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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來了?”
辟邪撲哧一笑,比禍斗還要不客氣,坐下后就倒茶喝,待喝完茶方沒個正形道:“扶風家主,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水承安:“妖族能派辟邪大人出面,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燭火莫名變昏暗,辟邪的臉隱匿在陰影中,只聞聲音:“你猜對了,我們這次來,是有要事,也需要扶風家主你幫幫忙。”
“畢竟我們以前也合作過,算是老相識了,你來我往才符合你們人類說的禮節(jié),不是?”
水承安:“何事?”
辟邪放下茶杯,盯著他,緩緩地道:“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朱雀,我們要找到朱雀,相信扶風家主會幫我們的是吧?!?
水承安臉色微變:“朱雀?這世上當真有朱雀存在?”
“是啊。”辟邪道。
他略一沉吟:“可傳聞朱雀現世,世將滅,你們要找朱雀作甚?莫不是想毀了這世間?”
辟邪似是被水承安的反應逗笑了:“你想什么呢,我們妖族也得在世間生存,怎會毀了這世間,但朱雀,我們志在必得?!?
水承安并未答應:“我不知朱雀在何處,怎么幫你們找?”
辟邪挑眉:“前幾日,我們妖族感應到一絲朱雀動情的氣息,就在你們扶風地界,只要朱雀再有動情之意,我們就能找到他?!?
因為朱雀一旦動情,很快就會迎來長達一個月的發(fā)/情期,到時候,朱雀的力量會時有時無,令其很難隱藏自己的氣息。
只要朱雀在附近,他們手中的妖玉就會亮起,越靠近越亮。
水承安若有所思,試探道:“聽起來,你們很了解朱雀?為什么你們會這么了解朱雀?”
“這就與你無關了?!北傩霸掍h一轉道,“當然,此事少不得扶風家主出手相助,就是不知你是否還念昔日與妖族的舊情了?!?
水承安沉默良久:“好。”
此時,住在扶風的木兮枝親眼見證了辟邪所說的朱雀發(fā)/情期。起初是她很熱,睡到后半夜感覺自己正在一個火爐里烤著。
木兮枝是被熱醒的,身上沒蓋被褥,也沒緊挨著祝玄知,饒是如此也熱得不行,她就納悶了,尋思這天氣也沒熱到這個地步吧。
她想去外間吹吹風。
再看祝玄知,皮膚透著一股淡粉色,連垂在身側的指尖也是粉的,貌似一樣熱,但不知為何沒像她那樣被熱醒,暫時也沒出汗。
木兮枝打算叫醒祝玄知一起去外間吹風,不等她叫,他自己醒了,眼神茫然,說的第一句話是:“我魂中的朱雀有異?!?
聽他說朱雀有異,她哪里還坐得?。骸笆裁唇兄烊赣挟悾俊?
她能猜到應該是不好的事,但木兮枝還是想問清楚,朱雀有異到底是哪方面有異,好想辦法。
祝玄知五指微微蜷縮起來,他無法跟木兮枝解釋,只因有一團怪火從四肢百骸凝聚,不約而同地集中往一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去。
木兮枝見祝玄知不回答,還想追問,卻掃見“有異之處”。
怎么突然就?木兮枝正想說些什么,只見祝玄知皮膚漸漸有往外滲血的傾向,她下意識抓起他的手來看:“怎么會這樣?”
離奇的是被她碰到地方會停止?jié)B血,猶豫幾秒,嘗試張手抱住他,也隱約明白了點,雖不知為何一定要她碰才行,但這是事實。
如此看來,祝玄知這次是無法靠自己消除“有異之處”了。
而“有異之處”一刻不消除,木兮枝便一刻都不能離開他,因為她剛試過了,抱住他后又松開,恢復的地方重新開始滲血。
祝玄知被木兮枝抱住的瞬間,魂中的朱雀立刻亢奮起來。
他們都不說話,房間很安靜,只剩下呼吸聲,那道聽起來急促低亂的是祝玄知,慢慢的,他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專屬于朱雀的情香。
情香隨著朱雀動情的程度改變,情淺,香淡;情深,香濃。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這股香氣是朱雀的情香,木兮枝只是奇怪他身上怎么忽然多了股那么好聞的香氣,雖是淡淡的,但叫人難忘。
她收回思緒,現在不是想香不香的時候,順利地幫他解決掉這件事才是重點,她的手越過了祝玄知鮮艷的紅衣,他沒阻止。
木兮枝握住了祝玄知,它在她掌心里猛地彈跳了一下。
皮膚緊貼著皮膚。
第50章
次日,木兮枝手酸腿疼,有種運動量過度的錯覺,可她也沒怎么運動,反正比不上祝玄知。
木兮枝頂著兩個黑眼圈,精神不振地去院里吃早飯。涂山邊敘吃飯很積極,最先到,見她這樣子,調侃道:“昨晚做賊去了?”
她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腳:“你昨晚才做賊去了呢?!?
涂山邊敘調侃歸調侃,還是惦記著木兮枝肩背上的傷,稍微正經了些,觀察她的面色:“是不是傷口太疼,昨晚沒睡好?”
他觀察后得出的結果是,木兮枝雖頂著兩個黑眼圈,但面色跟以前差不多,甚至還紅潤一點點,看不出箭擦傷對她有任何影響。
提到傷口,木兮枝不知如何跟他們解釋傷口已經痊愈。
祝玄知離開前曾對她說過,那藥不可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即使木兮枝的傷在一夜之間好了,也不能告訴大家,只能瞞著。
木兮枝掩飾般地咳嗽了下:“不是,扶風家主送來的藥還挺管用,現在傷口不怎么疼?!?
涂山邊敘知道她最怕疼,又受不住委屈,說的應該是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