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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明了的話透露著關懷。
鬼影一愣,抬起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薛綦,接過酒喝了起來,“是影一,影二,影三讓你們來的吧?”
薛綦并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他靠在窗邊望著漂亮的風景說了一句,“還記得我們怎么認識的嗎?”
鬼影“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薛綦陷入了回憶之中,“當時見到手上帶著匕首的你,我以為你是派人來殺我的,誰知你既然暈了過去,流了一地的鮮血,本不喜歡多管閑事的我也不知道那一夜是不是因為喝多了,既然把你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讓醫生去醫治你,次日,你醒來見我在窗邊靠著,既然說的第一句話是,‘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說實話我當時真以為你是傻子,而且是自作聰明的傻子,然而,你說完這一句話又暈了過去了,經過搶救,終于把你給救了回來!時間飛逝,已經過了十年了吧,現在你已經二十六歲了,而我也已經二十八歲了!”
和薛綦認識十年,鬼影還是第一次聽見薛綦這么說對自己的看法,也是,當時自己說的那句話,現在想想確實太過自作聰明了,明明薛綦什么都不打算做,而他偏生以為薛綦要殺自己。
“那人生病了,影一,影二,影三求我回去!”
薛綦看了鬼影一眼,“熙磊,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鬼影苦笑著,“十年了,薛綦,你從沒叫過我熙磊,而我也都快忘記我的本名是席熙磊了!”
薛綦沒有在說什么,他能給鬼影的便是陪伴。
一夜無眠不管是對于鬼影還是薛綦來說都是如此,太陽照射在了屋子里,兩人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個站在窗邊,一個坐在床上,不同的是一白一黑,一熱一冷。
五官輪廓分明的薛綦移動著又黑又冷的眼眸盯著鬼影看,“你睡吧,今日還要進行第五關!”
鬼影剛要應下薛綦的話,發現薛綦的臉色更是蒼白,難不成薛綦整晚著涼了?他著急地來到薛綦的身邊,抬起手捂著薛綦的額頭。
這一幕剛好被一大早早起,來到鬼影房間找薛綦的凌靜嬌看在眼底,她調侃著,“你們不去做一對情侶真是可惜了!”
半開玩笑的話把早晨的霧氣給消去了,鬼影儒雅清逸的容顏蹙著眉頭,“嫂子,你這么說是想要挑撥離間嗎?”
凌靜嬌很大方地承認了,“是啊,而且在我眼里你們真的很般配,鬼影,你應該考慮下變性,相信綦一定會接受你的,畢竟你是男生時就如此的儒雅清逸了,若是女生必定更吸引人不是?”
鬼影無奈地看著一本正經的凌靜嬌,“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凌靜嬌瞇著清冷的眼眸,使出了殺手锏,“那鬼影,嫂子今日好心幫你把早餐給吃了!”
鬼影大叫一聲不好,賠笑著說:“嫂子,剛才都是我在開玩笑的!”
凌靜嬌倒也沒有打算放過鬼影,“下次還說不說嫂子是流氓了?”
鬼影看著不幫自己說話的薛綦一眼,以那種你家的老婆怎么這么小氣,唉,這女人啊還是要大方一點好的眼神無聲地抗議著。
凌靜嬌冷冷地看了鬼影一眼,“你家嫂子啊一直都很小氣的,尤其是還很記仇,今日的早餐啊誰都加份了,就唯獨你不能吃,只能看!”
說完,也不理會鬼影,直接拉著薛綦走了。
薛綦和鬼影不一樣,他不認為凌靜嬌是一大早想要打擊鬼影的,她之所以要把自己拉走,無非是讓鬼影有時間洗澡和換衣服,這樣體貼,但是從不說出口的凌靜嬌,真是讓人心軟成一片啊,“謝謝你!”
凌靜嬌疑惑地停下腳步望著薛綦,注意他眼底火辣辣的視野,她不在意地搖頭,“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雖然有時候她是喜歡調侃鬼影,然而,這也只是有時候,但是,有人敢欺負鬼影的時候,她可是非常護短的!
在薛綦和凌靜嬌濃情蜜意的時候,鬼影也終于洗澡完,換好干凈的衣服走到餐廳了。
見一整晚都沒有回到房間的影一,影二,影三,他嘴角帶著真誠的笑容說著,“你們昨天去哪里了?”
影一性子比較沉穩,所以,影二,影三有什么事情都讓影一說,這一次也不例外,“回少主的話,我們昨天連夜把主人放在少主身邊的眼線除了,以后少主說不回去,我等也不會回去,以后少主說回去,我等便也跟著回去!”
鬼影“嗯”了一聲,坐了下來,剛要拿起面包吃,卻被一旁的凌靜嬌用干凈的筷子打了手,他吃疼地看著凌靜嬌,“嫂子,你真的不讓我吃飯啊?”
凌靜嬌無視著故意裝可憐兮兮的鬼影,“我之前的話可不是白說的,這些都是大家的,你一邊去!”
鬼影見自己的計謀不成功,連忙扔了個眼神給薛綦,讓薛綦幫忙想幫忙。
薛綦殷勤地拿起面包遞給凌靜嬌,掃視著鬼影,“你去沙發上!”
