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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與楚楚道:“女公子,趁現(xiàn)在還沒有進城,你若是不想嫁人,此時逃跑還來得及。”
楚楚瞥了他一眼:“如實我跑了,讓我舅父送我阿姊前來聯(lián)姻嗎?”
袁術的警告她還是能聽出來的。
他臉上黯然:“要是呂布不給我們陪著女公子進城,女公子豈不是要被那些人欺負死?”
楚楚柔聲道:“你是我的人,我很信任你,等我進了徐州城之后,你便回去壽春,將其他人帶出來,前往蘄陽城周圍隱匿起來,不久我就會去與你們匯合。”
李林不解:“女公子?”
她聳聳肩膀:“能不能活,就看造化了。”
孫策看著華佗送來的信,還有好幾瓶壓制蠱蟲的藥,忍不住冷笑一聲:“還真是不要命了。”
他以為楚楚因為他與袁術決裂而生氣,因此也要與他劃清界限,心中便無故生起了一股無名火,起身正要親自去壽春尋她,剛剛出門,便被周瑜給攔了下來。
孫策便沒好氣道:“你攔著我做什么?”
他指著那一堆瓷瓶:“她為了與我劃清界限,是連命都不要了!”
周瑜看著藥瓶心中鈍痛,隨后閉了閉眼睛,這才能平靜的道:“去徐州,袁術將她派去,與呂布聯(lián)姻了。”
第96章 換花樣了?
由于韓胤中途改道了好幾次,因此孫策和周瑜并沒有攔截到楚楚的車架,等到他們前往徐州路上的時候,楚楚已經(jīng)被韓胤送進了徐州城,而李林已經(jīng)離開了徐州城外。
呂布并沒有準備好成親的事宜,于是楚楚被送到了對方的府上。
等楚楚到了仆從準備好的房間之后,她就直接將身上的珠釵步搖都給卸掉了,窩在了榻上靜靜的思考,等一下若是見到那個狗男人她應該怎么應對。
沒讓她想太久,呂布就已經(jīng)來了。
楚楚聽到動靜便扭頭看他,男人面容清雋白皙,身上穿著金絲繡蟒玄衣,戴鑲暗紅寶石頭冠,穿著依舊華貴無比,此時薄淡的嘴唇噙著一抹笑,斜長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呂布直接走上前,雙手搭在榻上兩側,將楚楚圈在他兩臂之間,聲音不緊不慢道:“還記得上次分開時我對你說過什么嗎?”
他行為放肆,強烈的荷爾蒙就這樣撲面而來,讓楚楚有短暫的不適應,她推了推他:“說話就說話,你離這么近做什么?”
呂布反而抓住了小妮子的手,順勢將自己的身體壓得更低,讓兩人的距離更近,呼吸交纏間,他看見楚楚的眼睫毛在顫動,輕哼道:“現(xiàn)在是在打什么鬼注意?”
他又道:“或者又想刺殺我?”
楚楚抬眸,眼神清潤的看著他,聲音軟綿:“沒有啊,我是來聯(lián)姻的,怎么會刺殺你?”
呂布伸手摸摸她的臉,感覺掌中之物的軟乎,便輕輕拍了兩下,見到她垂眸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他便轉而捏住楚楚的下巴,沒好氣道:“你是來聯(lián)姻的,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摸摸你怎么了?”
楚楚被迫仰頭,眨了眨眼睛,很是乖巧的模樣:“好嘛,給你摸,沒說不給你。”
呂布看著她人小小的縮在榻上,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披在肩膀上,漂亮的小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仿佛剛才的嫌棄是他看錯了,真是乖得不行,是任何男人的抵抗不了的念想。
他便松開了她的下巴,將人摟在懷中,咂舌道:“那不如讓我摸摸你身上,看到底藏了多少暗器?”
楚楚渾身僵硬了片刻,然后呵呵一笑,手抵在呂布的胸膛,聲音軟乎乎道:“我身上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你派來的婢女搜過身了,身上什么也藏不了,你沒必要重新再搜身的。”
呂布狹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楚楚,此時已經(jīng)讓這小妮子坐在他身上了,他的兩只大手扶著她的腰窩,沒多久手隔著衣料在她的背上滑動,隨即目光就落在了女娘前面的山巒上,眼神似笑非笑十足十的下流模樣,偏偏他人長得好,便是這樣侵犯的目光,倒也沒有讓人到厭惡的地步。
“撕拉——”
背后的衣裳被撕破,男人的手穿過咯吱窩,在隱秘處拿出了一根細而鋒利的鐵線,道:“這是什么?”
楚楚見狀閉眼,又感覺到他另一只手不老實,不由急促的呼吸幾下,這才壓著嗓子道:“就是鐵絲。”
呂布玩味的看著她,見她渾身一顫,大手便在那一處深挖,感覺到這小妮子的退卻,他用腿輕頂,迫使她塌腰貼在了他的身上,啞聲道:“你是自己將暗器全部交出來,還是讓我在你身上一寸一寸的檢查,你選一個吧?”
楚楚將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羞憤欲死,卻依舊嘴硬道:“你饒了我吧,求你了,我真沒有帶暗器。”
然后對方輕嗤一聲,又在她的大腿內側摸出了一根半寸長的小刀,刀刃處已經(jīng)被裹好了,他把玩了一下,便隨手丟在了地上,隨后用大手揉搓她的尾骨,詢問道:“還要我繼續(xù)找嗎?”
楚楚聲音顫抖:“不用了。”
她渾身癱軟在他懷中,聲音帶著點媚,還帶著點哭腔:“我不藏暗器了,你別找了,嗚嗚嗚求你了。”
呂布道:“換花樣了?”
他嘖了一聲:“開始在我面前裝可憐?”
楚楚身體僵硬了片刻,正在動自己的小腦瓜子,下一刻手指卻被對方叼在了嘴里,真切的觸感讓她頭皮發(fā)麻,想要抽出手卻被對方狠狠抓住。
狗男人自顧自的玩了半天,便大力的似要將她揉進身體,將臉埋在她的肩窩,喟嘆道:“你怎么就這么惹人喜歡呢?”
楚楚輕輕抽泣,這個男人可不是孫策和周瑜,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的,每次接觸,對方總是赤裸裸的釋放他對她的欲念,將她當成一個完全的弱勢的女人看待。
對方明明與她接觸沒幾天,卻不知道他從何處打聽來的,對她的行事作風熟悉得很,在權勢和武力上占據(jù)上位就算了,偏偏她有一種在腦力上也斗不過對方的感覺,這才是最可怕的。
此時她就是羊入狼窩,仿佛只能被對方拆吞入腹。
楚楚有些害怕,偏偏現(xiàn)在明面上,她是“嫁”給了他,他想要怎么對她都是合情合理的,讓她找不到理由拒絕,目前唯一的,就是還沒有舉行成親的儀式還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對了。
她阻止了這狗男人的進一步動作,聲音委屈巴巴道:“還沒有舉行成親儀式,你不能碰我,會不吉利走不長遠的。”
呂布聞言抬眸,輕笑一聲:“走不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