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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穿戴整齊，她剛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場羞辱可以暫時告一段落。

“轉過來。“江冽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秦意臻僵硬地轉過身。

江冽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挑剔，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合心意的商品。

“太保守了。“他冷淡地評價道，“和女二的內核不符。換掉。“

換……換掉？

秦意臻愣住了。這套衣服是服裝組根據劇本準備的，怎么會不符？而且，他憑什么……

不等她提出質疑，江冽已經徑直走向衣柜，隨手從中抽出另一件衣服——那是一條顏色鮮艷、款式大膽的吊帶短裙，布料少得可憐，一看就是女二在某個勾引男主角的場景里才會穿的衣服。

“換上這件。“他將裙子扔給她，語氣不容置疑。

“可是……下一場不是……“秦意臻試圖爭辯。

“我說換，就換。“江冽打斷了她，眼神冰冷，“我比你有經驗的多。 “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赤裸裸地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和暗示。

秦意臻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在乎什么角色符不符合，他就是要看她在他面前一次次地脫光，一次次地穿上不同的衣服，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換裝娃娃一樣，滿足他那變態的掌控欲和羞辱欲！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忍著沒有讓它掉下來。她默默地低下頭，再次開始脫身上剛穿好的襯衫和裙子。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麻木，也更加迅速，仿佛已經失去了羞恥感。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將她從頭到腳掃視。

然后，她拿起那件暴露的吊帶短裙，機械地套在身上。裙子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部，緊身的設計將她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深V的領口更是讓胸前的春光大片暴露。

“嗯……“江冽似乎稍微滿意了一些，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手指勾起她裙子的吊帶，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光滑的肩頭肌膚。

“這個……稍微有點意思了。“他低聲說道，語氣玩味，“不過……也許還可以試試別的。“

他又轉回衣柜，像是在挑選玩具一般，再次拿出另一套風格迥異的戲服——這次是一件剪裁利落、充滿職業感的女士西裝套裙。

“再換這套看看。“他將衣服遞給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秦意臻看著他遞過來的衣服，又看了看他那張俊美卻冷酷的臉，心中一片絕望。

她知道，只要她還留在這個劇組，只要她還在他的掌控之下，這樣的羞辱就不會停止。她就像一個被他隨意擺弄的換裝娃娃，必須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剝開自己，穿上他指定的‘外殼’，直到他厭倦為止。

她麻木地接過衣服，再次開始重復那屈辱的換裝過程。脫下，赤裸，穿上……

車廂內安靜得可怕，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她強行壓抑著的、帶著絕望意味的呼吸聲。而江冽，就那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衣柜旁，用那種冰冷而審視的目光，靜靜地欣賞著她這個‘換裝娃娃’的表演。

她的動作越來越機械，眼神也越來越空洞。羞恥感似乎已經被徹底磨平，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絕望。她不再試圖用手遮掩自己的身體，也不再回避他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她就像一個真正的、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他擺布，執行著他的每一個指令。

脫下，赤裸，穿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因為反復與不同布料摩擦而微微發紅，也能感覺到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屈辱而微微顫抖。但她的內心，卻像是一片死寂的荒漠。

江冽始終保持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抱著手臂，靠在衣柜旁。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又像帶著鉤子，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時而微微點頭，時而輕輕搖頭，像是在評價一件沒有生命的藝術品。

“腰再挺直一點。“在她換上一件緊身的旗袍時，他冷不丁地開口。

秦意臻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后，像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默默地挺直了腰背。旗袍開叉很高，隨著她的動作，大腿根部的肌膚若隱若現。

“轉過去。“他又命令道。

秦意臻麻木地轉過身，將自己穿著緊身旗袍、曲線畢露的背影展現在他面前。

他走上前，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劃過她裸露的脊背，在她敏感的腰窩處停留了片刻。秦意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

“這里的線條……還不錯。“他用一種評價商品的語氣說道，指尖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壓力，按了按她腰部的軟肉，“就是……太瘦了點。“

終于，在他似乎玩膩了這個“換裝游戲“之后，他隨手指向了最初那套為書房戲準備的、保守的長袖襯衫和半裙。

“就這套吧。“他淡淡地說道，仿佛之前的反復折騰從未發生過，“動作快點，別耽誤拍攝。“

秦意臻默默地、最后一次脫下身上的旗袍，將自己再次暴露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然后，她迅速地穿上了那套‘合格’的戲服，將自己重新包裹起來，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一部分屈辱感。

她低著頭整理好衣服的褶皺，不敢去看江冽的眼睛。

“好了。“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江冽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轉身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了劇本，戴上眼鏡，又變回了那個斯文禁欲的‘影帝’，仿佛剛才那個掌控一切、以羞辱她為樂的魔鬼只是曇花一現。

“出去吧。“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秦意臻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地沖出了那輛如同地獄般的保姆車。

外面的陽光依舊明媚，但她卻感覺渾身發冷。剛才在車里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噩夢，卻又真實得可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保守的戲服，只覺得無比諷刺。

無論穿上多么嚴實的衣服，她都感覺自己像是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無處可藏。那個男人的目光，已經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皮膚上，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知道，這場戲，她必須演下去。而這場由他主導的、名為‘現實’的、更加殘酷的戲，她也必須……繼續承受下去。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朝著攝影棚走去。接下來，她要扮演那個冒充身份、心機深沉的女二，與扮演男主的他，在書房里上演一場暗流涌動的對手戲。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又會想出什么新的方式來折磨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