影一,影二,影三對于薛綦,凌靜嬌對自家主子的態度,一開始他們真的有些生氣,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少主只有一個,自然是要好好對待的。
然而,時間已久,他們也開始麻木了,畢竟薛綦是個冰冷的人,凌靜嬌表面溫和,其實也很冷,這樣的兩個人對少主都沒有惡意,他們也就沒有多管少主和他們之間的互動了,畢竟少主是老大,他們也不過是暗衛而已。
于是,鬼影很悲哀地來到了沙發上,突然看見桌子上的一個被蓋著的碗,他疑惑地把蓋子打開,是溫熱的解酒湯啊。
這嫂子平日里還是蠻關心自己的嗎?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他傻傻地笑了,“謝謝嫂子!”
凌靜嬌看都不看鬼影一眼,“謝什么,快喝解酒湯!”
薛綦朝著凌靜嬌笑了,握著凌靜嬌的手也更加溫柔了,能對他身邊的人這么好,這人必然是很關心自己了。
一個早餐在他們溫馨的氣氛下很快便過去了。
八點,他們三人帶上鬼影的三個暗衛便出門了,留下了昨天受傷的保鏢。
有時候吧,你越討厭一個人,你反而越能見到他,這話果然一點都不假,就拿現在說吧,他們才剛到第五關的牌子前面,便看見了張輕言。
三人的臉色一下子都黑了,然而,三人都沒有搭理張輕言。
張輕言倒是不在乎三人的表情,還厚臉皮地來到凌靜嬌等人的面前,“今日這一關中午十二點必須到達操場集合,可到操場就必須經過沼澤濕地,就祝福你們能通過了!”
凌靜嬌冰冷的眼眸有意無意射在張輕言的脖子上,“管好你自己就夠了,別什么事情都管,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張輕言顯然被凌靜嬌毫不避諱的眼神給嚇到了,要知道當一個人能毫無保留地在你面前給你看他對你的厭惡,也只能說那人一點都不害怕你,更不把你這個人放在眼底。
想到這里,他火冒三丈地甩手,“你們真是不知好歹!”
鬼影一身白衣,嘴角掛著的卻是諷刺的笑容,“到底是誰不知好歹?呵呵!多管閑事的張輕言!沒事不要老在我們面前走動,因為我們三人看著你都覺得你非常的礙眼!也很討厭你!懂不?”
明明今日是晴空萬里,但大家都敏銳地感覺到是冰冷的風刮在了自己的心頭,一時間都覺得鬼影剛才說話的樣子不像平常那樣謫仙,而是從地獄里爬起來要咬人的惡魔。
張輕言氣就不打一處來,拿起鬼影的手指著自己的手臂說著,“鬼影還虧說自己是神醫呢?把人手臂治好了,可,人手臂上卻有傷疤!”
人都是八卦的,更何況這張輕言說的可都是神醫和薛氏企業的董事長呢,這兩人的事情可都是不好聽說呢,他們聽見這都紛紛低下頭偷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
鬼影直接甩開張輕言的手,心里十分地高興自己的計謀終于成功了,這手臂上的傷疤是一輩子都好不了的。
他假裝無奈地嘆口氣,“早知道我當時就不要聽嫂子的話了,不治張輕言手臂了,之前好聲好氣地求我要幫忙治,結果手臂是治好了,人家卻咬著自己不放,非說自己醫術有問題,連小小的傷疤都治療不好!”
頓了頓,“我是神醫,更也是人啊,人都會有治不好的時候,更何況我呢?”
張輕言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回復鬼影,在大家看來一開始便是他被迫求著要鬼影幫忙治療自己手臂的傷的,現在手臂只是留下了個疤而已,自己確實是不能怪鬼影。
不能找鬼影泄氣,他把主意打在了薛綦的身上,這傷自己手臂的人就是薛綦,“說到這傷還都是薛綦所致呢,我在這里還要感謝薛氏企業的董事長對我的恩典呢!”
極為諷刺的話沒有讓薛綦皺起眉頭,也沒有讓薛綦心懷不爽,薛綦只是面無表情地陳述著,“心急之下我要保護自己的老婆,所以,誤傷你,我實在是很抱歉!只是作為大男人一直拿這件事情說事也未免太過小氣了?”
鬼影很不給張輕言面子地鼓起掌,“說得好,這有人太把自己當回事是罪過,然,若是太把他人當草更是罪過!”
很顯然大家都聽出來鬼影說的是張輕言,平日里看不爽張輕言的人都沒有說話,而平日里對張輕言這個人沒感覺的人他們也沒有說話,因為他們不想為了張輕言得罪薛氏企業的董事長也不想得罪神醫。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張輕言也什么都說不出口,他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說鬼影的壞話,他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是薛綦和凌靜嬌的陰謀。
自己看似得了神醫的治療,卻留下了一輩子好不了的傷疤,自己看似風光,可是實際上因為幾次和凌靜嬌交鋒導致背地里的人說他小氣地和女人計較事情!
凌靜嬌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張輕言,你之前怎么對我們,我們都不是很有所謂,畢竟我們是個一個訓練營的嗎?然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若是以后我們幾人中真的忍不住脾氣了,萬一傷了你就真的不好了!”
這簡直就是威脅啊,而且還將這理由推到張輕言的身上,在場的不少人都心里很佩服凌靜嬌,因為人家畢竟占了個理啊,誰能說他們說的不對?不能啊,而且還得說他們說得很對啊。
張輕言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才知道自己又一次掉入了凌靜嬌的陷阱之中,而且還是自己心甘情愿掉進去了,他氣得離開了。
凌靜嬌注意到張輕言最后離開氣憤的眼神,不放心地說著,“你們都小心張輕言,我們這么算計他,他絕對不會罷休的!”
鬼影和薛綦也都覺得凌靜嬌這話說得很對,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