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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都是醫生。”麗娜在他身邊低聲安慰，盧恩無奈點了點頭，麗娜的情況不容再多耽擱。

妮可先進去的，她拒絕了盧恩的陪伴，幾分鐘后就出來了，只說繼續吃藥。到麗娜時，她本來也要自己進去，但盧恩堅持要陪她。還好他一起進來了，醫生不僅花了幾個小時，將麗娜的身體從里到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甚至連宮頸口都用儀器強行打開并拍照。而對話更是讓麗娜不知所措，他反復詢問她和盧恩發生關系的細節。

“問那些和她的胸有什么關系嗎？”站在一旁的盧恩實在聽不下去，他打斷醫生的問話，把臉漲到通紅的麗娜抱在懷里輕拍后背安撫。

“當然有關系，每一次性交，都會影響荷爾蒙變化，對這種異常產奶肯定得問清楚。”醫生不以為然地解釋著，“你見過哪個正常人這樣不停流奶？”譏諷的聲音刺激著麗娜，她咬緊下嘴唇，雙手捂在胸前，液體不知不覺間又將衣服浸濕。

“你出去！不要干擾正常的醫療活動！”見盧恩還要爭辯，醫生指著門口厲聲呵斥。

“這里本來和私人醫院就不一樣。”麗娜沖盧恩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推推滿眼怒火的盧恩，“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在外面等我吧。”

“我帶你去別的醫院看吧？”盧恩有些后悔來這里了，但麗娜搖搖頭，“那些私人醫院都會被你哥哥發現，這里還能安全點。沒事，我可以的。”

“那你有事一定要叫我，我就在門口。”盧恩不放心地叮囑麗娜，離開前他指著醫生警告，“你嘴巴放干凈點，別讓我再聽到什么正常人、不正常人！她只是生病了，不是不正常的人！”

醫生冷笑著沖他擺擺手，在盧恩離開后，他指著里面的床讓麗娜脫光躺上去。

“快點！今天病人多！”見她猶豫著看向門口，男人提高了聲調。

手上扎上了細針，麗娜試圖瞇著眼睛看清吊在頭頂透明袋子的字，醫生輕撫著她的雙乳，冷冷說，“營養液，瘦成這樣還怎么勾引男人。”

“怎么，沒認出來？”見麗娜怒目圓瞪，男人脫下口罩，一張有些面熟的臉出現在眼前。“是不是被太多人操過，忘了我了？”猥瑣的笑容中，那個被按在身下猛烈撞擊的夜晚出現在麗娜眼前，她想起他是誰了。曾經在潘多拉總點她，但從不給小費的摳門男人。最后一次，他做的實在太過火，麗娜捂著被咬破的陰蒂管他要賠償，男人說什么不給，“騷得我都操煩了！”在他的譏笑中，麗娜忍著下體鉆心的疼痛，含住沾滿粘液的陰莖清理。

“現在是不一樣了，還沒生孩子，奶子就流水了。”手指輕輕按壓，乳白色的汁水噴射出來，麗娜扭動身體想要逃避，但男人早就將她的四肢束縛在診療床上。“有錢人給你養得不錯啊。一個婊子，做了多少護理？這里怎么這么粉？”他愛不釋手揉捏著陰蒂，麗娜哭著罵他，“滾啊！拿走你的臟手！”

“拿走？”掛著淫液的指尖在麗娜眼前晃動，“這賤身體似乎不是那么想我離開。看看……流了多少水？還上下一起流……”手指沿著乳頭畫圈，他的手法很專業，輕捏幾下，白色汁水就溢出來，麗娜抽泣著掙扎，但男人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吮吸甜腥的液體。

“真甜，小婊子什么時候再回潘多拉？嗯？到時候好好疼疼你。”中指在肉縫上攆動，他蘸著越來越多的淫液，圍繞著一張一合的穴口畫圈。

“想要嗎？嗯？”男人脫下褲子，帶著尿騷味的龜頭懟在她面前，麗娜知道逃不了，干脆不再說話。她雙眼緊閉，忍住身體一切反應。男人吸了一會兒奶覺得沒意思，對著她的臉頰擼動棒身，最后龜頭強行擠入她的口中，白濁射出時，麗娜下意識伸出舌頭去接。“婊子永遠都是婊子。”男人笑著用陰莖抽打她的臉頰。

終于輸完營養液，麗娜胡亂套上衣服，逃命般沖出診療室。在見到盧恩的那一刻，她躲開了他的懷抱。“水……”聲音沙啞地和他說。

“啊？哦，馬上！”以為她終于要喝水了，盧恩跑著去幫她買。但整整一大瓶水，麗娜都用在了漱口上。

“還好吧？他后來欺負你了嗎？”盧恩擔心地看著麗娜，攥緊的拳頭在身邊微微顫抖。

“沒有……他很專業，我們剛剛都誤會他了。”麗娜紅著眼睛和盧恩說，為了表示她說的是真的，她用力擠出一個笑容。

而在另一邊，醫生把剛剛的檢查報告都發給那個神秘郵箱。電話不出意外地在下一秒響起。

“您好！”他恭敬地接起來。

“你越界了，蠢貨。”變聲器刺耳聲音穿破耳膜，男人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想解釋，但電話里傳來冰冷地嘟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