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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莫和煦的波動過于激烈,竟然突破了他的元素結(jié)界,令那迷情二人感知到了絲毫。
“誰?”驟然和平的大哥凜冽的輕呼一聲,動作迅速的撥開黏膩的雄性,望了過去。
莫和煦在感知到對方霍然改變的波動,瞬間支配暗之元素為兩人建立了個隱藏結(jié)界,藏在結(jié)界中,莫和煦身子略有幾分緊繃的緊抓住虎先生的手臂,不敢發(fā)出響動。
和平的大哥和凌探究而陰森的視線轉(zhuǎn)過兩人藏身之處后,并未停頓的轉(zhuǎn)向其他的地區(qū)。
他身后的莫靈霍聳肩,慵懶的倚靠在書柜邊緣,不在意自己的衣冠不整,反倒色|情的揉搓自己的胸膛,“行了,你那個保護圈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探查到的,我們現(xiàn)在非常的安全,沒人能夠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將要發(fā)生什么,嗯?”
語畢,他直接拉過和凌的手臂,用力將之壓在書架上,狠狠的吮吻。衣衫落盡,莫靈霍滿意的發(fā)出一聲感慨:“哇哦,你這身子可真美啊,我有福了。”
“你倒是會說,我看你也挺中意那莫和煦的吧。”和凌臉色略有一絲紅潤,眼底卻格外的清明,他甚至此刻還十分冷靜的冷笑。
“嘖嘖嘖,吃醋了不是,當然是最愛寶貝你了。他呀,連你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寶貝你可真香啊。這次咱們聯(lián)合,哪怕是那群老家伙也一定震驚哈哈哈。哦……”莫靈霍急切的親吻和凌。
被迫圍觀的莫和煦再次驚呆了,他呆愣愣的瞧著眼前火熱的一幕,驀然想起之前也看到過康尼的場景。
那時候,莫和煦滿腦子疑惑,并未太在意。現(xiàn)在不知為何,他隱隱覺得箍著他的鐵臂的溫度炙熱無比,腦子有些空白,莫名的,一股奇怪的窘迫的熱度沖上臉頰。感官逐步的擴大,精靈王驀然發(fā)覺虎先生的胸膛倚靠著很舒服,被那似有若無的雄性氣息包圍,很安心卻又有幾分緊張。
驟然眼前被大掌捂住,眼前一片漆黑。莫和煦茫然無措的動了動小腦袋:“虎……”
“沒什么好看的。”穆卞臣低啞的聲音在莫和煦的耳際響起,目光深邃的斜睨一眼另外的火熱,最終將目光完全定著在懷中的小雌性身上。
氣氛旖旎,但此刻穆卞臣卻莫名的不爽,哼,他的小雌性看他就可以了。
一股濕熱的氣息劃過敏感的耳尖,濕軟的觸感在耳垂上滑來滑去,麻|酥酥的如同一道道電流激蕩在精靈王的腦子中,莫和煦全身忍不住輕微的戰(zhàn)栗了一瞬間,身子瞬間微微發(fā)軟,腦子發(fā)懵,虎先生在做什么。
身體,好……好奇怪。從未經(jīng)歷過這般感覺的莫和煦莫名其妙中還有些說不清名的羞澀窘迫。尤其是視覺消失,耳際聽著另一邊亢奮的吶喊和虎先生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感覺完全擴大了幾倍。
與上次的懵懵懂懂相比,精靈王這次對那邊的情況有些好奇,哪怕眼睛看不到,他的精神力也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每一個細節(jié),當他察覺到莫靈霍和和凌正在一聳一聳做負距離的時候,相當震驚兩人的構(gòu)造。
暈暈乎乎的等待兩人結(jié)束,莫和煦腦子依舊沒反應(yīng)過來。
和凌面色紅潤,眼神卻依舊冷清的將人推開,穿衣服的功夫,回首幽幽的道:“二脈那邊我會繼續(xù)周旋,你就趁著功夫好好表現(xiàn)。至于你怎么對待莫和煦我不管,但是別弄死。”
莫靈霍被推開,赤|裸著身子不甚在意的聳肩撇嘴:“你可真是冷心,用完了就扔啊。話說連和我溫存下都不愿意?嘖嘖,其實我想說,我能力還是挺好的。只是,你說的隨便我怎么弄莫和煦你都不吃醋?哪怕我和他做了?”
