佛唯恐眾人不知她代替姐姐承受了姐夫的寵愛,她掃過外間垂首斂目、躬身曲膝的婢女們,感覺自己在無形之中被紀栩摑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偏紀栩的手肘,是她幫忙抬起來的。
溫嫗似乎察覺了她的羞憤和難堪,朝外擺了擺手,叫眾人下去了。
紀栩以邀功似的口吻表述她的乖巧懂事,而她從中隱約聽出了幾縷報復和挑釁的意味,年幼的螞蚱不知秋寒霜凍、死期終臨,她允許它有恃無恐地跳一跳。
紀綽木然地笑著,從喉間擠出一句:“你也不必如此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