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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東西就要落到葉平手里了,葉箏連忙大叫一聲:“爸!”
“哐當”這驚天一吼,嚇得羅麗把手里的盆兒都摔在了地上,大廳內的每個人都被她震天一吼,驚的一抖,特別是小葉楓顯然嚇得不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癟著一張小嘴,淚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轉。
“干啥呀,一驚一乍的,魂兒都要被你給嚇跑了,在大伯面前怎么一點兒禮貌都沒有?”葉平訓斥了一句。
“哈哈,沒事,沒事,呦呦呦,這小可憐兒,要哭了呦呦呦。”蔣順明用手捏了捏葉楓的小下巴開玩笑的似的說道。
“葉楓,你是男子漢是不?”葉平輕聲問道。
“寶寶是!”小葉楓奶聲奶氣的大吼。
“嗯,這就對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所以你要忍……”
“哇……嗚嗚……”葉平的話還沒說完,葉楓突然就大哭起來,一邊哭,嘴巴里一遍含糊不清的說:“嗚嗚……寶寶……嗚嗚沒忍住……嗚嗚……”
葉平:“……”好吧你贏了。
“灰機……嗚嗚……嗝,寶寶要灰機……”哭著還不忘讓葉平給他折紙飛機。
“爸!”葉箏這次聲音小了一些,見葉平看了過來,她訕訕的笑了笑:“爸,那個我來疊吧,我技術好。”
說完,葉箏又轉頭看了看葉楓,開口哄到:“小楓,二姐姐給你折好不好?二姐姐會折很好看的……紙飛……”就在葉箏賣力的哄小葉楓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正鋪天蓋地的向她侵襲而來。
她雙手背在身后,暗搓搓的拽了一把蔣臣,然后慢慢的抬起頭看向葉平,只見他已經(jīng)打開了那封情書,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處在暴走的邊緣。
葉箏咽了咽口水,暗暗鼓勵一下自己,鎮(zhèn)定,鎮(zhèn)定,反正老爹擼的不疼,頂多就是在蔣小弟面前丟臉,再說了,長這么大,有誰逃得過爹媽的棍棒糾纏,不就是難看點兒嗎,沒事的,沒事的。
想到這里,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蔣順明,心道:大伯,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看你大伯做什么?你大伯還能給你寫情書不成?你給我過來。”被老父親拽過去的葉箏,自知理虧,頓時嚇得雙腿一彎就跪在了地上,一臉我悔過,我懺悔的樣子。
“欸,葉平有話好說說,箏箏,快,快起來。”見葉箏跪在地上,蔣順明連忙伸手去拉,深怕葉平對她使用暴力。
“老蔣,沒事,你邊上坐著,我保證不會動手。”聽到葉平這么說,蔣順明這才放開手,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葉平,準備隨時阻止他的暴力行為。
葉平輕輕的咳了一聲,把情書往她面前一扔,厲聲道:“喜歡寫是吧?念,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寫的如何?”
“念……念?”爸,這?這不合適吧?好丟臉,好想原地自殺,好想……好想……葉箏內心在咆哮。
“念!”葉平抱著還在抽泣的葉楓,一臉嚴肅的看著葉箏。
當初執(zhí)意要搬去學校就算了,他理解,可以不計較,她學習不好,他被老師叫家長,逮過去訓了幾次話,也算了,他也可以忍,跟同學打架,鬧得全連隊皆知,行吧,確實不是她的錯,但……是!這情書,早戀,他葉平作為一個合格的父親,是萬萬,絕對不允許的!才十六啊,十六!!!
“哦。”葉箏一臉慷慨赴死的模樣,拿起情書看了看,自己都差點忍不住笑。
“紅燒排骨,炒番茄。
手撕牛肉,烤里脊。
油燜須鰍,燉豬蹄。
羊肉串串,大盤雞。
雖然好吃,但不及你,不及你啊,不!及!你!
