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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樣的回答,秦翊只能回以近乎傻笑的笑容。
可那些之前被秦翊刻意忽略的問題總會不可避免地浮出水面。
有一天,弗朗茲猶豫再三之后問出了那個問題:「秦翊,我在這門課的學生名單里沒有找到你的名字。」
秦翊對弗朗茲沒有絲毫隱瞞:「我曾經是GS的學生。」
「理論上...你這樣旁聽不太好。」
「梅爾莫斯博士會趕我走嗎?」秦翊按下心中的隱痛,笑著問。
弗朗茲搖了搖頭,慈愛地看著他:「我要是那樣做就太冷酷無情了,不是嗎?」
從那之后他們的交往照舊。
之后的另一天,弗朗茲主動問起了為什么秦翊只是「曾經是GS的學生」
秦翊說:「有個男孩,他的父親是個藝術家。他從小就被人夸贊有藝術天賦,父親也毫不吝嗇地教他傳統油畫,雕塑,甚至一些更現代的媒介。」
「男孩帶著這樣的光環來到GS,他有一份完美的作品集,在入學第一年竟破格參與了GS的畢業設計展,多么年輕氣盛啊!更讓人驚訝的是,他竟然拿到的當年設計展繪畫類的頭等獎項,他的作品現在還在學校的美術館里。」
弗朗茲認真地聽著,輕聲問道:「那他為什么要離開呢?」
如果對其他人,這個故事會以「沒錢交學費」搪塞過去而結束,但看著弗朗茲的眼睛,秦翊第一次對別人說出了真心話:
「為了逃離過去。」
弗朗茲沒有追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愿過去的幽靈永遠不會困擾你。」
秦翊沒有說的是,他對過去復雜的感情。
他的天賦,才能和成就總是和另一個人的名字聯系在一起,就像人無法割舍掉自己的影子。這讓他對自己的創作既愛又恨——在把那幅畫送去參展的前一天,他就差一點就想要把那幅畫用美工刀劃爛。
畫是靜謐的藍色調,可上面的每一筆用筆都像是那個人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讓他想起那些荒唐的時光...那個人曾經說,他是他最偉大的創造,他的身體,心靈,一切。
玫瑰只有在小王子的B216星球才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離開了小王子的玫瑰只不過是一朵普通的玫瑰罷了。
可他為什么寧可做一朵普通的玫瑰呢?秦翊想,某種自由意志的假象吧...他想...他想真正地活一次。
「哪里不舒服嗎?」狄米提奧低頭問泡在浴缸里的秦翊。
秦翊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煩。」
「我也是...」狄米提奧說,眉頭輕皺,「離時裝周越來越近了...」
秦翊直起身掛在浴缸邊緣,手開始扒狄米提奧褲子。
「記得剛聽說你想做時裝屋的時候,我覺得那不過是一個有錢公子哥的異想天開。但后來你和我說了好多想法,我知道你是真的有想要實現的東西。而巧了,我也有。」
秦翊手撐著浴缸,親吻狄米提奧的下腹,陰莖,大腿內側。
「帶著我們的野心,這次一定會成功的,我相信。」
他用嘴含住肉莖,有規律地套弄起來。狄米提奧抓住秦翊濕漉漉的頭發,讓那顆乖順地在自己下身吞吐的頭顱動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