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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中止

學校的事情很多，盧恩即便百般不舍，還是把麗娜和妮可送到了鄉下的房子中。許久未住人的老宅，荒涼中透著陰森。麗娜裹緊身上新買的衣服，大概掃了一圈，就鉆進二樓拐角的房間。

她無視了床上的灰塵，一頭栽進嘎吱作響的床墊中。盧恩先幫妮可把她的行李抬到房間后，拿著麗娜的小包站在緊閉的房門前輕敲。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命運的捉弄，麗娜隨意挑選的房間，是索倫曾經住過很久的那間。

無人應答，盧恩調整好表情，推門進入。正在用衣服上扯下來的細線系緊乳頭的麗娜，手指頓了一秒，就又自顧自地捆綁纏繞。害怕汁水溢出，她每一圈都用力拉緊，盧恩盯著面前漲紅冒汗的臉頰，眼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

他轉身走到桌子邊，猛得拉開抽屜，嘩啦的響聲中，筆和紙散落一地。麗娜終于抬頭，陽光下，盧恩的背影微微顫抖。他胡亂翻找了一會兒，把兩個燕尾夾用力甩在麗娜身邊。

“用這個！這個夾得緊！”見她身體僵住，盧恩跪在床邊，手指扯著線頭的兩段使勁拉扯，“夠緊嗎？嗯？夠不夠緊？”猩紅的眼中泛著淚光，他失控地對麗娜吼叫。

正在樓上整理房間的妮可，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悄悄推開窗戶，盧恩的嘶吼聲傳來。“夠嗎？！再緊點？要不我干脆堵死算了！”

猜到他們正在因為什么爭執，妮可輕嘆一聲，關好窗戶，繼續收拾行李。她同情麗娜的遭遇，但想到自己也可能在未來這樣……妮可不敢多想，晃晃頭用力擦著積滿灰塵的床頭。

“不鬧了，好嗎？”盧恩抱住掙扎亂叫的麗娜，手指快速拆著乳頭上的細線。“你這樣，我怎么放心回去……”她動得太厲害，盧恩把她強行壓在身下，用最快速度拆開纏在乳頭上的細線，輕輕揉捏發紫的位置，血液快速回流中，尖銳的痛感讓麗娜的喊叫中摻雜了呻吟。

“你滾啊……嗯……我不要！纏住纏住！又流了！”她用力拍打盧恩，但他始終沒有離開，手指還在為她疏通堵住的乳腺。

“你打吧……只要可以不生氣，怎么打都行。”盧恩主動把臉湊到她的手邊，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后，他扯扯嘴角，“繼續，沒事，我不會生氣的。”擠奶的手指沒有停下，臉上夸張的笑容讓麗娜心煩。她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自己不想揉，就等我來了幫你揉。但堵時間長了，疏通時候遭罪的是你自己。吸奶的儀器我買好了，就在袋子里。麗娜，你只是生病了，好好吃藥，過段時間就好了。要……尿尿喝水嗎？”因為趕著回學校，盧恩猶豫再叁問她。他不想像個變態，但這些和高潮不一樣，基本的生理功能，即便他心里再不舒服，也得硬著頭皮幫麗娜做。

“不要！”她賭氣地轉身，但盧恩的手抵在她的小腹摸索，麗娜再次拍打。

“別動！”他提高了聲音，想要擺脫的身體僵住。他不想吼她，但盧恩這幾天發現，麗娜似乎特別害怕別人提高聲音。實在控制不住她時，他會嘗試著呵斥住，但每一次，心都會跟著疼。

“我不在的這幾天，每天都要叫妮可帶你上廁所。營養液暫時可以彌補一些你身體缺失的水分和食物，但你也要嘗試著自己吃，好不好？”她終于安靜下來，盧恩的聲音又放緩了。他抱著麗娜來到衛生間，擦洗干凈馬桶后，把她小心放在上面。口哨聲響起，麗娜抖了一下，尿液噴射而出。

“以后尿完，要自己學著擦。”盧恩把提前迭好的衛生紙放在掌心，跪在麗娜面前，溫柔擦拭著她的下體。“沒事，不著急，慢慢來。”見她滿臉通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盧恩扔掉手中的紙巾，輕吻麗娜的眼角。“抱緊我，回去休息了。”

他也說不好到底喜歡麗娜哪種狀態，這樣瑟縮在懷里，像個什么都處理不好的孩子，還是那個倔強地覺得自己什么都行的刺球。

本來想給她更換床單被罩，但麗娜埋在他的耳邊小聲問，“可以不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