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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團部市場打聽豬肉價的時候才2塊錢一公斤,賣完鐵定血虧,但是按照這個事態發展下去,他不敢想象會怎么樣,所以他干脆直接找了一個大買主,當天下午就按兩塊錢一公斤,把豬全部都賣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豬肉價就從兩塊上漲到了4塊錢,老爺子當時直接就氣的吐了血,葉家到底做了什么孽,會倒霉到這種程度?
人家都說無心插柳柳成蔭,可葉平親手栽了了幾顆柳樹,精心照料都沒有種活,就連葉家邊上的菜地播種都能死個七七八八。
說葉家不倒霉,鬼都不信,葉家一連4,5年在泥里打滾,老爺子病危,老太太車禍去世,葉平傷了腿,本以為葉箏跟吳太鴻的侄子談戀愛會有結果,可誰知沒多久就被甩了,成了大家眼里的笑話。
當年蔣家為了葉家也幾乎跑斷了腿,出錢出力,可是葉家就跟霉運上身似的,怎么拉起來又怎么跌下去,沒過多久,團里就傳來消息,蔣順明出事了,原因竟然是毆打吳斌至殘。
葉箏知道,人肯定不是蔣順明打的,因為他不會那么沖動,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為了保蔣臣,保住蔣家唯一的希望,他背了鍋。
可他沒有料到的是,之后蔣臣會因為葉箏而犧牲在那場洪水之中。
因為葉家的牽連,梁家,蔣家連續敗落,很多人心里其實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眼紅病這種虐根是哪里都有的。
就在葉家以為再也爬不起來的時候,神婆于少英突然來了趟葉家,當她看到葉家屋后那顆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鬼槐時,震驚的表情,以及她當時說的話,葉箏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葉平啊,沒想到這背后對你下手的人這么狠,不僅想要你的命,還想要斷葉家的根啊!讓你妻離子散,友損戚傷,真毒!”
就在神婆幫了葉家之后,葉家的霉運漸漸的消失了,老爺子也撿回了一條命,可是神婆卻走了,葉箏不知道神婆去了哪里,更不明白當時神婆做了什么。
但是現在她懂了,所以葉家盛的這情,葉箏勢必會數倍的回報給于少英,聚靈符也只是個開始。
八成是葉箏上輩子欠了太多,太多的債,天道看不過去了,因此才讓她穿回來,還這些人情債的吧!
神婆上輩子會離開,葉箏多多少少能猜到其中的曲折,神婆修煉的法門是屬于婆裟門一族,婆裟門只收未破身的女性,下從4歲起,上到12歲止,入了婆裟門的第一條門規就是,入婆裟門者,終生必須保持處/子之身,若有為此規者,雖遠必誅。
而葉箏第一眼看到于少英的時候,就發現,她雖然修煉的是婆裟門的門法,可卻早已破了身,按面相來看,命中帶有一子,把這些發現,稍稍串聯起來,也就能猜出個大概了。
婆裟門自有他們一套追蹤的辦法,想必當初是因為幫了葉家,大動修為,引來了婆裟門的人,所以她才不得不離開,又或者,她也許是直接被婆裟門的抓回去了,生死未卜。
從神婆這里回去之后,葉箏并沒有回家,而是借助黃紙跟朱砂在于少英房子的周圍起了一個隱藏的陣法,能夠隔絕所有門派的追蹤法,做完這一切之后,她又用修真界的追蹤法試了試,這才滿意的離開。
當葉箏離開之后,站在屋內門后偷看的于少英,這才起身走了出去,若有所思的看著葉箏布下的高級陣法,怕是就連婆裟門的老門主都對這種隱匿陣法望塵莫及。
葉箏回去的時候,羅麗跟葉平他們也回來了,老爺子跟葉果正坐在桌邊下象棋,老太太則是在陪她的小心肝葉楓玩。
看到葉箏進門,羅麗連忙給她遞了一小撮瓜子,笑著問道:“箏箏你剛跑哪去了,今天操場那邊放的電影可好看了,你沒去看怪可惜的。”
“媽,我去神婆家里了,讓她幫我寫了幾張平安符,噥,每個人都有。”葉箏獻寶似的的把口袋折好的聚靈符取了出來。
老太太一看,頓時臉色一變:“你沒事跑老壩那邊去干嘛?不知道老壩淹死過很多人是不是?活膩了?”
