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病中精神不濟,謝行便不想去打擾她,母親相關的近況都是他通過護工和主治醫生了解到的。
如今應該是寒假之前的最后一個假期了,謝行便想趁著課業還沒有那么重的時候,親自去醫院看看。
寧柯微微揚了下眉梢,這好像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謝行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唉,看來這養孩子還真不是一日之功。
寧柯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順口開著玩笑:“出發吧,為兩位服務是我的榮幸。”
聞言,謝行的耳垂一下又紅了,他突然覺得,好像寧先生也不像他原來想得那樣高不可攀了。
……
把段瑤送到段氏集團樓下之后,看見段原給自己發了接到妹妹的消息,寧柯才載著謝行掉頭出發去醫院。
那家私人醫院寧柯自然是知道在哪里的,畢竟也是謝氏注資持股,在整個西京都以先進的醫療設施和優良的康復療養環境而聞名。
同樣,自然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住進去的。
而寧柯那張臉,就是一個活的通行證,把謝行帶上平時非醫療人員都不得入內的vip病房都是如履平地。
到了頂層,寧柯看了看病房門口掛著的嚴姝的姓名牌,回頭對謝行笑了笑:“進去吧,阿行。”
謝行不覺一愣:“先生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奧,原來沒有別人在的時候,就不叫哥哥了呀。
寧柯卻沒說什么,隨意倚到了醫院走廊的大理石墻面上:“vip病房的單次探視時間不能超過一個小時,你們母子倆好不容易見一面,我就不打擾了吧。”
謝行抿了抿唇角,想想也是,寧先生和自己母親本來也沒什么關系。
但太久沒見母親,謝行有點不知所措,要是有寧柯在,他也許就沒那么迷茫了。
不知不覺的,他好像越來越習慣依賴寧柯了,從前,他明明最厭惡懦弱的人,但是如今,又覺得沒什么不好。
因為謝行還從沒體會過,總有人堅定地選擇自己的感覺。
謝行乖順地點點頭,敲了敲門后便扭開門把手進了病房。
寧柯見小家伙走了,這才有些懶散地打了一個呵欠,隨口叫住了一位路過的護士:“打擾一下,這位小姐。”
整個醫院的醫護人員自然都認識自家上司,但當寧柯這張臉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姑娘也只能勉強維持住自己的專業素養:“是,寧總。”
寧總微微一頷首,便向旁邊揚了揚下頜:“我能問問里面這位病人的情況嗎?”
“啊,很抱歉寧總,病人的具體情況我們是不能向除家屬之外的人員泄露的。”
即便她今天才突然發現,自家上司原來是這么有氣質的一個大美人,但是在醫護人員的原則問題上,還是不能退讓的。
聞言,寧柯倒并不在意只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可是我就是她的家屬啊。”
“啊?”年輕的護士一時愣住了,關鍵是寧柯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況且寧總也向來不屑于開玩笑。
寧柯卻是好脾氣地笑了笑,從風衣口袋里摸出手機,從相冊里翻出了幾張截圖給小姑娘看。
上面是謝明玨對寧柯的收養協議,以及謝行和謝明玨兩人的親緣鑒定書,上面還附著照片。
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寧柯是謝董養子這事西京幾乎沒人不知道,但是什么時候謝董還有一個親生兒子了?
阿巴阿巴,當時來這醫院的時候學姐也沒告訴她還有這么刺激的事啊。
那這么說起來,寧總還能叫上里面那位女士一聲媽。
貴圈可真是復雜。
不過既然是一家人,那便有知情權了。
護士低頭翻了翻文件夾里的病歷,略一沉吟才開口道:“這位病人是胃癌中晚期,術后效果還不錯,但還需要通過化療來控制病情,后期的病情發展我們沒有辦法預測準確,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不理想的。”
寧柯垂眸思忖了一會兒,接著問道:“病歷我能看看嗎?”
“奧,可以的。”護士說著,便將文件夾遞了過去。
寧柯并沒有學過醫,但奈何上輩子的時候他也是一個類似的患者,在確診之后他也曾看過不少醫療文獻,和國內外的教授交流過,親身體會過希望一點點破滅的感覺。
那種絕望的處境,應該不會有人比他更感同身受了。
寧柯低頭看了一會兒,終于開口道:“沒有試過靶向藥嗎?”
“做過基因檢測。”護士的語氣有點猶豫:“但是這個突變位點目前還沒有應用于臨床的靶向藥,所以……”
“沒有,那就成立一個研發組去研究好了。”
寧柯語氣淡淡,似乎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反手又把文件夾還給了護士:“總會有辦法的。”
這倒也不算他托大,寧柯在上輩子的時候是專心研究過靶向藥的,而嚴姝的基因檢測報告上篩選出的突變基因,寧柯很確認是有足夠精準的靶向位點的。
“有你們院長的聯系方式嗎?”寧柯單手揣在風衣口袋里,輕聲問道。
“啊?啊有的。”這位姑娘被寧柯輕描淡寫的語氣震驚得不行,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始手忙腳亂地掏手機。
不是,寧總原來這么有實力的嗎?看來她看過的霸總小說還是寫得收斂了。
什么叫有實力的霸總,這才叫有實力的霸總,為了不是親生的媽成立醫藥研發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