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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冽的手掌落在了秦意臻穿著灰色百褶裙的大腿上。校服裙的布料并不厚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裙下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他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冷靜，沿著她大腿外側的線條緩緩下滑，然后又慢慢向上移動，來到了更為敏感的大腿內側。

“腿部的肌肉群，在緊張或者受到刺激時，也會有明顯的反應?！八穆曇羝椒€，像是在進行課堂演示，“尤其是內側的肌群，神經分布更為密集，反應也更為誠實?！?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那最柔軟、最敏感的區域，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足以讓秦意臻渾身僵硬，呼吸瞬間停滯。一股強烈的、讓她想要并攏雙腿卻又不敢違抗命令的沖動，讓她痛苦不堪。羞恥的熱流如同巖漿般在她體內奔涌，每一秒時間的流逝都像是在告知秦意臻自己的身體和學生時期的不同。

回不去了，可以被輕易壓制欲望的時代…

“你看，只是這樣輕輕碰觸，你的肌肉就已經不自覺地收緊了?！敖闹父乖谒笸葍葌瓤拷康牡胤捷p輕按壓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卻充滿了暗示，“這都是病情的表現，秦同學。你需要學會放松，學會無視。“

他耐心地、系統地訓練著她的大腿。時而用指腹按壓，時而用手掌覆蓋，時而又用指尖輕輕劃過，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彈奏著殘忍的樂章。

秦意臻緊咬著下唇，她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窗外的樹葉、墻上的掛鐘、甚至自己冰冷的手指——但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被他觸碰的地方。

轉移注意力，失??！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終于，江冽的手停了下來。

他再次直起身，眼神帶著一絲探究，看向她的裙底方向。

像是在探勘一個被深埋千年的秘密古墓，但他和她都心知肚明，墓門里裝得不是一具早已逝去的靈魂，或者可以被隨意研究的軀殼，而是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

“我們來檢查一下‘學習成果’。“

然后，他再次彎腰，重復了那套讓她屈辱到骨髓里的流程。撥開雙腿，拿出那方已經變得污穢不堪的手帕，探入裙底。

濕意比之前似乎更加明顯。那方深灰色的手帕幾乎是立刻就被浸染，變得更加深沉。

江冽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得更緊了。他擦拭的動作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無奈，布料摩擦著嬌嫩的粘膜，帶來一陣細微的刺麻感。

“秦同學，“他收回手，看著那幾乎濕透的手帕，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毫不掩飾的不悅，“看來，單純的外部接觸，效果并不理想。你的身體似乎并沒有學會在老師的幫助下保持‘平靜’?！?

“這樣下去不行?！敖局鄙眢w，目光沉重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隔著衣服的觀察和引’，顯然無法觸及問題的核心。老師需要更清楚、更直接地了解你的身體究竟是如何對老師的存在產生這些錯誤反應的?！?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她身上那套整潔卻已沾染屈辱的校服。

“為了‘治療’的順利進行，也為了老師能更準確地判斷你的‘病情’，“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把裙子脫掉?！?

來了，坦誠相見…

說不上特別抗拒，這更像是例行公事。

或許讓江冽趕緊跑完這幕他期待已久的章節，他就能宣布今天的結束。

然后她就可以躺在床上，好好想想，今天發生的一切，羞恥的，迷茫的，痛苦的，可恥的一切…

她機械地解開百褶裙的拉鏈，然后，在江冽刻意偽裝出的冷漠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褪下裙子。

灰色百褶裙滑落到腳踝，露出她雪白細嫩的雙腿，以及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嬌軀。她能感覺到江冽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剖解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他毫無遮掩的注視下,&emsp;甚至連她內褲邊緣的蕾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緊閉著雙眼，內褲已經濕了，她動情至此。

江冽，大概會立刻像之前無數個夜晚那樣對她了吧……

可他并沒有立刻采取下一步動作，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像是在欣賞一件精致的藝術品，又像是在端詳著一個即將被徹底征服的獵物。

秦意臻心里在想什么，他當然清楚——不，只能說，他一定知道。

這正是他劇本里寫好的情節：她此刻不過在祈禱，能熬過他的情欲攻勢，最后像只可憐的小獸一般，縮回角落舔舐自己心上的傷口。

她只想著“治愈”這些傷口，卻從未意識到，那被撕開的，根本不是皮膚，而是包裹在靈魂之外、最厚重的一層外殼。

人，總是太習慣那些在成長路上由家庭、社會一層層迭加出的殼。

殼貼久了，他們便認定那就是自己，早已忘了內里原本的模樣。

所以，當有人試圖撕開，便會疼，會怕，拼命去縫補裂口。

他們不敢放出里面那個真實的靈魂。太亮的東西，往往難以被同類接納。于是，人人裹著偽裝，演著習慣性的趨同化的角色，直到死去。

當然……他也不能免俗…

甚至他的外殼更多…

兩周前他嘗試打開了第一層…

現在他要打開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