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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很好!這條過了!“導演滿意的聲音終于響起,將秦意臻從那令人窒息的屈辱中暫時解救出來。
江冽松開了她,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疏離而冷淡的表情,仿佛剛才那個充滿侵略性的吻只是劇本要求,與他本人無關。他甚至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走向導演的監視器,開始討論剛才的鏡頭。
秦意臻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娃娃,癱坐在沙發上,渾身脫力。剛才那個吻帶來的沖擊還殘留在她的唇上、口腔里,以及身體深處那可恥的悸動中。她能感覺到周圍若有似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好奇、探究,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輕蔑。
她強撐著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臉上被江冽印上的那抹口紅印記,像是一個恥辱的烙印,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秦老師,辛苦了。“一個場務助理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卻掩飾不住眼神中的一絲異樣,“下一場是您和江老師在書房的對手戲,麻煩您先去換一下服裝。“
換衣服……
秦意臻點了點頭,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她窒息的拍攝區域,快步走向劇組的服裝間。她現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哪怕只有幾分鐘也好。
服裝間里人來人往,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戲服。她報上自己的角色名,負責服裝的工作人員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秦老師,您的衣服……“那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看起來有些緊張,眼神躲閃,“那個……不在這里。“
“不在這里?“秦意臻皺起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那在哪里?“
“是……是這樣的,“工作人員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江老師……江老師特別交代過,說……說為了方便,也為了……呃……更好地保管,女二的所有戲服,都……都單獨放在他的保姆車里了,和他自己的戲服放在一起。“
什么?!
秦意臻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工作人員。
她所有的戲服……都放在江冽的保姆車里?!和他的一起?!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她每次換衣服,都必須去他的私人空間!那個屬于‘影帝’江冽的、閑人免進的保姆車!
這絕對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無時無刻不提醒她,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連換一件衣服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必須經過他的‘領地’!他就是要讓她連一絲喘息、一點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一股巨大的憤怒和屈辱感瞬間沖垮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他怎么可以這么對她?!他憑什么?!就因為他發現了她的秘密?就因為她在他面前暴露了最不堪的一面?
她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她想大聲質問,想掉頭就走,想徹底擺脫這個魔鬼的控制!
但是……她能嗎?
她看著周圍那些假裝忙碌、實則豎起耳朵偷聽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眼中那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漠然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陣徹骨的寒意和無力感。
她已經深陷泥潭,根本無力反抗。
拒絕去他的保姆車換衣服?那只會引來更多的猜測和非議,甚至可能激怒江冽,招致更可怕的報復。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好的,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干澀而沙啞,“謝謝你告訴我。“
說完,她轉過身,腳步沉重地朝著停車場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走向一個更加黑暗、更加屈辱的深淵。
陽光刺眼地照在她的身上,卻驅散不了她心中的寒冷。她知道,江冽的那輛如同移動宮殿般的黑色保姆車,此刻正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靜靜地停在不遠處,等待著她的自投羅網。
而她,除了走進去,別無選擇。
江冽的保姆車果然如同傳說中那般奢華,空間寬敞得像一個小型的移動公寓。真皮沙發、迷你吧臺、巨大的液晶屏幕,以及一整排井然有序的衣柜,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地位和財富。但車內的空氣卻冰冷而壓抑,彌漫著一股獨屬于江冽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秦意臻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刑場般,伸手敲了敲車門。
“進來。“里面傳來江冽低沉冷淡的聲音。
她推開車門,低著頭走了進去。
江冽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劇本,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襯得他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他甚至沒有抬頭看她,只是用手指了指車廂后部的衣柜區域。
“你的衣服在那里。“
秦意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臟又是一緊。只見那排整齊的衣柜里,有一小部分掛著明顯是女性款式的戲服,上面掛著寫有“秦意臻“名字的標簽。而這些戲服,就大喇喇地掛在他的西裝、襯衫和各種高定戲服旁邊,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所有權。
她默默地走到衣柜前,找到了下一場書房戲需要穿的那套衣服——一件看起來相當保守的、帶著復古風格的長袖襯衫和及膝半裙,像是刻板印象中的女圖書管理員會穿的款式。
就在她伸手去取衣服的時候,江冽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種平淡無波的語調:
“就在這里換。“
秦意臻的動作瞬間僵住,猛地回過頭看向他,臉上血色盡失:“在……在這里?“
江冽終于抬起頭,摘下眼鏡,露出了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睛。他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有問題?“他反問,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我……“秦意臻咬緊下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這里……不太方便吧?“
“哦?“江冽放下劇本,站起身,緩緩向她走來。他身形高大,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哪里不方便?是地方不夠大,還是……“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微微俯身,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在她身上逡巡,從她蒼白的臉頰,滑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件單薄的包臀裙上。
“還是說,“他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弧度,“秦小姐……還有什么是我沒見過的?“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秦意臻臉上。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讓她渾身顫抖。
但她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引來他更深的惡意。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用顫抖的手指開始解開包臀裙的拉鏈。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裸露的后背肌膚,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后那道如同實質般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游走、逡巡,讓她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灼熱而刺痛。
她飛快地脫下裙子,胡亂地扔在一邊,然后拿起那件保守的襯衫和半裙,慌亂地往身上套。因為緊張和羞恥,她的動作笨拙而遲緩,手指甚至有些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