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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個星網上也能查到嗎?那現實中這個叫ur的人也是臥底嗎?后面是怎么發展的?】
【這個就有點劇透了,星網可查,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找找看,不過可以給大家透露一點點,如果按照現實發展的話,很快就會來個大的】
【可惡,好奇死了!】
【感覺說不定會跟現實的發展不一樣?如果現實中ur是臥底的話,那這紙條上的事能不能成還真說不定,普通人沒有經過訓練很難干得了臥底的活啊】
方鹿憂心忡忡地把小紙條處理了,憂心忡忡地和衣躺下,轉念一想,這是夢境,要不就……試試?搞砸了也沒什么影響,就當接了個沒有劇本的臥底角色。
她還沒演過這種呢。
這么一想,她瞬間不憂心忡忡了,開始在腦子里寫ur這個人物的人物小傳。
第一項目組她目前是沒有接觸的,她現在待的這個實驗室是專攻半獸人基因融合的,也算是重點項目,不過已經趨于成熟了,博士來這里的頻率不高,而第一項目組應該是在另一個實驗室,這塊電網圈起來的區域建筑挺多的,她也有看到其他實驗室的研究員走動。
問題是ur是博士的總助手,還是單單只是半獸人這塊的助手?這決定了她有沒有辦法出入第一項目組的實驗室,她都不知道那個有重大突破的實驗成果是什么。
帶著這些疑問,眼睛一閉一睜,又是第二天。
照例是先去一號那邊裝模作樣實驗一下,反復記下實驗資料中的關鍵點,之后出去轉轉又‘碰巧’碰到實驗室里話最多的研究員,跟人聊起來,從這人口中套到不少信息。
據說ur原本是第一項目組的,因為半獸人實驗室這邊之前出了些岔子問題,她才被調來這邊。
這么看來她應該是比較得博士信任的。
正好今天下午博士會來這個實驗室,她打算先試探著問一下。博士一來她就像逮著教授下課的大學生一樣積極湊上去,博士問了她幾個抗毒性實驗上的問題,都是她特意記過的,順利回答上來,眼看著再問她就要不會了,方鹿連忙問出問題:“博士,我什么時候能回第一項目組?”
博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意味不明:“你抓緊把抗毒性實驗做完,現在進度還是慢了,這邊收了尾你就可以回來。”
方鹿的演員素養讓她下意識解析博士的這個眼神。
很奇怪,一種讓人不安的奇怪。
難道是她剛才哪里回答得有問題?答錯了?
博士收回目光,淡淡說:“走吧,我去看看一號的情況。”
方鹿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完蛋!肯定是回答出錯讓他懷疑了!而且這時候過去一號穿著她的白大褂,讓博士看到了怎么解釋都解釋不過去啊!
涼了涼了,這個夢境要在(博士的)歡聲笑語中打出cg了。
她懷著忐忑的、馬上要殺青的心情跟博士一起走進那間實驗室,目光往一號那邊一掃,一上一下的心霎時平穩。
沒穿那件白大褂。
一號躺在地面上蜷著身體,金屬脊椎隨著弓起的背凸出來,身上到處都是他自己爪子的抓痕,看著完全就是一副經歷了殘酷實驗的模樣,眼睛緊閉帶著痛苦和忍耐。
對了,以狼人的嗅覺和聽力,估計早就聽到她和博士的腳步聲了,一號也不傻肯定會裝一裝,不然被發現她沒做實驗對誰都沒好處。
不過這演的也太逼真了,演技比她都好,影帝的好苗子啊。
方鹿不由感慨,再去看博士的表情,果然沒有懷疑。
“這次人類基因消融的速度太慢了,都到達第二個生長階段了還是在35%以上。”博士皺了皺眉,“又是一個失敗品。”
他打開墻上的控制臺操作幾下,特制房間的地面打開幾個小洞伸出機械臂控制住一號,一根注射口扎進一號脖頸,方鹿瞟了控制臺一眼,那注射的東西寫的是[消融輔助劑]。
隨著消融輔助劑注入,一號爪子扣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全身的骨骼咯咯作響、變形,連帶著金屬脊椎都延展開了幾寸,頭骨更是變形最嚴重的部分。
35%,35%,33%……操作臺上顯示的人類基因一步步降到20%,狼和變異種的基因占比上升。
“吼——”
博士按停按鈕停住注射,看著已經差不多完全變成狼人模樣的一號,臉上仍沒有什么滿意的模樣,對方鹿說:“今天是一號第二生長階段的基因潰化期,有時間來找我問什么時候回第一項目組,你不如多注意點把這個項目先搞好。ur,再不上心你連這個實驗室都待不了,聽明白了嗎。”
所以,他之前的痛苦模樣,不是演的?而是那什么基因潰化期?
方鹿一愣,順著博士的話回了句:“我明白了。”目光跟著一號,暗含擔憂。
博士又提了一聲叫她加快抗毒性實驗就離開了,方鹿關了實驗室門,走到透明墻前用手扶著墻問:“一號,你還好嗎?”
他看著實在是太痛苦了,一次次看別人痛苦掙扎的樣子很難不感同身受。
一號掙扎著睜眼,頭顱變形得厲害,再也看不出一點人類的樣子,模樣可怕的狼奄奄一息,方鹿再次看到了第一次看見一號時那絕望的,濕漉漉的眼睛。
“殺我……”
“殺我,為什么我要活著,讓我死掉吧,求你了,好痛苦……”
他胡亂說著不成句的話,方鹿心中不忍,遲疑了一下打開特制房間的門打算進去看看,一號模糊的視線看到她走進來,最后一點理智讓他勾住房間角落的止咬器按在自己臉上,然后才敢可憐地、濕漉漉地祈求:
“想要,糖,想要,甜的,好痛啊……”
“上次死在戰場上就好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戴好了止咬器不會傷人,其實他根本沒力氣戴好,那止咬器只是卡在狼嘴上,動動腦袋就會掉下來。
方鹿看到藏在靠外那一面死角的白大褂,從里面摸出一顆糖塞他嘴里,他不成句的話被糖堵成了一聲聲嗚咽。
模樣可憐得方鹿都有些憐愛他了。
“前面那么多痛苦都已經熬過來了,再堅持一下吧,乖乖。”方鹿蹲在一號身邊,像哄小孩一樣輕聲細語,像外婆哄她一樣叫著乖乖,每當外婆這么叫她的時候她都會覺得被安慰到了,所以也覺得這個稱呼能給人點安慰,又像哄小狗狗一樣用語調、表情來盡力給予對方更多感知,“以后你會離開實驗室,很自由,有自己的人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談戀愛了還能參加戀綜。你會把自己養的很好,毛發油光水滑,很健康,很有力氣。”
“你喜歡甜的,甜的不只是糖哦,還有蛋糕、奶茶、水果,不要想著死了,再努力活一下,這些我都請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