聽到老太太的謾罵聲,葉箏不僅沒翻臉反而還笑了,直接蹦噠到了老太太的邊上:“奶,沒事,我命大,這是給您的平安符。”
老太太拿起聚靈符,看到是一張黃紙疊的,滿滿都是嫌棄:“啥平安符?我看就是一張廢紙。”話雖這么說,但老太太還是默不作聲的把東西放進了口袋里,一張從始至終對葉箏板著的臉,也露出了久見的微陽。
“箏箏,不是說去沙井子廟里求平安符嗎?怎么想到去叫神婆畫了?”羅麗有些好奇,聽說以前葉母生病的時候,葉箏也去求過神婆,讓她給葉母畫一張平安符。
可后來葉母還是走了,小小的葉箏哭著跑到神婆家里,說她是個騙子,當時這件事鬧的全連皆知,后來羅麗嫁過來之后,還有不少人跟她提起。
她沒想到時隔多年,葉箏竟然又一次主動去了神婆家里求平安符,但足以看出,這個丫頭是真的把一家人都放在心坎兒上了。
“這不是沒時間去沙井子嗎?先去神婆那邊求幾張,等我啥時候放假了再去廟里拜拜。”葉箏笑嘻嘻的回道,然后把從神婆那邊“求”來的平安符一一給了大家。
“小封建,小迷信,你可給我悠著點別被抓去改造,到時候我們可不去撈你。”正在下象棋的老爺子調侃了一句。
原本只是句玩笑話,但是聽到葉平的耳中,讓他不免警惕起來,現在這種非常時期,葉家是絕對不能讓外人抓住任何把柄的,特別是又跟好兄弟蔣順明相認了。
“大家先把平安符給阿麗吧,一會讓她用塑料薄膜裹一下,給你們縫個手工的小香囊,帶手上或者脖子上把,免得打濕或搞丟。”葉平開口說道。
“不就是一個平安符嗎?還能用一輩子啊,搞這么多名堂,給給,拿去縫,趕緊的,別做的太難看。”老太太把平安符拿出來往羅麗手里一放,又傲嬌的去哄她的小寶貝了葉楓了。
羅麗把大家手里的平安符拿了過去,趁著時間還早,便拿起針線開始縫鑰匙扣,索性的是東西小,在加上她用針熟練,做起來算是相當的快了,大約用了1個半小時,7個精致的花樣小香囊就擺在了桌子上。
“哈哈,媽做的真好看,這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我要這個黃色的吧,金燦燦的顏色就像金子,好看,以后我要帶領咱們葉家發家致富。”葉箏說這話時信心十足,可是大家都笑笑并沒有當真。
“好了,快去睡覺,小財迷,好好上學,賺錢的事情你爸操心就行了。”說完,羅麗便帶著葉楓去洗漱了。
葉箏無奈的撇了撇嘴,心道:媽,我真可以!
最近兩天拾花義務勞動,葉箏也是哞足了勁兒拾,甚至其中有一天的公斤數飆升到了120多公斤,再加上蔣臣的50來斤,總任務也差得不多了。
下午過完秤,蔣臣沒有跟著校車回去,美名其曰幫他爸爸來送東西,晚點司機會過來接他,說白了就是想去葉箏家里蹭一頓飯吃。
兩人路過連隊廣場的時候,蔣臣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了葉箏,然后跑到買菜的小攤上去,買了幾樣他喜歡吃的菜,這才滿意的往葉家走。
葉箏看了看他手里提著的羊肉,跟一些菜,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說蔣狗子,你到是不客氣啊?當我家是廚房還是咋地?”
蔣狗子?
聽到這三個字,蔣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這是在叫他?應該不是吧?
見蔣臣發愣,葉箏一巴掌拍到他的肩上,大聲道:“蔣狗子,我跟你說話呢?發什么呆啊?”
果然是在叫他嗎?蔣臣默默的捏了捏指尖,努力承受這三個字帶來的一萬點傷害,對葉箏咬牙切齒的說:“不準叫我蔣狗子,難聽死了。”
“切,我就叫,蔣狗子,蔣狗子,蔣狗子……”葉箏越叫越覺得順口,上輩子這個家伙可沒少給她冷臉子,這輩子她總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狗子這兩字倒是挺配他的。
葉箏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喊,絲毫沒發現她背后的蔣臣,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難看,她剛走進院子,伸出手還沒來得及推開客廳的大門,就被人從后面拽了一把。
一雙修長的大手放在她的雙肩,將她整個人逼到了墻角,兩只攝人心魄的黑眸正死死的鎖定在她身上。
“蔣狗子,你干嘛?”葉箏推了他一下,沒推開,感覺整個空氣都彌漫著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蔣臣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緊,他動了動喉結,有些低沉的嗓音帶著三份警告:“不準叫我蔣!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