和凌根本沒理會莫靈霍的抱怨,整理好儀容轉(zhuǎn)身離開,清冷的聲音傳來:“這個保護圈十分鐘后消失。繼續(xù)光著,你就等著那些老家伙的傳音吧。”
莫靈霍呲牙,任命的穿衣服,喃喃的哼唧:“真是拔diao無情。嘖,不過味道不錯。”
聽著兩人污穢的對話,莫和煦莫名想起了這個雄性之前的碰觸,嘴角一撇很是不愉快的抿唇,幾乎是本能的將打進莫靈霍身體內(nèi)的暗之元素支配到肚臍下部位。
察覺到身后的波動格外的陰冷,莫和煦轉(zhuǎn)過頭抱住虎先生,聲音憤憤中帶著惱火:“虎先生,他們要傷害你!”
穆卞臣原本內(nèi)心完全被這兩個要對付他小雌性的事情占據(jù)著,但當他聽到小雌性的話語后,滿心的熨帖,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他們沒資格與能力來對付我。不要擔心,嗯?”
莫和煦鼓著臉,目光首次帶著些噬人的冷意:“可是他們要殺你。”要不是剛剛虎先生抱住他,此刻這兩個人已經(jīng)被暗之元素吞噬了。
穆卞臣歡喜小雌性在乎他,而且剛剛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小雌性可能要開竅這個美妙的事情,額頭抵在小雌性的額頭上:“他們傷害我,很不開心么?如果我被他們傷到,你會心疼么?”
莫和煦設(shè)想了下,眼神閃爍中就紅了,緊緊咬著牙:“當然不開心。他們要傷害你,我就殺他們。”剛剛他已經(jīng)支配了暗之元素在兩個人身上,無需多久,他們就會自食惡果的。這次與之前對待和平詛咒不同。
這是一種更為不著痕跡和陰狠的手段,這次的暗之元素的詛咒是在時時刻刻的吞噬兩個人的精神力與生命。尤其是從之前兩人相交的地方開始吞噬。他們的身體會在那部分開始潰爛,直到整個身體都死亡,靈魂仍然還會遭受撕裂的痛苦,直到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元素的養(yǎng)料。
莫和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任何錯誤,星澤老師說了,對待敵人不能有婦人之仁。他接受不了虎先生死掉,那么只好弄死另外兩個了。
陸星澤完全將沒有三觀的莫和煦養(yǎng)成了兇殘的存在。并且沒有悔悟之心。
穆卞臣瞧著小雌性這般在乎他,那種幸福充盈了他整個胸膛,他感覺自己幸福的快要飛起來了,全身的細胞都在雀躍的跳動。
“寶貝,你怎么能這么可愛,我真是太喜歡你了。”穆卞臣珍而重之的將人抱起,狠狠的在小雌性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莫和煦被親了一口,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再次默默對比了下,唔,果然還是虎先生的碰觸讓他愉快,想到星澤老師給他的結(jié)論。莫和煦更為贊同的頷首,眉眼彎彎的笑起來,脆生生的應(yīng)道:“嗯,我也喜歡虎先生。”
穆卞臣:“…………!!!!”
他貌似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錯覺么?剛剛邁出的步伐瞬間停下,放松的身體完全緊繃起來,穆卞臣面頰僵硬的回望莫和煦,瞧著對方迷茫的表情,穆卞臣失落的自嘲一笑,果然是錯覺,他真是興奮的出現(xiàn)了幻覺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雌性才會真的開竅,穆卞臣保持著美好的向往淡淡的幻想。
莫和煦臉頰微微的鼓了鼓,“虎先生,你不喜歡我喜歡你么?”
