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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臻走到衣柜前,背對著江冽,手指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身后那道如影隨形的目光,即使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存在感也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就在她伸手去拉開衣柜門的瞬間,身后傳來了江冽那刻意放緩、帶著‘君子風度’的聲音:
“老師會轉過身去。你換好之后,叫我。“
他的語氣聽起來無比正經,仿佛真的在遵守某種非禮勿視的禮儀,給予她作為學生應有的“尊重“。
秦意臻的動作頓住了,裝什么?
提出要求的是他江冽本人,順從的則是她秦意臻。
他們什么時候是這種換衣服的時候要背人的關系了?那之前江冽把她當成換裝娃娃時怎么不知道非禮勿視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背對著她的樣子——身形依舊挺拔,或許雙手插在褲袋里,臉上可能還帶著那種耐心等待的、偽善的表情。而他那敏銳的聽覺,恐怕正捕捉著她這邊布料摩擦的每一絲細微聲響,在腦海中勾勒出她脫下舊衣、換上新裝的每一個畫面。
但她又能怎么樣呢?她只能將這翻涌的荒謬感強壓下去,拉開了衣柜門。
校服就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身上居家服的扣子,感受著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即使知道江冽背對著她,她仍然感覺自己像是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每一寸肌膚都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燙。她飛快地脫下上衣和褲子,只剩下貼身的內褲。
然后,她拿起那件白色的校服襯衫,冰涼的布料貼上皮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笨拙地將手臂伸進袖子,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不聽使喚,系扣子的動作也顯得格外緩慢。接著是那條灰色的百褶裙,她深吸一口氣,將裙子套上,拉上側面的拉鏈。
整個過程,房間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她自己那無法平復的、急促的心跳聲。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仿佛這樣自己就可以順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終于,她穿戴整齊,只剩下領結還沒有系上。
她站在原地,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犯,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微微攥緊了裙擺。那熟悉的校服,此刻穿在身上,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束縛和羞恥。
她猶豫了幾秒,才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江老師…我…我換好了。“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冽轉過了身。
他的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掐準了時間。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穿著校服的秦意臻身上,那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從她略顯凌亂的頭發,到那系得板正的襯衫領口,再到那包裹著她身體、長度剛剛及膝的灰色百褶裙,最后停留在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并攏、顯得有些纖細的小腿上。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很好,這一套校服果然很適合她。
他之前也調查過秦意臻原本高中的校服,但那過于肥大臃腫,只想要磨滅任何兩性特征的運動服實在是配不上他的女朋友。因此他就根據自己的審美在送來的一本校服冊內選擇了一套最好的。
這身象征著純潔與規訓的制服,穿在因恐懼和羞恥而散發出別樣誘惑力的身體上,形成了一種令他著迷的矛盾感。
“很好,這樣老師就能更清楚地觀察你的反應了。“他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記住,秦同學,我們現在是在進行‘治療’。你需要完全地信任老師,配合老師的每一個步驟,這樣才能盡快‘痊愈’。“
他向前走近,停在秦意臻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江冽香’,幾乎是聞到的一瞬間,秦意臻的身體就開始進入了預備狀態。
“‘戒斷’訓練的下一步,是讓你學會控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尤其是那些因為錯誤念頭而產生的、不該有的生理沖動。“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滑過她的腰腹之下,“比如因為緊張、羞恥,或者別的什么原因,而導致身體某些部位產生的‘濕潤’。“
秦意臻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連嘴唇都在哆嗦。
他知道了?知道那個洞穴里正在潺潺流出溪流?溪流已經浸透了河岸,而他就是那個月亮?
“這是一種非常不健康的信號,秦同學。“江冽繼續用那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仿佛真的在為她的病情擔憂,“它證明你的身體,已經對老師產生了非常錯誤的、生理層面上的依賴和渴望。我們必須立刻阻止這種情況的惡化。“
他抬起手,動作緩慢地伸向她的裙擺。秦意臻嚇得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卻被他更快地伸出手,輕輕抓住了手腕。
“別怕,老師只是想確認一下。“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卻不容反抗,“治療的第一步,就是要正視問題。“
他的另一只手,手指修長有力,輕輕地、帶著一種謹慎的試探,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百褶裙布料,撫上了她大腿根部內側的區域。
“!“秦意臻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抽氣聲。那個位置……太過敏感,太過私密!即使隔著布料,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和若有似無的壓力,也瞬間點燃了她身體里那股讓她痛恨卻又無法控制的熱潮。
江冽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幾秒,像是在仔細地感受著什么。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看…“他低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沉重,“只是這樣輕輕碰一下,就已經有反應了。秦同學,你的情況,比老師預想的還要棘手。“
秦意臻羞憤欲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她自然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不受控制的、可恥的變化,而被他這個‘病原體’這樣直白地指出來,更是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在這時,江冽松開了她的手腕,從褲袋里拿出了一方折迭得一絲不茍的、深灰色手帕。手帕的一角,似乎還繡著一個不顯眼的字母縮寫。
“不用擔心,“他將手帕展開,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老師會幫你處理干凈。記住,秦同學,每一次不該有的反應,都是‘病情’反復的表現。我們必須立刻將其消除,不能讓它有任何發展的機會。“
他的眼神示意她。秦意臻僵硬地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或者說,她根本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