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姐看著雷寅雙神色一陣古怪。
倒是雷寅雙一派坦然狀,看著花姐一陣不解。
不知為什么,看著一臉茫然的雷寅雙,原本一直緊繃著神經的李健很想笑。
他伸手捏了捏鼻梁,又輕咳了一聲,看看仍昏睡著的江葦青,對雷寅雙道:“這事你別管了,我來安排?!庇挚粗砩系囊律训?,“你先回去梳洗一下……”
雷寅雙立時一陣搖頭,握著江葦青的手腕道:“我要看著他,我不放心。”
花姐一陣皺眉,正要說什么,卻是迎上雷寅雙堅定的眼。
“他就是叫人不省心,一錯眼就出事,我得看著他。”雷寅雙重復道。
要說以前的雷寅雙就極是維護江葦青的,可如今她這堅定的眼神里,卻明顯比以往多了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花姐心頭驀地一動。怎么說她也是個女人,且還是曾嫁過兩回的女人。她自然知道,當一個女子對一個男子有了什么別樣情愫時,那神情會有怎樣的不同。何況雷寅雙從來不是個懂得掩飾自己情感的人……
她張了張嘴,低頭看看江葦青,再看看雷寅雙握在江葦青手腕上的手,然后默默嘆了口氣,站起身,將手放在李健的胳膊上。
李健擰了一下眉,看看花姐,再看看江葦青,然后看向雷寅雙。
雷寅雙抬著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李健。
頓時,李健一陣似有所悟,不由又看向花姐。
姑侄二人交換了個眼色,卻是什么都沒說,就這么退了出去。
出了門,花姐嘆了口氣,道:“到底女大不中留啊。”
李健沉默了一下,低聲道:“只是他家……”
二人對視一眼,李健頓了頓,忽然笑道:“那小子打她主意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偏她總不開竅。如今她這樣,大概也算是開竅了,偏他……”
花姐一皺眉,顯然是不愿意聽他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甚是肯定地道:“他就只是睡著了而已!”
李健倒也沒跟她爭執,只皺眉道:“那個十二娘……”
“不要臉!”花姐立時接道。大概是怕李健覺得雷寅雙那樣有點太過胡鬧了,趕緊又護犢子地道了一句:“活該!”
李健了然一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顯然那位姑娘行事可不算隱秘,程娘子能知道,未必老夫人和江大公子會不知道。也許……其中還有他們的推波助瀾。雙雙這一招真妙,他們這也算是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鳖D了頓,他皺眉又道:“倒是那個殺人的……”
他心里想著那府里可能會有的反應,一扭頭,見江葦青的兩個小廝都蹲在廊下,一個正抹著眼淚,一個則安慰著另一個,便叫過那抹著眼淚的泰山低聲問了幾句昨晚的事,又吩咐著更為沉穩的華山回府去打探消息,只留泰山守著江葦青,然后他和花姐一邊小聲討論著什么,一邊出了東小院。
☆、第119章 ·虎吻
第一百一十二章·虎吻
江葦青醒來時,天色已經將要中午了。
因他是被人用藥弄暈了的,因此他醒來時,很有些懵懵然地轉不過神來。
他睜開眼,看著頭頂上方那繡著陌生圖案的幔帳發了一會兒的呆,正想要動一動,卻是忽然就感覺到身上有什么不對勁。
先是左手臂上,竟傳來一陣陣的鈍痛。
然后是右手。
右手腕,乃至于整條右手臂,都似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一般,叫他動彈不得。
江葦青皺了皺眉,有心想要抽回右手臂,竟一時沒能抽得動。抬頭一看,他才發現,原來有個人壓在他的胳膊上似睡著了。
他正驚訝間,那要收回手臂的動作似乎驚擾到了那人。那人猛地收緊圈在他右手腕上的手指,從他的胳膊上抬頭看向他。
頓時,江葦青的眼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沒等他看清那人的模樣,那人就猛地站起身來撲到他的身上,低頭看著他。
此時江葦青已經注意到,他正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那床柱兩側飾著的雕花隔板,原本就已經遮住了一部分光線,這會兒那人忽地撲到他的面前,卻是又遮住了更多的光線,叫他只能看到一雙于暗處顯得格外明亮的眼,以及,一種叫他一時反應不過來的熟悉之感。
那雙看著他的眼,顯得又圓又亮,眼神中帶著種小心翼翼的期盼和緊張。
直到江葦青看著她木木地眨了一下眼,那雙眼才似忽然反應過來一般,卻是也跟著他用力眨了一下,然后江葦青便聽到一個聲音帶著顫音兒道:“你、你醒了?!”
江葦青看著那雙眼又眨了一下眼,心里正想著,這聲音真像雙雙的聲音,卻是忽然就看到那雙黑白分明的眼里竟漸漸涌上了一絲水光——他的雙雙可從來不好哭的。
他正模糊地想著,就聽那聲音低低又道:“你終于醒了,我還當你醒不過來了……”
于話尾中,那人忽地向著他俯下頭。緊接著,江葦青便感覺到,一個柔軟的物體用力壓在他的唇上。
他心里微微一驚,隱約感覺到不該這樣,可下一刻,一股類似于青草般的熟悉氣息盈于他的唇間,卻是叫他立時就認出了此人……
恍惚間,那人的手□□他的耳后,卻是忽地往他胸前一趴,猛地捧起他的頭,那原本輕柔壓在他唇上的唇,卻是忽然蠻橫地一陣揉碾,然后猛地分開,用力吸住他的下唇……
那人用力吸吮著他的唇,似要吞了他一般,不容他有一絲的反抗……當然,這會兒還沒完全醒過神來的他根本也反抗不了。
他默默眨著眼,任由那人的唇舌在他唇間游走著,任由那人拿他當豬蹄兒一邊又是啃又是咬地變幻著角度胡來著,心底卻是變得越來越清明起來。
他知道,吻他的人是雷寅雙。他的虎爺。
他知道,她正在親他,且親得很沒有章法。
他不知道的是,她為什么會親他,而且還親得如此熱烈和……不知忌諱……
她的吻,先還帶著些許的生澀,幾番婉轉后,卻是漸漸于他的唇間變得純熟起來。當她的舌舔過他的唇,滑過他唇內敏感的肌膚,舔得他心跳漸漸失衡,叫他那才剛恢復的神智漸漸又開始迷離,叫他抬起手臂想要去回應他時,她卻忽地松開他,用力抱緊他的脖子,不,應該說是勒著他的脖子,“嗚”地一聲就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