這次不是錯覺吧。
穆卞臣震驚的轉(zhuǎn)頭對準莫和煦俏生生的雙眸,腦子狂轟濫炸了許久,終究哆嗦著嘴唇追問:“和煦,你……剛剛說什么?”生怕自己聽錯,穆卞臣壓抑著亢奮的奔涌的情緒。
“我也喜歡虎先生。”莫和煦斟酌了片刻,星澤老師幫他總結(jié)的結(jié)論啊。難道不對?帶著幾分茫然的望過去,難道結(jié)論錯了么。
穆卞臣心里一怔,忙抓住小雌性的小手愛不釋手的親吻,語速都飛速,尾音帶著幾分顫抖:“和煦,我的和煦,我的愛人。”
被火熱的唇瓣吻住,莫和煦呆愣愣的,反應(yīng)過來后,舌尖忍不住小小的配合了下,旋即排山倒海的火熱再次壓了下來。
被親的昏頭漲腦,莫和煦暈暈乎乎中回憶到,那個莫靈霍也說過愛人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只覺得惡心,全身的細胞因子都叫囂想要遠離。可當虎先生說是愛人的時候,唔,有點小開心。
比起莫和煦的小愉快,穆卞臣簡直要化身為虎仰天長嘯才能表達他此刻的興奮之情。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差一點懵圈了。今日,來尋和煦簡直是他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雖然有兩個污染眼睛的存在討論著陰謀詭計,但穆卞臣依舊好心情的樂呵起來,沒忍住,腦袋上多了兩個圓滾滾毛茸茸的耳朵。屁股后面對了條長長的尾巴。
莫和煦震驚的望著莫名變化的虎先生,眼睛晶亮無比:“虎先生,你……”
穆卞臣一怔,不自覺的左右搖擺尾巴,壓住心底的那絲愕然與驚喜,他猛然抱住莫和煦:“和煦,別擔心,我只是突破了。”
當獸人從九級巔峰到達十級勇士級別的時候,他的獸態(tài)與人的形態(tài)將開始融合,一部分獸態(tài)將會出現(xiàn)。這是一種強大的象征,現(xiàn)實世界能夠達到十級勇士的雄性,已知的只有四大家族的鎮(zhèn)守長老了。
所以說,穆卞臣的這次蛻變就是他自己都驚呆了,沒有任何的風(fēng)險與預(yù)兆,只是親了親小雌性被小雌性告白就達到,比喝水還讓人震驚。
穆卞臣瞇起雙眼,完全沒想到因為小雌性的告白,他的能量竟然突破了,成就了神虎體魄。雖然這種變化讓他缺了不少威嚴,但……穆卞臣視線隱晦的打量小雌性的表情,默默的覺得,這也許并不是個壞事兒,看,小雌性都看呆了。
莫和煦俏生生的盯著虎先生毛茸茸的長尾巴,手指頭捏著衣角忍了又忍。
穆卞臣好笑的望著蠢蠢欲動的小雌性,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一想到他與小雌性兩情相悅,穆卞臣便好心情的將尾巴遞上去,暗暗仰頭:反正他們是相愛的,所以他不算猥|褻小雌性才是。
這個世界撫摸獸人的尾巴還是有很奇特的意義的。例如:求偶,調(diào)|情。
莫和煦雙眼瞪得溜圓,對待面前毛茸茸的虎斑尾巴簡直愛不釋手。小手在上面撫摸來撫摸去,甚至還用臉頰蹭一蹭。
穆卞臣痛并快樂著,他的小雌性喜歡他的尾巴,他很歡樂。但是……燥熱也很澎湃啊。莫名間,他隱約的預(yù)料到他未來的悲催日子,動情卻只能干忍。
穆卞臣忍受著尾巴上的觸感,打算趁熱打鐵:“和煦,和我結(jié)為伴侶好么?”
莫和煦歪頭。
“我愛你,你也喜歡我。我們是互相喜歡的,所以我們可以結(jié)成伴侶,以后你可以每天都摸尾巴,我們每天都能一起生活,一起做飯。”穆卞臣義正言辭。雖然之前他也提議過,但沒到嘴的伴侶,他還是需要一次次加深印象才是。
莫和煦按照穆卞臣的話設(shè)想了下,沉吟片刻燦爛一笑:“嗯。好啊,大哥和星澤老師也會開心的。”
穆卞臣:呵呵。
歡喜過后,穆卞臣鄭重的道:“現(xiàn)在你還沒有成年,我們先舉行訂婚儀式,等你成年我們就可以結(jié)婚了。這次與我回家吧。”那兩個不知羞的早就想要見見和煦了。
莫和煦怔忪。
驟然陸星澤的笑聲傳了來:“呵,我就說這邊你拉拉扯扯的做什么,原來我不在的功夫,你都差點將我家徒弟騙了去。”
莫和煦:“咦?”騙?虎先生騙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