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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因為我的紅名單沒增加任何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他們說:“先生們,先讓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這件事。雖然我情況特殊,但也許我能幫上一點忙。”
大概因為他們認定了我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所以透露了一部分案情。
攤在我面前的,是三女兩男的死者照片。
經過羅西先生的介紹,我大概知道了,為什么自己會被認定成目擊證人,并且是下一個目標。
照片上的死者,都穿著化裝服飾。
第一個受害者,是個名叫艾琳的黑發白種少女,她涂著鮮紅的口紅,膚色蒼白,雙目緊閉的躺在公園的樹叢中。她穿著白雪公主的裙子,手里捧著一個紅蘋果,似乎是從童話故事里跳出來的一樣。
第二個受害者,是個金發男孩兒,他穿著很普通的白色騎士裝,只是騎士裝的領口上,上別著一個駿馬造型的領帶夾。
第三個受害者,又是一位女孩兒,名叫多琳納,她有著栗色的長發,身著藍色禮服裙,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腳上穿著一只水晶鞋,另外一只鞋子則不知所蹤。和白雪姑娘不同,辛德瑞拉最后的陳尸地點是在一塊草坪上。
第四個受害同樣是金發男子,不過這位受害者明顯年齡較大,大概已經有二十七八的樣子,并不像是加州的新生。他穿著一套王子服,頭上還帶著塑料金冠,而手里,則握著一只水晶鞋。
第五位受害人則是個身材窈窕火辣的金發姑娘,她叼著一朵玫瑰,手里握著紡錘,安靜的睡在一從玫瑰叢里。她被打扮成了玫瑰公主,也就是睡美人。
我指著最后一位受害者說:“我認識她。她叫愛麗安·羅威爾,是生物系的新生,今年剛開學的時候,我去接引新生入校,和她聊了幾句。但是那天舞會上,我沒和她碰面,她扮的,似乎也不是睡美人。”
杰森說:“這幾位受害者的裝扮,都是兇手替他們準備的,并不是按照他們舞會當晚的裝扮來的。”
羅西先生則隨后補充:“五位受害者,只有一位是加州理工的學生,也就是第五位愛麗安小姐。其他的,都是舞會舉辦者放進來的校外人士,白雪公主是一名模特兒,白馬王子是個酒吧駐唱,灰姑娘她在便利店工作,至于灰姑娘的王子則是一位加州理工新生的哥哥,他在洛杉磯的一家金融公司上班。”
杰森非常鄭重的對我說:“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兇手每殺一個童話公主,就一定會去搭配一個王子。”
第29章 第二十二篇日記(下)
杰森非常鄭重的對我說,兇手每殺一個童話女主,就會給她按照原著一樣,配個王子。
我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他似乎有著特殊的偏好,認為金發色的男子,才有資格做王子。所以,我也在他的選擇目標之中。”
一直豎著耳朵在聽的謝爾頓又探出身子:“諾曼王子,要不你搬家吧。我覺得身為朋友,你要為你天才室友的生命安全多考慮一下。我很貴,如果死了,那將是世界級的損失。”
我朝著謝爾頓笑了笑:“我如果走了,兇手又不知道這個消息,一旦他來我們宿舍抓人,發現我不在,他也許只好找個替代品。”
嗖的一下,自覺頗有王子樣的謝爾頓又縮回去了。
杰森無視了我們兩人的交流,他說:“那天晚上扮演王子的男性中,只剩下你一個是金色頭發。而且現在我們還知道了,你和第五位受害者是認識的。所以,我們推測,兇手很有可能會盯上你,不,是絕對會盯上你。”
我沒覺得杰森是在危言聳聽。
雖然在加州理工,我更多的都是在學習生物方面的課程,但是也和斯潘塞一起兼修了心理學方面的課程。
能連續殺五個人的罪犯,就排除了沖動犯罪的可能。
他一定是個連環殺手。
而只要被定義為連環殺手,那就代表了他的一舉一動有著固定的模式,就算犯罪升級,也會遵循一些規律。
杰森探員說的并沒有錯。
那個混蛋,一定會找上我。
因為金發而找上我。
多簡單又奇妙的理由。
我看著照片上的受害者,心中不知道是憤怒多一些,還是擔憂多一些。
#@¥#%,真的找上我,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空手道黑帶!
“你的日記里有沒有提到那天舞會上的細節?”羅西先生問:“因為兇手有可能近距離觀察過舞會上的人,所以才會精準把握住了每個人的容貌特點。如果知道了你和什么人交流過,也許就能從中找到兇手。”
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三個女孩兒的外貌和她們扮演的角色非常貼近,這種裝扮,不是一時半會兒短時間內就能夠設計出來的。
那個躲在陰暗角落里的混蛋,的確有可能近距離觀察過所有人,甚至有可能和受害人交談過。
我閉上眼睛,停了幾秒,搖了搖頭:“對不起。”
羅西和杰森的表情并未有多少變化,我覺得他們對于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厲害,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都沒有流露出一絲失望之類的情緒。
“我沒有當天晚上的記憶,但是,我知道一部分那天晚上和我交流的人員名單。”我說:“不過我覺得,這份名單上的人,應該不會是兇手。反而,你們可以使用這份名單去做排除,不在這份名單上的人,才是危險的。”
我的白名單上有那天舞會認識的一些人。舞會里大家都挺開心的,搭話介紹自己的時候,基本上都微笑著,也會說全名,所以我的確認識了一部分人,有這么一份名單。
而且這些年來我發現,心懷叵測的人就算是微笑和報上全真名,也不會進入我的白名單,所以我才說,名單上的人,都是安全的。
我腦海中的神秘之物功能頗多,大概需要我花一輩子的時間去研究了。
“諾曼,你又要宣揚你的特異功能學說了嗎?”剛才一直不吭氣的謝爾頓又冒出頭:“哦,得了,我們每個人都有第六感,但是它從來都不會準。那只是人類潛意識里的自我暗示而已,你別拿你那套偽命題理論誤導別人,早點讓fbi先生們抓到兇手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謝爾頓對我的小提醒。
除了斯潘塞,我腦海里有個神秘之物的事情并沒有告訴其他人。但是在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古怪的結識要求讓謝爾頓和托尼非常好奇。然后為了應付他們追根究底的好奇心,無奈之下我就編了個第六感的故事告訴他們。
非常有趣的是,托尼相信了。
而謝爾頓則覺得,我是個喜歡嘩然取寵的小騙子。在之后共處的兩年里,對于我不再提第六感說辭的舉動,他認為是做賊心虛,反而覺得自己抓住了我的小辮子小把柄,經常把這件‘黑歷史’拿出來‘提醒提醒我,不要犯同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