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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寧正打算再調戲幾把俊臉嫩的能掐出水的小少爺。
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寧寧,你感冒好點了沒有”
晚寧回頭望了一眼沒上鎖的房門,是老爸。
賀小嘉顯然也看到了這一點,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他緊張的瞥了一眼晚寧,張著嘴巴無聲的詢問著,“怎么辦怎么辦要是被未來岳父大人知道我翻他閨女的窗子,準對我沒什么好印象的”
晚寧挑了挑眉,笑的有些得意,“別擔心,最多就是被他揍上一頓,然后拉進黑名單,以后再也不準跟他女兒來往而已”
少年頓時哭喪著臉,急得在臥室里團團轉。余光瞥到立在一旁的柜子時,眼睛頓時一亮,他急匆匆的鉆了進去,縮成一團,然后沖她露出一個討好的傻笑,小心翼翼的合上柜門。
晚寧瞧著少年那一套干凈利落的動作,臉上有些無奈,她其實想說他完全可以躲進浴室的,而且只要她不開門,老爸是不會隨便闖進她的臥室的。
不過他的動作太快,還沒等她說出來,他就已經躲進去了。
晚寧扶著額頭開了門,屋外的唐父瞧著她剛洗完澡,便囑咐她要注意保暖和休息,晚寧應了幾聲,唐父便出去工作了。
她關上門,腳尖踢了踢柜子,里面的人沒有反應,晚寧有些疑惑,“你可以出來了,我爸出去工作了?!?
里面還是毫無反應。
晚寧瞇了瞇眼睛,這家伙又在里面干什么壞事了
手指勾住門把手,輕輕一拽,縮在那兒的少年立刻紅著臉往后退,“我發、發四,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弄臟你、你的衣服的”
什么衣服
她的視線落到他握著抹胸的手掌上。
殷紅的鼻血在白色的抹胸上染開朵朵紅梅,少年整個臉燒的都快熟透了,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下意識的往身后藏,想要遮住自己的杰作,那一雙委屈巴巴的、水汪汪的小眼神,瞧得讓人心醉。
他也不知道這里是她存放內衣的柜子啊,就、就有點好奇嘛,一不小心東摸摸,西蹭蹭,然后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料子
他就、就奇怪那是什么東西啊
摸著軟乎乎的,聞著還挺香,就拿在手里玩了一會兒,后、后來透過門縫瞧清楚了是啥之后,大腦就、就不受控制了嘛
少年哭唧唧的望著身前的女孩,“我真不是故意的嘛?!?
“先出來再說。”
晚寧扶著額無奈,她伸手將縮在角落里的少年拖了出來,對方跟個小媳婦似的,委屈巴巴的捂著鼻子,另一只手將順出來的東西塞進了口袋,賊兮兮的樣子還以為別人沒看見。
少女挑了挑眉,拿出毛巾替他清理了鼻血,男孩跟個三好學生一樣乖乖坐在床上不敢亂動,任她給他止血。
清理完臉上殘留的血漬之后,晚寧朝他伸出手指,玉指纖纖,目光幽幽地望著他,“拿出來?!?
賀小嘉的耳根子瞬間就紅了,窘著臉往后挪了一寸,搖了搖頭,“沒、沒拿”
“嗯”
晚寧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那鼻音拖的意味深長。
少年認命似的抬起頭來,濕漉漉的眼里漾著一層春光,那雙薄唇咬的緊緊的,欲語還休的小模樣看的人心癢難耐。
猶豫了半天,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件染著紅梅的抹胸,磕磕巴巴地解釋道,“我就是想拿回去洗干凈,再、再還給你的,絕對沒、沒什么其他的想法,你不要誤會了”
“還有呢”
還有
少年滿臉詫異的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瞪的渾圓,活像一只被人洞穿心事的小動物,窘迫的低下臉,“真、真沒了”
呵呵。
晚寧瞇了瞇眸,明顯不信他,那根白皙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劃到腰際,少年那雙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弱弱的望著她,“沒騙你”
晚寧勾著唇,長指一挑,利落的滑進了他的口袋。
少年像受到驚嚇似的,下意識地捂著襠部往后跳開,那張俊臉燒的煮熟的蝦子一樣,滿臉羞澀的瞪著她,“流、流氓,你、你摸我干嘛”
那副“貞潔烈夫”的小模樣看的晚寧都以為自己是不是摸錯了位置,扶著額頭無奈,先前醞釀的情緒瞬間破功。
只見他低著頭,那張白凈的面龐就跟京劇里變臉似的,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猶豫了好久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干脆利落的往后一躺,羞答答的望著她,“你、你要摸就摸吧,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語氣說的委曲求全,身體卻很誠實的貼上了她的手指,生怕對方會后悔一樣,一臉的“你摸,你摸,你快摸”的神情。
晚寧被這個小傻逼磨的差點連正事都忘了,她利落的從少年口袋里翻了翻,抽出了一團皺巴巴的粉色小內衣,然后無奈的揉了揉額頭,這廝怕不是島國少女漫看太多了,變得越來越癡漢了。
被抓個正著的少年劇烈的咳嗽起來,將腦袋埋進被子里,試圖遮住臉上浮現的尷尬和窘迫。
“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么鉆進口袋里的,反正不是我拿的。”少年垂死掙扎著,眼神飄忽不定,聞著被子上的幽香,臉頰上的紅暈頓時更明顯了。
“是嗎,都怪我家衣服自己長了腿,看見年輕俊俏的小哥哥就往人家口袋里鉆,真是太不要臉了啊?!?
賀小嘉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衣服真是太不要臉了。
晚寧翻了個白眼,鑒于對方過分無恥的行徑,少年說完后,她便毫不留情的將人踹出了房門。
賀小嘉離開后,晚寧打開手機看了幾眼,里面有十幾通沈涼的未接來電,還有幾十條短信,除此之外,紀承禮也打過幾次電話,還有幾條危險性十足威脅信息。
無非就是報復之類的內容,她并沒怎么在意,這種威脅放在之前還有可能實現,現在嘛,那家伙應該自顧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