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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隨行官笑得有些嚇人,眼睛也是紅腫的,像是哭過,吳老……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隨著羿臻跟著隨行官繞到里間,等看清里面的狀況,羿臻和直播間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羿臻愣神是因為房間里平白出現(xiàn)的何星煦和酆曜。
直播間的人愣住是因為躺在一動不動的吳老。
【臥槽!吳老怎么了?】
【不會……】
【前頭的,你別咒吳老啊!】
羿臻很快將視線移開,開始精湛的演技,他難以置信看向吳老,快走兩步,臉色大變呼吸急促起來:“這、這是怎么了?吳老先生怎么臉色這么差?”
隨行官倒是平靜很多:“吳老先生不久前被人暗算,重傷不治,已經(jīng)躺在這里很多天了。”
因為不能說已經(jīng)找到治療的辦法,隨行官雖然沒懷疑過羿臻,卻也沒直白的說。
“什么?怎么會這樣?沒有請治愈師前來嗎?怎么沒送回首星?”羿臻身體晃了晃,備受打擊。
隨行官:“羿元帥已經(jīng)派了治愈師前來,只是……沒效果。”
羿臻:“那吳老先生他……”
隨行官想到先生這些天受得罪,又忍不住淚意上涌:“一開始說是就這兩天的事……”他的話頭很快止住,沒繼續(xù)說下去。
羿臻聽到自己想知道的,剛想表演忘記直播間還開著不小心把這么重要的事泄露出去,結(jié)果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隨行官看向一旁的何星煦兩人,開始轉(zhuǎn)移話題:“羿總,沒想到你和小公爵殿下都被羿元帥派來這里看望先生,羿元帥對先生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替先生感謝羿元帥。”
羿臻已經(jīng)擠出來的著急就要演出來,被隨行官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他有一瞬間的發(fā)懵:“什么小公爵殿下?”
他怎么不知道爺爺還派了別人來荒星?不會是想提前得到吳老的那些研究成果吧?
爺爺可一點都沒告訴他和父親,結(jié)果告訴一個外人?
隨行官察覺到羿臻臉色不對,疑惑問道:“羿總不是羿元帥派來的?你們……還互相不認(rèn)識?”不會是羿元帥把人請來的時間太趕,甚至沒來得及和自己家人通個氣吧?
羿臻卻是答非所問,再次問出他的疑問,追根究底:“這位是爺爺派來的?他是什么公爵?我在首星怎么沒見過他?”
潛臺詞就是隨行官別是被騙了吧?
隨行官一時遲疑,倒是旁邊的酆曜聽出羿臻話里有話,直接道:“羿總應(yīng)該還不知道這件事,畢竟羿元帥將消息瞞得挺嚴(yán)的,要不是這次吳老的事,羿元帥也不會將小公爵請出山。”
不能說吳老的毒他們有辦法解,但他們被請來給吳老治病卻是實打?qū)嵳娴摹?
羿臻看到酆曜,更加懷疑是爺爺在瞞著他們做什么,聲音勉強才穩(wěn)住,又帶著僥幸問道:“是嗎?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這位又是什么公爵?”也許是自封的公爵吧?帝國貴族爵位就這么多,哪里這么容易就多出來一位?
酆曜理所當(dāng)然:“霍恩公爵啊,當(dāng)然,為了和當(dāng)年的霍恩先生區(qū)分開,爵位是小霍恩公爵。”
這話一出,本來還因為吳老只剩下一兩天性命的直播間眾人從發(fā)懵中回神,震驚于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
【震驚中,覺得cpu要燒冒煙了】
【羿總是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一開始只是來看望吳老,怎么突然變成吳老病入膏肓,要命不久矣了? 】
【小·霍恩·公爵?每個詞我都認(rèn)識,怎么組合起來這么陌生呢?這個霍恩,不會是我失蹤三十年男神的那個霍恩吧?】
第32章 驚天反轉(zhuǎn)
羿臻聽到霍恩公爵四個字,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稱呼他比誰都記得清,甚至從成年開始,他都在幻想那一天醒來,父親告訴他,爺爺已經(jīng)決定宣布霍恩公爵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身為父親唯一的孩子,這個爵位如今只能由他承襲。
他是這么想的,也一直覺得等爺爺認(rèn)清霍恩公爵真的死了的那天,霍恩公爵的爵位是他的囊中之物。
結(jié)果眼前的這人告訴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爵位被別人承襲了?
“哈?”羿臻沒忍住嗤笑一聲,很快又想起他此刻還在直播,勉強冷靜下來后,面對得意的酆曜,在直播間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沉下來,“你在開玩笑嗎?這么大的事,我身為羿元帥的孫子,怎么不知道呢?”
酆曜原本對這位羿總印象不錯,雖然見到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對方風(fēng)評極好,也到處做善事,全民人氣一直很高。
可這一刻對方眼底藏不住的嘲弄與譏諷,仿佛在說,你們是什么玩意兒?你們也配這個封號?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冒充的?
酆曜怔愣后臉都黑了,羿總可以合理質(zhì)疑,可他這什么鬼表情?
這人真的進過全星際十大最溫柔最有禮最親民的男神排名?參與投票的公民都沒吃過細(xì)糠嗎?對方這滿臉的鄙夷嫌棄,把上位者的傲慢與不屑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哪里親民了?
更何況,這人憑什么看不起他們?至少也要證實一下真假再發(fā)作吧?
隨行官也被羿臻突然表露出的一面驚到,他跟在吳老身邊多年,自然常年見到這位首星研究所的掌事人羿總。
每次遇到時,對方都是一副彬彬有禮進退有度的形象,哪里像這一刻,將他們嫌棄到塵埃里。
不等隨行官開口證實,羿臻直接點名:“隨行官,我敬重你在吳老身邊這么多年,誰曾想,吳老昏迷不醒,你竟是伙同外人欺上瞞下,你這是想做什么?趁著吳老重病,架空把持吳老名下的那些研究成果嗎?如果不是我這次碰巧在這里,你們想干什么?”
因為看不到表情,從聲音只能聽出羿臻的震怒與痛心疾首,鏗鏘有力、言辭鑿鑿、有理有據(jù),直接將隨行官一并釘在恥辱柱上。
【臥槽……剛剛被震驚的說不出話,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這個隨行官不會真的為了吳老研究成果背主了吧?】
【你們知道吳老那些成果的價值嗎?錢帛動人心,還真的有可能】
【本來還不相信,覺得沒理由這么做。可要是像羿總說的,他們這些人設(shè)一場局,做一場假戲,瞞天過海,等吳老無聲無息在這荒星出事,當(dāng)真是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