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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說,好大一個flag】
【弗拉格?這是什么?】
【嗯……怎么說呢,就是一種說了有誰等著我回來,或者活著回來就去做什么事,就肯定要死的詛咒】
【我感覺有點慌啊,銷毀實驗數(shù)據(jù)這個行動,感覺計劃有點太簡單了,而且不管是計劃者還是執(zhí)行者,都有點……方鹿明天真的沒問題嗎?這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不要忘了這是狼人的夢境啊,他作為實驗體應該是知道有這么件事,但是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才看起來簡化了很多,真的執(zhí)行起來沒這么簡單的】
【不得不說,她的心理素質(zhì)還真挺不錯,還能記得要平面圖】
【其實還是慌的,你看她回宿舍后什么都往兜里塞】
這條彈幕發(fā)出來的時候方鹿正在往兜里塞第一天順回來的試管,其他的,平面圖,看完背下塞兜里,原鈕塞兜里,有幾顆口味獨特的糖,塞另一邊兜里,明天辦事前吃一顆冷靜一下……
就這么在冷靜微慌的情緒中,第二天如期到來。
她先去實驗室打了個卡,照常上班,等接頭人給她傳信博士離開了,她悄然離開實驗室往第一研究組走。
路上沒碰到什么人,一路來到第一研究組,這里的警戒顯然比實驗室那邊嚴多了,巡邏組的人都多了比那邊多。不過ur是他們熟悉的面孔,順利通過巡邏組,到了建筑第一道大門前,不知道是人臉識別還是虹膜識別的機器掃過她身上,嘀了一聲開啟大門。
方鹿順利進入第一研究組。
好像有點,太過順利了?
以她看片的經(jīng)驗,一般這么順利的,后面的劇情都是‘有詐!’,但那是讓故事更有可看性的轉折性手法,她總不能碰到這么戲劇性的事吧?
況且,來都來了。
方鹿很難拒絕這個理由,毅
然決然繼續(xù)往里走,碰到ur認識的人意外地問她:“ur,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就抬手擺擺手里的資料:“別說了,還沒呢,昨天博士來了我那邊實驗室一趟,發(fā)現(xiàn)了挺多問題,我可被大罵了一通,叫我把資料重做給他送來,我今天理完就趕緊送來了。”
那人沒有懷疑,同情地點點頭:“最近博士心情是不大好,今天博士不在,你把資料放過去吧。”
這樣糊弄過去了幾個人,方鹿穿過工作區(qū),趁著沒人注意一閃身換了條路,走向數(shù)據(jù)管理庫。
這里是不讓人接近的,所以沒有研究員會來這里,隨著越來越接近數(shù)據(jù)管理庫,懷著演繹心態(tài)的方鹿也緊張起來,一邊走一邊剝了顆糖塞進嘴里,用舌尖抵住,忽然加快腳步,幾乎要跑起來。
終于,她看到了數(shù)據(jù)管理庫,是一個巨大的控制臺,她立馬用目光完整地掃了一遍,找到看起來像接口的地方,摸出原鈕就要插/上去。
控制臺的顯示屏突然跳出紅色的警告標識,刺耳警報聲響徹整條走廊,她的手沒有遲疑仍是要繼續(xù)插/入原鈕。
但是下一秒,她手腕一麻。
遭了電擊似的,身體不受控制軟倒。嘭的一聲,好像在哪兒磕了一下。方鹿雖然身體沒知覺了,但聽著聲音還是覺得挺痛的。
不多時,身后響起噠噠的腳步聲,她看到本應去與變異人首領談話的博士出現(xiàn)在這里,身后還跟著幾個人。博士走到她身邊撿起原鈕,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看著方鹿用惋惜的語氣說:“ur,真沒想到臥底會是你。”
方鹿:……
也不是很意外呢。
我就知道,感覺太順的時候,鐵定要翻車。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才來三年,我就讓我當上了我的助手,其他干了五年多的人都沒這個機會,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ur。”博士語氣淡淡,“說吧,人類方的臥底還有誰?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簡單些。”
方鹿沉默。
倒不是她不想說,不對,也不是她想說,而是她試了試發(fā)聲,發(fā)現(xiàn)根本說不了話,誰全麻了還能說話啊。
擱這問啥呢?
要是她能說話她還能回一句“不知道思密達~”,讓他不至于因為沒人接話而尷尬。
“不想說嗎?那就不能怪我讓你當實驗材料了。那條曼姆拉毒蛇,記得嗎?你剛來時負責記錄的實驗對象。就用它的基因與你融合吧。”博士冷笑,對跟著的人說,“把177號實驗體丟去采集層。”
藥勁上來,方鹿眼皮漸漸落下來,失去意識前最后一個念頭是:
怎么又是蛇?
鹿鹿我啊,又要變成蛇蛇了捏。
【哦豁,真的翻車了】
【好家伙,從一開始就是詐啊!博士早就知道基地里有臥底了,故意放出消息引臥底出現(xiàn)!說不定腦電波篩極域共振的消息都是假的】
【嘶!那其他臥底不是也要涼】
【方鹿讓人把一號弄出去,那邊應該也成不了了,好慘,我都不敢想象一號看到另一個人接手他的實驗,知道方鹿的事會是什么表情了】
【切視角看一下】
另一邊,一號今天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方鹿進來,心里愈發(fā)不安,目光頻頻望著門口,心里默念著:她一定是有事耽誤了,一定是。
等了很久很久,身上殘留的疼痛讓他無法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他躺下去靜靜地數(shù)著時間,眼睛閉上又總是忍不住睜開。
數(shù)到三千,他又想,也許她已經(jīng)做完她說的事回宿舍了,等著明天來告訴他。
數(shù)到四千,實驗室大門嘀一聲打開,一號一下子翻身爬起來,貼著透明墻張望門口,看見的卻并不是熟悉的身影,而是一個見過幾次的第一研究組研究員,頭發(fā)亂糟糟的,充滿了加班的怨念。
“誰?”
研究員對上一號警惕的視線,抓著頭發(fā)打了個哈欠:“接下來就是我負責抗毒性實驗了,一號你配合一點哈,對大家都好啊。好了,我先看看ur的實驗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