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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們先把拾花前的考試卷公布一下,都各自做好心理準備,這次卷子的總分是120分,第一名,葉果,118分,很好,繼續保持,第二名張碩,112分,作文扣的有點多,需要提高,第三名陳媛媛,111分,跟班長的問題一樣,多寫,多讀……”
蔣老師一邊發試卷,一邊指出每個人的錯誤,直到看見葉箏卷子的時候,她的臉已經黑成了平底鍋,估計葉箏是她丫頭,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呼她一個大嘴巴子。
“葉箏!18分,一百二十分的卷子,我倒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么考18分的?還把一張卷子寫的滿滿當當?上來拿,等我給你送過去是不是?”蔣老師咬牙切齒的吼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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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噗,18?就這樣還想跟學習委員打賭,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噗嗤, 這分數也是牛了。”
“噓, 想死是不是,小聲點,當心她弄死你。”
葉箏紅著一張臉, 走上講臺,把同學們的話盡收耳底, 突然覺得她以前咋就那么蠢,明明學習不錯非要搞那么多幺蛾子出來,后來大學沒考上, 葉家又花了一大筆錢讓她復讀三年,好不容易考上了一個師范, 可結果呢?
葉箏光想想都覺得臉燒得慌, 中二期少女啊, 腦子果然都是被坑過的,總以為學習是為了父母, 到了無法挽回的時候才知道當初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下面安靜, 葉箏你既然能說出打賭那番話, 自己就要用心, 語文要是有什么不懂的, 隨時來辦公室找我,懂嗎?”蔣老師開口說道。
“嗯,謝謝蔣老師。”葉箏點了點頭, 拿著卷子回到了座位上,可剛坐下,蔣老師又扔下了一個重彈。
“各組組長,把義務勞動期間的作業本收上來。”
聽到老師的話,葉箏又趕緊趴在桌子上奮筆起書,打算做最后的掙扎,當小組長走到她邊上的時候,她才依依不舍的將語文練習冊遞了出去。
上輩子這些東西她都已經全部重新學過兩遍了,所以對于現在的葉箏來說,算是非常的簡單,但是!40幾頁啊,就算全會,做完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更何況她才剛從宿舍把嶄新的練習冊拿出來。
其他組的組長都把練習冊交上去了,葉箏那一組因為她剛才耽誤所以最后才交,最要命的是,她的還放在最上面。
蔣老師伸手就把葉箏的練習冊拿了過去,打開看了看覺得葉箏做的還不錯,雖然字寫得有些潦草,但總的來說答案至少都對了,不管是她自己做的也好,抄的也好,至少她做了,蔣老師心里這才時感覺服一些,看來這丫頭是真的打算好好學習了。
“葉箏,這次的作業做的還……”不錯,蔣老師剛打算開口表揚一下葉箏,翻到第三頁的時候,蔣老師就發現全后面全部是空白,頓時一張臉由晴轉陰,如暴風雨來臨一般,雙眼一瞪,厲聲道。
“葉箏你給我站起來,你說說看,這就是你做的作業?前三頁?”蔣老師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剛剛才對葉箏豎立起來的一絲絲好感,瞬間又被消磨的干干凈凈。
葉箏慢吞吞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偷偷的看了一眼快要被她氣的吐血的蔣蘭,輕聲道:“蔣老師,我作業本放宿舍的了忘了帶回去,要不我這兩天就補上?您別生氣,生氣老的快。”
同學們:憋住,不能笑,笑就完蛋了。
蔣老師:忍住,忍住,別發火,別發火,老的快,老的……簡直,朽木不可雕也!
忍無可忍的蔣老師將本子往講臺上“啪”的一甩,顫抖著手指著葉箏:“你,給我滾出去站著,看著就生氣。”虧她昨天還說讓葉箏給蔣臣那小子補習功課呢?這要是真一起補習,也不知道兩人的成績會不會爛到一堆兒,果然還是太沖動了。
好吧,站著就站著,葉箏覺得這節課上的就跟坐過山車似的,跌宕起伏有點點大,她拿著語文課本認命的走到了門外。
說實在葉箏現在上不上課,問題都不大,身體有了靈氣之后,她的記憶比平常人要高了許多,就算一目十行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加上上輩子的知識她也都還想的起來,對于現在整個學校的學生來說,她的知識量就相當于老師跟學生。
而且她還是上過示范大學的人,只不過出來之后教的是小學生,可那并不影響她本身的學識。
現在首要任務就是修煉,吳太鴻背后的人絕對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普通人,術士肯定是存在的,不然如何能夠毫無聲息,不漏一絲馬腳的做那么多事情。
當初葉家屋后的那顆參天鬼槐,若沒有半點修為,如何移栽的過來?上面附著的怨氣,霉運,死氣,就算沒有800年,也至少有五百年,那樹,怕是只有沙進子專門埋死人的地方才有,或者那種古老的神木園里也可能會存在。
鬼槐上附著的濃烈氣息,哪怕就算是憑著葉箏現在的修為,也做不到在移動它的時候,把上面全部的污濁之氣包裹起來,一并帶走,看來修煉真的是迫在眉睫了。
“臣哥,快,看外面,看外面。”正在低頭看書的蔣臣,突然被羅大山推了一把,惱怒的皺了皺眉,然后朝窗外看去。
發現東邊一班門口正站著一個人,把語文書放在頭頂右邊遮當夏日的朝陽,她低著頭不知道在干嘛。
“臣哥,她貌似在罰站誒,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好歹也是你的小情……”羅大山話還沒說完,就被蔣臣冷冷的瞟了一眼,立馬話鋒一轉。
“好歹也是你,不,是咱們的“好兄弟”噻,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說是不?”當最后一個字落下時,f班教室里已經沒有了蔣臣的身影。
羅大山頓時一陣無語,果然男人都是重色輕友的動物,不靠譜,太不靠譜了。
新疆這邊雖然是早上,但是夏天的太陽只要一出來就格外的熱,葉箏現在體內的靈氣本就不多,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她自是不敢隨意使用靈氣抵御太陽散發的熱量。
站了還不到20分鐘,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正當她準備擦汗的時候,一抹陰影突然印在了她的身上,將側面的太陽一并遮擋了起來。
葉箏轉過頭,見蔣臣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過來,這死孩子不好好上課,到這邊來湊什么熱鬧,一會要是給蔣蘭看到了,八成又要誤會他們在談戀愛了,一想蔣蘭那張可以說死人的三寸不爛之舌,葉箏就感覺萬分煩躁。
“蔣狗子,你不好好上課,跑過來干嘛?”
蔣臣沒有理會她說的話,而是把手伸進口袋里拿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遞給葉箏。
“擦擦。”
“不要!”葉箏拒絕。
“那我幫你擦。”說著蔣臣就伸手探向了葉箏的額頭,
葉箏見狀這還得了,連忙一把將手帕搶了過去,然后往額頭上狠狠的抹了一把汗,又將手帕塞進了蔣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