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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情是他們臨時算計張輕言的,然,張輕言若是要將這件事情怪罪在別人身上,就必須先怪自己,誰讓他這么蠢呢。
以后他們若是傷了張輕言,別人也只會說是張輕言自找的,畢竟他們最多只是動嘴,而張輕言卻是動刀動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很快的,槍聲響起了,薛綦和凌靜嬌,鬼影三人并列地走在一起,剛走進沼澤濕地不久,凌靜嬌就說道:“看見寸草不生的黑色土地你們都要小心,同時,應留意青色的泥炭蘚沼澤。有時,水苔蘚滿布泥沼表面象地毯一樣,這是最危險的陷井!”
鬼影一愣,嘴角掛著笑容,“嫂子,原來這般有學問,我今日才知道呢!”
凌靜嬌無語地說著,“能不能先走過這里在說這件事情!”
都什么時候了,鬼影還有心情調侃自己。
薛綦也覺得凌靜嬌說得很有道理,直接讓鬼影閉嘴了。
委屈的鬼影剛踩在滿布泥潭的土地上,還不到一會,一只腳陷了下去,凌靜嬌見狀連忙囑咐鬼影說道:“不要掙扎,必須要采取平臥的姿勢,而且要盡量擴大身體與泥潭的接觸面積!”
鬼影知道聽凌靜嬌的話準沒錯,立馬按照凌靜嬌說的,采取了平臥的姿勢,用最大的力氣擴大了身子與泥潭的接觸面積,直到腳可以稍微地活動了,薛綦見狀連忙把鬼影給拉了出來。
經歷了九死一生的鬼影笑著對凌靜嬌和薛綦說著,“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的朋友了!”
薛綦自然是笑不出來,若不是凌靜嬌在一旁指導,連他這個沒有經歷過泥潭的人都可能沒辦法應對。
而凌靜嬌氣都不打一出來,這鬼影平日里看他還挺機靈,怎么現在這么蠢,“我們幫得了你一次,但是,幫不了你第二次,你給我認真地聽好了,我們要沿著有樹木生長的高地走,或者是踩在石南草叢上,因為樹木和石南都長在硬地上!”
頓了頓,她做出了示范給鬼影看,“要是不能確定走哪條路,我們便向前投下幾塊大石,試試地面是否堅硬,或者用力跺腳,假如地面顫動,那就極有可能是泥潭,我們應該繞道而行!”
鬼影很聰明,馬上學會了凌靜嬌說的辦法,而且越來越上手了。
直到他們走到了稍微安全的地帶,凌靜嬌卻看見深陷沼澤,而且越掉越下去的上官斯清,她臉色有些蒼白回想起來了當初認識上官斯清的畫面,她動了動薛綦的衣袖,“幫幫他吧!”
薛綦不忍回絕凌靜嬌,只得一個人前往沼澤,按著凌靜嬌之前教導鬼影的辦法把上官斯清從沼澤里救了回來。
上官斯清感激地看著薛綦一眼,“多謝!”
薛綦面無表情地說著,“不用謝我,你應該謝我老婆,若不是她,我絕對不會出手幫你!”
上官斯清倒是不在意薛綦說得如此現實的話,畢竟他不是薛綦的朋友,薛綦坐視不管也是正常的。
薛綦看都沒在看上官斯清一眼,連忙走去凌靜嬌的身邊,見凌靜嬌安然無恙,他放心地展顏一笑,不對,怎么只有她一人?
“他呢?”
凌靜嬌無所謂地指著剛換完衣服的鬼影,“他這個潔癖在你走了之后就跑去換衣服了!”
薛綦氣得都快吐血了,他之所以把鬼影留在凌靜嬌的身邊便是要鬼影幫忙看著凌靜嬌,結果,鬼影只顧著自己的感受跑去換衣服了。
“鬼影,若是凌靜嬌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等著讓那人來接你吧!”
從不和自己說重話的薛綦怎么今日和自己說這話了?額,自己是不是忽視了一些東西?看著被薛綦抱著,安慰著的凌靜嬌,鬼影像是想明白了為何薛綦會這么說了,“抱歉,我潔癖一上來就容易無視人!”
