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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樓的樓梯只通到五樓,頂上的加蓋空間得自己走鐵皮樓梯上去。鐵梯生銹,腳踩上去會響。艾倫沒發聲,只是一步步往上。
他手里沒有包,只有口袋里的手套與避孕藥膠囊——那些他自己不用,是她特別交代要給另一個人備的。
門沒鎖。他敲了叁下。
開門的是男人。年紀比艾倫大,穿件黑T,手上拎著水瓶。眼神沒敵意,也沒友善,只是掃過艾倫身體的線條后說:「她在里面,等你。」
里頭空氣不流通,熱得像密封盒。墻上貼著幾張舊演唱會海報,沙發上擺著擦過幾次卻依然發黃的布套,桌上兩杯還溫著的甜酒。
她從房間里走出來,穿著簡單的襯衫和內褲,頭發還濕,像剛洗過澡。
「我本來想穿性感一點的,但……算了。」她笑了一下,眼神轉向那男人,「他不喜歡我給別人穿太漂亮的東西。」
男人沒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啜了一口。
艾倫沒動,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近。
「你就是A吧。」她眼神清澈,聲音卻有種過度鎮定的平穩,「我有點緊張,但應該還好。」
她回頭瞄了男人一眼,語氣忽然撒嬌起來:
「小夏,去關燈啦,這么亮你行不行?」
男人瞪了她一下,「你這傻瓜,又亂約。」
她咬了咬唇,語氣柔軟下來:「你又不讓我懷,那我自己處理啊。」
她轉頭看向艾倫,微微一笑,「放心,他戴套的很乖。他只是……不放心我自己來。」
她走近艾倫,指尖劃過他手臂,「你就幫我們,留下一點『不是他的』,這樣就好了。」
她轉身進房前,低聲對男人說了句什么,但尾音被風吹亂。艾倫只聽清楚了一個詞:
「哥——」
男人沒回話,只是重重把門帶上。
—
床單是深色的,單人床併成一張。她躺下時,雙腿微微張開,陰唇早已濕潤,但穴口仍緊得不肯輕易放人進去。
艾倫跪上床,握著他已經挺得發硬的陰莖,低頭對準那濕濡但依然緊緻的入口,慢慢地推進。
剛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啊……你……太大了……等等……」她眉頭緊皺,語氣里痛與快樂交纏。
艾倫停了半秒,沒急,只是穩穩地再往前推,龜頭艱難地擠進那比想像中更窄、更緊實的通道,一寸一寸地逼出她體內的張力。
她咬著唇,整張臉泛紅,眼神開始迷離,身體卻漸漸放松——那種放松,不只是習慣,而是一種真正被填滿的臣服感。
她低聲說:「你進來的感覺……跟他完全不一樣……」
角落的那男人坐著,雙手握拳,眼神死死盯著艾倫那根正漸漸消失在她體內的肉棒。
他看得出來,那不是他自己從來能給的——無論長度、粗度、還是那種進入時讓她整個人痙攣的強度。
她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笑得幾乎帶著挑釁:
「你有這么插過我嗎?這么滿?」
男人咬緊了牙,指關節泛白,呼吸變得混亂。他知道她是在懲罰他,卻什么都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
她越叫越大聲,越夾越緊,手指扣著床單:「我真的……感覺到了……啊啊??」
那男人終于忍不住了,挺著勃起的陰莖站了起來。
「小夏??你是不是……想要了?」她轉頭看他,喘著問,語氣里沒有任何拒絕。
「你剛剛叫得那么騷,我怎么忍得住?」男人低聲罵了一句,走過來,已經戴上套。
艾倫退開一步,在一旁站著,看他們怎么做。
她被翻成跪趴,男人一口氣插進她體內,動得粗暴又熟練,不像新鮮慾望,更像壓抑太久的佔有。
「你還記得嗎?」男人喘著說,「十年前……那天晚上——」
「閉嘴……」她顫著聲笑,「你不要講……」
「是你自己脫的衣服,還問我這樣漂不漂亮。」
艾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她被干得喘不過氣,頭發黏在臉上,邊呻吟邊問:「你現在還覺得我漂亮嗎?」
「你一直都漂亮,你是我的小雅……」他咬牙,「我不說,但你知道的。」
艾倫看著他們,腦中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冷靜的評估:這兩個人,到底已經做過幾次了?
她找他來,是為了懷孕,還是——為了讓自己和他,變得「合法一點」?
「你又來……」她邊喘邊笑,「你不是說,不做了嗎?」
「是你讓我騎上來的,還要我怎樣?」他一邊插一邊回,語氣低沉、憋著怒氣。
「你可以推我開啊……就像上次你說的,說我們不可以……說我們這樣會生出壞掉的小孩……」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不避孕那次?」
她笑了,笑得很輕,「那你還不是……一邊插一邊說不能懷?」
艾倫站在旁邊,這些對話像慢火煮水,煮出他腦里不該有的興奮。
「你那時候說什么來著?」她刻意提高音量,「你說,就算懷了,也不要拿掉。因為我……」
男人咬牙,插得更猛:「你閉嘴。」
「因為我是你最親的,只有你知道我哪里最緊,哪里最容易濕,哪里最想被留住。」
她語氣像哭一樣顫抖,又像高潮要來:「你還說過……如果不是我……你這輩子不想射在別人里面……」
艾倫的呼吸變得極輕,他知道他不能插嘴,不能碰,但他站在這里,本身就已經被他們當成了一個儀式的見證人。
那對兄妹——不,是那對互相早已突破界線的「共犯」——正在他面前,演著一場血與慾的自白。
「你就是壞掉了。」男人低聲喘著,卻是最后幾下了。
「你把我弄壞的啊……」她回頭看他,聲音低得幾乎在顫,「那你就負責到底啊。或者……讓他來補。」
她被翻成跪趴,男人一口氣插進她體內,動作粗暴又熟練。艾倫退后一步,站在一旁看著,像在看兩頭終于不用裝的野獸。
男人插得越深,呼吸越亂,像是壓著幾年的話終于忍不住從喉嚨里逼出來:
「你記得怎么開始的嗎?」
她沒說話,只是身體后仰,主動夾緊他的肉棒,像是在回答。
「你穿著睡衣從房間出來……不穿內褲,你故意……」
他的聲音卡了一下,像是自責又上癮。
「我本來只是摸你一下……你卻說『不要停』……你記得嗎?你說過——『如果是你,我不會怕』。」
她喘笑著:「你那天摸得我腿都軟了……你還裝正經,說這樣不行……」
「我那時候真的怕啊……怕爸媽回來、怕有人聽見、怕……」他抽插更猛了,像要把恐懼通通打碎。
「你卻把我拉到你房間,把門反鎖……坐上來……那天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停下來……」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停……你根本不想停。」她回頭對他說,笑得又壞又溫柔,「從那天起,你每晚都希望我再去你房間,不是嗎?」
他咬牙,雙手掐著她腰,整個人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我做夢都會怕……怕你哪天講出去……怕你說我們做過什么……」
「但你從來沒講……我真的以為……你是我唯一能信的人……」
她顫著喘:「我到現在也沒說啊……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