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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是一支筆?不可能吧?難道是一把筆筒形狀的小刀?”其中一個男生分析道。
“有可能!”邊上的幾個同學一致點頭。
“她要動手了,我說吧,絕對是先用刀子,劃爛那張照片。”
眾同學:“附議!”
葉箏揭掉了筆的蓋子,彎下腰,看了看自己黑白的照片,用紅水筆把嘴唇圖成了淡淡的紅色,這樣看上去倒是要好看的多,終于不是遺像了,她這才裝好筆滿意的離開。
當她走后,躲在后面的同學立馬沖了過去,一股腦的擠到了周刊專欄的邊上,當看到葉箏照片上那點朱紅,瞬間呆若木雞。
“快,快讓我進去,我是校園小記者,快讓開,我看看。”一個拿著筆跟本子的小記者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
他左看右看,半天都沒發現這周刊專欄有哪里損壞,轉頭看了一眼剛才叫他的同學,有些生氣道:“啥也沒有叫我來干嘛?這周刊專欄不是好好的,跟剛才沒兩樣,不是說葉校霸來這邊了,她什么都沒做嗎?”
“做了。”周圍的同學回道。
“做了啥?我咋沒看到,明明都是好好的。”
聽到小記者的話,大家不約而同的將手指向了葉箏的照片。
“這?她照片不是好好的嗎?”小記者有些不解的看著眾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中邪了。
“不是,她做了,剛才她用紅水筆給她的照片涂了口紅。”
累成狗的校園小記者:“!!!”
“神經病啊,你們……”
當葉箏回宿舍換書包,再到教室的片刻鐘,熟不知她砸學校周刊專欄的消息,早已經傳的漫天飛。
同學們見她走近教室時,立馬都靜悄悄的,特別是李金蘭特意將書包擋在胸前,一臉防備的看著葉箏,生怕像外面傳的那樣,葉箏會給她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誰知葉箏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走過,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甩給她,仿佛當她不存在似的。
“我去,箏箏,你還敢來學校啊?”葉箏剛走到座位上就被朱麗葉一把拽了過去。
葉箏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我為什么不敢來學校?”
“欸,行吧,大佬!”朱麗葉嘆了口氣,為葉家的錢心疼了一秒鐘,不知道這次修周刊專欄又要多少錢來修。
“葉箏,你跟我過來下。”葉果一臉嚴肅的喊了她一聲。
葉箏把書包扔在座位上,跟著葉果走出了教室,一直走到三樓東邊的拐角處才停了下來。
“葉箏,你昨晚跟我怎么說的?你不是說你要讀書的嗎?”葉果也懶得拐彎抹角,干脆單刀直入。
“嗯,沒錯啊?有什么問題嗎?”葉箏一臉的真誠。
“有什么問題?你還好意思問?你剛才下了班車,不來教室干嘛去了?”見葉箏一臉裝無辜的模樣,葉果就恨不得給她兩下子,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昨晚明明還信誓旦旦的說打賭能贏,一定會努力學習,可是……這才24小時都不到,說的話都跟放/屁一樣,轉過頭就跑去砸了學校的周刊專欄,學習學習,騙鬼呢?
先不說這次打賭能不能,就這賠學校周刊專欄的錢,也夠葉家喝兩壺了,恐怕是不用履行那勞什子賭約,就直接被老爹給請回去種地了!葉果現在整個人氣的肝疼。
見葉果氣的不清,葉箏也不知道哪里做錯了,總之先出口安慰就是對的:“姐,你別生氣了,我這……我剛不是有事嗎?你下次要想跟我一起走的話,叫我一聲唄。”
葉果一把拍掉了葉箏正在給她順氣的手:“走開,我現在看你就煩,真是要氣死人了。”
“哦,見我就煩還叫我干嘛?”葉箏低聲咕噥。
“這下好了,周刊專欄砸了,賭都不用賭,明個兒你就可以直接卷鋪蓋回家了,反正我是管不了你,你以后愛咋滴咋滴吧……”
“等等,姐你在說啥?什么周刊專欄砸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剛才還去看了,好好的呀?上面不知道誰貼了我跟李金蘭昨天的賭約,其心可誅啊,不過也好,我看她李金蘭后面怎么收場。”葉箏解釋道。
“你是說……你沒有因為怒火中燒,去砸學校的周刊專欄?”
“沒有啊?我吃多了廢那個力氣干嘛?哈哈哈……姐你不會以為我砸了學校的周刊專欄,要被送回家,所以生氣了?你還說不是關心我?”葉箏一張臉幾乎快要笑開了花。
葉果被她看的有些臉紅,嬌喝了一聲:“才沒有,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走啦,上課。”
對于葉箏,現在葉果心里說不清是種什么感覺,可能是因為她的轉變吧,不像以前那么冷漠,那么尖銳了,甚至有時候被她挽著,被她依賴,被她調侃,葉果心里都覺得暖暖的,覺得這才應該是她小時候看見的那個可愛的小丫頭。
不得不說,葉果是貪戀這種感情的,她不明說,是因為她害怕,害怕這只是暫時,害怕夢醒過后一切成空,葉箏又變成那個冷漠,無情的葉箏。
上課鈴打響的時候,已經九點二十分了,今天第一節 課,是蔣老師的課,所以同學們都乖乖自覺的坐在位置上,就連葉箏也是如此。
正常情況下,葉箏都是第二節 課快要上課的時候才會來教室,哪怕是黑寡婦的課,她也毫不畏懼,算的上勇氣可嘉了。
“箏姐,你真沒砸周刊專欄?”朱麗葉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葉箏。
“說了沒砸,別動,補作業呢?”葉箏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手中繼續奮筆起書。
“我去,不是吧?你竟然會補作業?”朱麗葉驚呼出聲。
最近朱麗葉總覺得葉箏變了,可具體又說不出來到底哪里變了,平常懶懶散散,連走路都帶著朦朧勁兒的葉箏,現在像是突然的清醒了過來,一雙眸子亮的可怕。
“別寫了,告訴你一件不幸的事,黑寡婦到門口了。”朱麗葉的話剛說完,蔣老師便抱著一沓書本從外面走了進來。
“咳,安靜,都別說話了。”蔣老師推了推黑框眼鏡,把目光落在了葉箏的臉上。
“葉箏,你跟學習委員打賭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想好好學習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要慢慢來不要操之過急,至于什么打賭的事情,就不要當真了,還有,是誰把葉箏她們打賭的事情貼到周刊專欄上去的?一天吃飽了沒事做是不?
人家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咱們就不能好好的守住嘴嗎?懂不懂班丑也不可外揚,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貼的,以后我們班也不要呆了,既然不能愛護集體榮譽,這種自私的學生我也不想要!”
葉箏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總覺得蔣老師是在刻意維護她,而且眸子有意無意的掃了掃李金蘭,看來這個學習委員也不怎么招蔣老師喜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