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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那你想和誰走長遠,是孫策,還是周瑜,亦或者還有別人?”
楚楚不知道這句話是那一點戳到這狗男人了,她被翻了個身壓在了對方身上,對方將她牢牢裹住了,身體之間嚴絲合縫,她的腿因為沒有著力點而微微晃悠,男人滾燙的大手握住楚楚的膝蓋將她固定住,他啞著聲音挑撥道:“你把他們兩人當兄長,他們可真把你當成妹妹?明知道你與他們關系好,明知道與袁術決裂以他的心眼會因此怨恨上你,卻完全不顧你的死活?若非如此,你現在又如何會在我的榻上,跟我討巧賣乖的求饒?”
呂布低頭,湊到楚楚耳邊,又誘惑道:“你看我也不差,除你之外別的女人連手都沒摸過,心里只有你一個人,還不介意你心中有旁人,你還不如直接從跟我,好好做我的夫人。”
榻是榫卯結構的,本也不算結實,承受了兩具身體的重量,因此有些晃動。
楚楚本來是被他上一段話說得有些難受的,聽到了他說另一段話后又有些發愣,下一刻這狗男人就不要臉的隔著衣料狠狠的欺負了她幾下,她渾身發軟“啊”了一聲,正不知道該怎么辦,便聽到他說:“要繼續嗎?”
她垂眸,不吭聲。
眼淚卻一點一點的滴落在榻上,楚楚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是純純的流眼淚,心里也不是難過,就是身上有一種無力感在支配著她。
呂布見狀輕嗤道:“越是哭得梨花帶雨,就越是讓人想要欺負你。”
楚楚只好抹掉眼淚,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問:“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還是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可以被人隨意拿捏?”
她假意哭訴:“是不是要什么都很厲害,才不會被人掣肘欺負?”
呂布見她乖巧的坐在他的身上,衣裳松松垮垮的,眼睛鼻子都紅紅的,漂亮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一副我見猶憐很好欺負的模樣,便雙手扶著她的腰窩揉了揉。
他回答道:“天子尚且被人掣肘,我也曾失了地盤寄人籬下,就是你的阿策兄長也曾居于袁術手下做事,人人都不能活得隨心所以。”
楚楚只是隨便換個話題,沒想到對方會認真回答。
“我想要你可不僅僅因為你長得漂亮,還有你能讓糧食增加產量的能力。”他輕笑一聲,“你要只是空有這一張臉,這么哭唧唧的在我面前裝可憐,此時我就不會跟你說這么多,直接跟你行夫妻之禮了。”
楚楚這句話倒是聽懂了:“你現在不會和我同房?”
呂布氣笑了:“說來說去,你就關心這一件事,是吧?”
明明剛才他還壞得很,讓楚楚又氣又怕,但是聽他說現在不會真要了她,膽子便又肥了起來,好聲好氣詢問:“你真的愿意支持我舅父稱帝嗎?你可是大漢的溫侯。”
他頷首:“你覺得呢?”
楚楚搖頭:“我只知道,沒有人會為了另外一個人,就放棄自己的打算。”
呂布摸摸她的小臉,說道:“你知道你知道你現在會出現在這里,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楚楚皺眉,搖頭道:“不知道。”
呂布輕嗤道:“你會被聯姻是因為你一開始沒有堅定的做出選擇,若是你當初選擇跟孫策和周瑜前往廬江另立門戶,或者選擇一個你看中的人去輔佐而離開壽春,你今日都不會因為袁術和孫策之間的矛盾而成了棄子。”
他繼續道:“或許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你對你舅父是不信任的,你打心底里就不認為袁術會成功,所以你的能力也沒有全部使出來。”
楚楚渾身一僵,有些喪氣道:“你說的是對的。”
她又吶吶道:“但是有一件事你不會懂的,若是我沒有顧慮,我應該活不到今日。”
或許在幾年前就已經被歷史抹殺。
最初的時候,她治理蝗蟲,就遭遇了好幾次死亡的威脅,后來她推廣小麥想要救治孫堅,自己身上被下了下三濫的藥差點被折磨到崩潰,等到雙季稻被推廣之后她會面臨什么,在楚楚看到星辰上開始暗淡的那顆星辰時,差不多也能猜得到一些。
她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還只是在這個時代原本就存在的,像火藥、水泥、鋼材等東西她甚至連一句都沒有透露,若是她敢拿出來,今日她早就已經是一具白骨了。
而改變王侯將相的歷史,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也是她為什么后來沒有再算卦,沒有再透露一絲歷史,更不敢跟孫策和周瑜前往廬江郡的原因。
泄露天機,更改他人機緣,是真的會死人。
她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最根本的原因是在最初的時候,她壓根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后果,等意識到的時候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可是她成為了橋姝這么多年,她能感受到橋家人的愛護,如今橋蕤就要死了,楚楚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卻什么也不做,她畢竟不是什么冷血的動物。
呂布見她垂著腦袋,不知道她嘟囔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便道:“好了,你這腦袋就這么點,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我先帶你去沐浴。”
楚楚聞言頓時回神,連忙道:“不要。”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呂布不悅開口:“什么事?”
外面的侍從道:“會稽太守孫伯符已兵臨城下,將一封信射在了城門之上,煩請主公過目。”
第97章 決裂
聽到孫策兵臨城下的消息,呂布低頭瞥了一眼楚楚,見小妮子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對著門外的侍從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人“喏”了一聲就走了。
楚楚感覺男人戲謔的目光落在了身上,不敢抬頭去與他對視,渾身卻一點一點的燒起來了。
呂布輕笑道:“我與這孫伯符無冤無仇,你說說他是為何帶兵前來攻城?”
楚楚不吭聲,總歸不可能因為她。
對方滾燙的大手在她膻中處流連,有愈演愈烈的驅使,她抓住了這狗男人不老實的手,趕緊轉移話題道:“你不去管這件事嗎?”
呂布眸光一冷,聲音帶了戾氣:“剛剛不是被我摸得挺開心?怎么你的老情人來了,就開始變得矜持了?”
楚楚聽見他又故意對她說這樣下流的話,面上也帶了幾分不高興,沒好氣道:“就算阿策兄長沒來,我也不是很想和你調情。”
而這狗男人在聽到“調情”這兩個字的時候,身上的冷意便瞬間消散,他嘴唇微微勾起,拉著楚楚的手去摸他的胸口,手便鉆入了衣領,然后慢慢的往下滑,盯得她渾身更是滾燙,他不由喟嘆了一聲道:“好楚楚,我的身材是不是還不錯,能不能留下來別走,我以后會好好伺候你的。”
楚楚的小手按在他梆硬的肌肉上,只是這么輕輕的觸碰,狗男人白皙的臉上便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極為的性感,目光也緊緊的盯著她,臉上一副被爽到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