薛綦聽見鬼影這么說完之后,也不在生氣了,罷了,自己和鬼影認識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鬼影這潔癖一上來,就全身難受,非得換衣服不可。
“下次不能這樣,靜嬌現在懷孕身邊有人看著為好!”
鬼影“嗯”了一聲,這樣事情也算是翻掉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上官斯清在這個時候說著,“我們去找個樹林、矮樹叢、洞穴、巖石、堤巖吧,大家都把衣服換掉吧,不然這潮濕寒冷的天氣很容易著涼!尤其這里還有個孕婦!”
凌靜嬌被上官斯清提醒了之后才想起來,在廣闊的沼澤地帶,最大的威脅不是在沼澤地帶生存的動物,而是這潮濕寒冷的天氣。若弄濕了衣服,又暴露在寒風之中,就會很容易凍壞。”
他們現在不是要馬上離開這沼澤地帶,而是先尋找動物躲避風雨的地方,比如上官斯清說的地方,樹林、矮樹叢、洞穴、巖石、堤巖等地。
頓了頓,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沼澤地上的羊圈、牛棚也是避風的好地點!還要收集雨水或把冰雪融化來作飲用水!”
好在今天是晴空萬里,也沒有風,更沒有大雨,也沒有雪,或者濃霧的情況,所以,還是去找地方來休息會的。
她一聲令下,薛綦和鬼影等人便離開了這,去找剛才凌靜嬌所說的地方。
上官斯清見四下無人,他一臉溫柔地說著,“謝謝你救我!”
凌靜嬌抬起清冷的眼眸看著上官斯清,“不謝,今日之事是還你當日不殺之恩!”
上官斯清眼底劃過一絲傷感,她剛才的話是要告訴自己,她之所以會救自己是因為自己曾經放過她嗎?若是沒有當日的不殺之情,她今日會不會不救自己?他真的好害怕是這樣的答案。
然而,她剛才的話語無外乎地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一切都因為當初他的放過而已。
嘴角揚起苦笑,他艱難地說著,“好!”
好一個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凌靜嬌!她就像是世界最毒的毒品,一旦染上一點就無法自拔,身心全陷。
已經找到距離這里最近的洞穴,回來的薛綦,他明顯注意到上官斯清眼底濃濃的悲傷,之前走的時候上官斯清還很開心,現在會這樣的反應,一定是凌靜嬌說了什么。
不過,他倒是不在乎凌靜嬌會和上官斯清說什么,因為他相信凌靜嬌,“我找到一處最近的山洞,我們去那里把衣服換了吧!”
凌靜嬌盯著上官斯清一字一句地說著,“抱歉,我們要離開這里了,你多保重!”便跟著薛綦一起離開了。
從一開始她們就注定是這樣的結局,若是自己絕情點,能讓上官斯清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想法,那么她愿意,畢竟這個男人能在她肚子疼的時候而放過她,就說明他心底不壞!
這是在變相地告訴自己,自己的存在對于她凌靜嬌來說是多么的多余嗎?上官斯清突然覺得不能拿大部分人的觀點去看待凌靜嬌,因為他上官斯清在好,再優秀,再帥也只是他上官斯清的事情,與凌靜嬌沒有任何一點關系!
而和凌靜嬌有關系的人一直以來都是薛綦!不是他!
回到原本地方的鬼影見上官斯清一直在盯著一個方向,難不成凌靜嬌和薛綦就是從那離開的?他俊逸清雅的容顏猶豫再三,詢問著,“上官公子,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沒辦法,一開始只能先說廢話來著,若是說自己猜到凌靜嬌和薛綦先行離開了,好像也不合適。
上官斯清指著自己看著的地方說著,“嗯,他們就是從那個方向離開的!”
鬼影道了聲謝,便揮手讓影一去找薛綦和凌靜嬌。
上官斯清猶豫了一會,詢問著鬼影,“她幸福嗎?”
