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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來看他,眼角濕潤,卻笑著說:
「我什么都可以給你,除了孩子這件事不能??」
他臉色瞬間變了,但陰莖卻更硬,抽插更兇。
那不只是嫉妒,是一種比愛更深的恐懼與興奮交纏。
男人一聲低吼,停在最深處,在套子里射了。
男人剛退開,她還趴在床上,腿沒合,身體仍在顫抖。
套子里的精液被她哥隨手丟在一旁的紙巾里,還沒打結,半透明的白濁晃了一下,像一個無用的約定。
她轉身時,整個人攤開,雙腿自然張開成一個邀請的姿勢。陰道仍張著,紅潤濕潤,還在滴出剛才的潤滑液與摩擦的體液。
「現在換你了……」她對艾倫說,語氣像遞出最后的命令,「把它放進來……你可以內射。」
艾倫走近,沒說話。只是握住自己的陰莖,已經夠硬,也夠飢渴。他跪下來,扶著她的腰,重新對準那個剛被開啟過、但依然緊實的穴口。
她呼吸頓了一下:「不要慢,直接進來。」
他照做了。
肉棒用力插進她體內,有一種幾乎要被她吸進去的緊實。她呻吟出聲,眼角泛淚,不是哭,而是那種極限的釋放。
「這才是……我要的進來……」
她邊說,邊主動往下坐了一點,把艾倫埋得更深。
艾倫抽插的節奏是穩定、卻越來越強。不是粗暴,而是帶著準確與壓迫感。她像要整個人被他一下一下打碎,卻又在每一下撞擊中把自己拼湊成新的形狀。
「哥你看……這才是會讓我懷孕的方式……」
她回頭對那個男人說,語氣柔軟卻殘酷。
「你插那么多次,我還不是沒懷過……但他……我只要他一發就夠。」
那男人沒有回話,只是站在墻邊,額頭抵著墻,一語不發。像是被判決的人,靜靜等待槍響。
她的呻吟像被從肺腔深處抽出來,帶著一種差點哭出來的釋放。體內緊得不像剛被插過,像是等了太久,反而更習慣被壓抑。
艾倫一邊抽插,眼神掃過墻邊那個沉默站著的男人。他嘴角微微上挑,語氣像是隨意開的玩笑:
「你就這樣看著?她都這樣夾我了,你都沒點反應?」
那男人沒回話,但視線死死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還是你習慣看她被別人干?」艾倫語氣越來越輕,越來越準確地戳進對方不敢碰的區域,「她這樣叫的時候,你平常是不是只能靠想像?」
她被這句話刺激得整個人一顫,沒閃,甚至主動迎了幾下。他看見她的眼神像在說:繼續。
艾倫低下頭,在她耳邊問得更狠:「還說你愛她?愛是這樣的?只能看?她現在在我下面,每一下都叫得像要被我干壞了——你怎么忍得住?」
她呻吟聲高了起來,回頭對那男人說:「你就讓他說吧……說出我們不敢講的那一堆……」
「還是你想我幫你說?」艾倫喘著,抽插不斷,「你們不是『那種關係』對吧?你只是……剛好在她旁邊長大,剛好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剛好知道她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讓人插——只是剛好,是吧?」
她全身顫著笑了,手指掐進床單里:「他都知道了……我們裝什么……你不如直接承認,我們就是那種人。」
她語氣像哭,卻是高潮時崩潰的聲音。
「讓他看著,讓他干我——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根本沒打算正常過。」
艾倫頂得更猛了,喘息中帶著幾近狂喜的嘲諷:
「你以為你們藏得住?她一進我體內,我就知道這具身體被你用了多少次。」
那男人終于動了,呼吸急促地走近,但沒有插話。眼神混亂,像是憤怒、羞辱、興奮同時在崩解。
她卻笑得像終于松了口氣,像這一刻她才是完整的:「繼續罵,繼續干我——你罵得越狠,我越知道我沒選錯人。」
艾倫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地問:
「你喜歡我在他面前干你,是不是?」
她整個人抽搐了一下,眼角泛紅,咬著下唇不肯回答,卻又用身體拼命往他身上頂。
「喜歡這樣被看見,喜歡被別人插得滿滿的樣子讓他看見,對不對?」
她像被逼到情緒極限,眼淚滑下來,但聲音帶笑,破碎卻真實:
「我不想再藏了……誰來都好……只要有人讓我們不用再裝……」
艾倫狠狠一頂,她叫出聲來,全身收緊,高潮來得劇烈又沉重。他也在那一刻達到了邊緣。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楚到男人也聽見了。
她顫著身體大聲說:「射進來……讓他看你射進來??」
艾倫像是最后一刀,把整段劇情推進了無法回頭的深淵。他猛然一挺,射進她體內,精液一股股涌進那早已張開迎接的一切。
她整個人像洩了氣的娃娃,癱在床上喘著。汗水、淚水、快感、屈辱、釋放,全部混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而那男人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直到她轉頭看著他,眼神疲憊卻清醒:
「你還要繼續當縮著頭裝沒事的那個人嗎?」
她張開雙腿,兩手拉開陰唇,精液正從她體內慢慢流出,一滴滴滑落在床單上。
男人跪下來時,她雙腿還開著,陰唇紅腫,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正一點點地從體內流出來。
她撐開穴口,聲音輕得像是邀請,也像命令:「來吃啊……你不是一直想舔嗎?」
他的手顫了一下,終于伸出去,捧著她的骨盆,把臉埋進她腿間。
他的舌頭一開始是小心地舔,像在膜拜,又像怕弄臟什么。
但越舔越急,越舔越深,像是整個人都陷進去了。
她喘著,喉間發出破碎的聲音:「你舔得這么爽,是因為……那里面不是你的吧……?」
他抬頭,嘴邊還掛著一絲精液,眼神混亂得發紅:
「我才不管是不是我的……只要是從你里面流出來的,我都要吞下去……」
「我舔過你生理期的血、發燒的汗、甚至你高中用過的內褲……你記得嗎?」
她像像被電了一下,喃喃說:
「這樣比較像我們了……不裝了,好不好……這才是真的我們。」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舔得越來越用力,像整個人要埋進她體內不再出來。
「你不給我射進去沒關係……你讓我舔,讓我吞,我就滿足了……」
艾倫站在一旁,沒說一句話。
他穿上衣服時沒有匆忙,也沒有停留。他知道這不是他的故事,他只是這場戲里唯一有出口的角色。
她微微抬頭看了艾倫一眼,眼神沒有情緒,只有確認。
他點了點頭。
轉身、撿起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沒有回頭,沒有道別。他手指掠過門把時,聽見身后她的聲音:
「謝了,我會記住你。」
門被輕輕帶上。
樓道的鐵皮在夜風中震顫,腳步聲不大,卻落地分明。
艾倫離開了那個空間。
屋內只剩一張床、兩具彼此掠奪過的身體,與空氣里未曾說破的關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