我膚白貌美大長腿,吃的少又……”
讀到這里的時候,葉箏實在是念不下去了,低垂的腦袋恨不得塞進褲/襠里,她從來沒發(fā)現(xiàn)她以前居然會這么二百五,這么白癡,這寫的啥玩意兒啊,簡直不忍直視。
“噗嗤!哈哈哈……哈哈……人……人才……哈哈……”不等葉箏念完,蔣臣便捂著肚子,毫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
葉箏悄悄的抬起頭,看了眼邊上的葉平跟蔣順明,見他們也早已漲紅了臉,顯然正在極力忍耐著滿腔笑意,而站在廚房門口的羅麗正背對著大廳,肩膀抖個不停。
“啊,羊肉串串,大盤雞,寶寶稀飯勝過飛機!”哭完了的葉楓聽到葉箏在念情書,也人小鬼大的扯著嗓門吼了一句,頓時,房間原本凝重的氣氛,如火山爆發(fā)般,巖漿噴散開來,洋溢出一片火熱。
“噗,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哈哈……哈哈,我這乖侄女兒還會做……作詩了,噗……哈哈……”
葉平跟蔣順明兩人笑得前俯后仰,獨留葉箏一人跪在地上低著頭,紅著臉,心底暗自垂淚,一世英名盡毀啊!!!她默默的撇了一眼蔣臣,警告意味十分明顯,狗崽子,還笑,老娘一會盤死你!
“咳咳……”笑了一會,葉平清了清嗓子,努力的板起了臉,可始終恢復不了剛才那種嚴肅的狀態(tài),一想起葉箏寫的那些東西,他就忍不住想笑。
“你說,這些東西你寫給誰的?”
“我沒,我……我……”葉箏我了個半天硬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還好葉楓只是拿出了一張草稿紙,沒有寫校草的名字,若是撿到有名字她還不完蛋了,依照葉平的脾氣,不找到學校去把校草擼一頓就怪了。
“我什么我?才16就學人家談戀愛,包庇小情人是不是?今兒個不給老子說清楚,就別想起來!老子非要弄死那個小混蛋不可,敢勾引我葉平的閨女!”葉平氣勢兇狠的說道,一副恨不得揍死人的模樣。
“爸,不是的,我……”那都是以前犯得的錯,葉箏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朝蔣臣那邊看了看,本想求救的,結果發(fā)現(xiàn)那廝居然還笑的那么起勁兒,什么兄弟,塑料的吧,見死不救,葉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突然腦子里靈機一動,抬起右手就朝著蔣臣指了過去。
笑的正歡的蔣臣,看到葉箏手指的方向,臉上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
“胡鬧!你蔣臣哥哥才轉來學校多久?怎么可能跟你……”
葉平看向蔣順明,滿臉都是羞愧,剛才還說想弄死那個勾引葉箏的小混蛋呢?沒想到竟然會是好兄弟的兒子,不過這小子確實長的還行,二丫頭眼光倒是不賴,但是這膽子嗎?是不是有點太小了?
剛才蔣順明就說蔣臣的膽子有些小,葉平還有點不敢相信,現(xiàn)在看來,倒像是那么回事,不僅膽子小,似乎還沒有擔當,看到二丫頭跪在地上,他居然笑呵呵的穩(wěn)坐如山,最起碼以后在心疼媳婦這方面肯定不如他葉平。
“爸,就是他,不信你問問,他腰上有個道紅色的疤。”其實這道疤是葉箏在蔣臣彎腰拾花的時候,偷瞄到的,現(xiàn)在剛好可以成為兩人“奸/情”的證據(jù),葉箏不由為她的聰明才智暗暗鼓掌。
“什么?難道你們……你們已經(jīng)……死丫頭,你才16歲啊,懂不懂什么叫潔身自愛,啊?你怎么能那么早就……就……”葉平扶著額頭,幾乎快要氣暈了過去,看向蔣臣的目光恨不得帶上兩把刀子。
若不是蔣順明也在場的話,他說不已經(jīng)把蔣臣給狂揍了一頓,臭小子,居然,居然敢糟/蹋他的二丫頭,簡直豈有此理!!!
蔣臣:“!!!”沒有,我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