鬼影儒雅清逸的容貌打量著上官斯清,這是第一次這么認真地看著上官斯清,只見他身上盡是泥土,狼狽的樣子卻掩飾不了他貴氣,優雅的氣質。
“嗯,她過的很幸福,因為薛綦是她唯愛!”
上官斯清注意到了鬼影在最后一個詞語時加重了音,唯愛是唯一的愛嗎?鬼影是害怕自己的出現會影響薛綦和凌靜嬌的感情嗎?他知道答案一定是不會的,薛綦是如此的相信凌靜嬌,就連他都覺得自己以后要是和凌靜嬌在一起也拿不出這樣的信任。
“嗯!多謝!”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殘忍的事實,多謝薛綦這樣的人能成為凌靜嬌的老公,多謝薛綦能給凌靜嬌全部的相信。
他終究是錯過了凌靜嬌,那樣美好的人兒為何不是自己早點遇到呢。
沉默在隨著時間一點點地蔓延,一身白衣的鬼影和狼狽的上官斯清形成了對比,一個儒雅清逸,一個貴氣,優雅。
當影一回來之后也不由看愣了,不過,不是因為鬼影,而是因為上官斯清,因為很多人都無法在狼狽的時候還能這么帥,除了那人是天生俊美。
顯然上官斯清是這樣的人,身為男子的他都不禁要感嘆這樣美得如畫的人到底是誰生的?又或者能這樣俊美的男子的母親是何等傾國傾城之貌。
注意到自己的思緒已經走遠的他,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自己怎么能看男子發呆了呢,雖然以前剛認識薛少爺和少主的時候,他也這樣過。
“少主,已經找到薛少爺和薛少奶奶了!”
鬼影揮手讓影一帶路,自己跟在影一的后面打算離開時。
突然,身后傳來巨大的聲音,他蹙著眉頭,有種不好地念頭轉身,看著上官斯清,只見上官斯清全身蒼白,他立馬來到上官斯清的面前,給上官斯清把脈,上官斯清感染風寒了,不把這衣服換掉不行啊。
“我帶你去找他們!”罷了,就算抵著會被薛綦責怪,他還是得把上官斯清帶去山洞那,吩咐影二和影三把上官斯清扶起。
上官斯清搖搖頭,“不用了,咳咳咳!”
鬼影蹙著眉頭說著,“你若是死了,嫂子會把我的皮扒下來當皮衣穿!”
好在上官斯清沒死,不然,這件事情若是傳到凌靜嬌的耳旁去,凌靜嬌非得罵死自己不可,畢竟上官斯清還是自家嫂子的恩人啊。
一群人太過于專注眼前的路,根本就不知道距離他們不到900厘米的地方跟來了一群蝮蛇。
直到他們把人帶來山洞之后,鬼影等人才發現蝮蛇一直跟在自己不遠處。
鬼影示意薛綦和凌靜嬌不要亂動,拿出自己身上帶著硫磺散在地上,見到蝮蛇不敢靠近,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特地把硫磺散成一圈把自己和凌靜嬌等人圍起來。
“這些辦法只能先暫時阻止蛇群的進攻,我們還得想辦法!不過,這蝮蛇怎么會跟著我們?”
腦海里劃過一個畫面,是張輕言嗎?今天他碰了自己的手臂,自己回到安全地帶找薛綦等人之后,蝮蛇就跟來了。
“是張輕言!”
凌靜嬌不怒反笑,既然是張輕言要害他們?那他們送禮怎么好意思呢?畢竟這里的蛇至少有好幾百條呢,萬一不小心被咬了那就是死了呢。
“人家這么厚道,我們也要厚道地把這群蛇殺了,煮了送給張輕言!”
鬼影知道凌靜嬌是真的生氣了,不過,他也生氣了,畢竟自己若是真的因為張輕言那惡心的家伙死了,可都是劃不來的呢?
“好,就依嫂子所言!”頓了頓,讓影一,影二,影三把自己沒穿過的衣服給上官斯清,還讓他們圍成人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