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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林妙成了秦孝的“秘密信使”,不斷將一沓沓婚禮資料送到秦希兒手中。每一份都被他精心分類:場地照片、菜單、花藝設計,甚至還有婚紗款式的相冊。原本秦孝想直接把設計師的樣衣送來,卻被秦希兒慌忙拒絕:“太顯眼了!”最后只能妥協(xié),改送相冊。
秦希兒翻開那本厚重的婚紗相冊時,忍不住笑了,秦孝挑選的全是高領(lǐng)長袖的保守款式,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連手腕都不露。
“你家小叔的占有欲真是…”妙嘖嘖搖頭,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此刻,她們正窩在咖啡廳最角落的位置,桌上攤滿了各種資料。秦希兒咬著筆帽,在幾個心儀的場地旁畫了星星標記,卻還是難以抉擇。
手機突然震動,秦孝的消息彈出:【有急事去法國兩天,等我回來。】
秦希兒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指尖輕快地回復:【好,路上小心】
“嘖嘖,又是你家小叔?”林妙托腮,一臉揶揄,“這狗糧喂得我都撐了。”
秦希兒抿唇笑了笑,低頭繼續(xù)翻看資料,卻在某一頁突然停住,那是一張古堡婚禮的場地照片,坐落于蘇格蘭高地上,云霧繚繞,像是童話里的場景。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照片,想象著自己穿著婚紗,走向秦孝的畫面。
“這個怎么樣?”她將照片推給林妙看。
“哇,你家小叔連這種地方都安排了?”林妙瞪大眼睛,“不過…”她猶豫了一下,“你們真的能順利結(jié)婚嗎?你家里人…”
秦希兒的笑容淡了幾分,但很快又堅定起來:“他說會處理好的。”
林妙看著她篤定的眼神,終于沒再多說什么。兩人繼續(xù)埋頭篩選,直到咖啡廳的燈光漸漸亮起,映照著桌上那些承載著未來的紙張,和秦希兒眼中閃爍的期待。
手機再次震動時,秦希兒還沉浸在那座蘇格蘭古堡的幻想中。小姑的短信像一盆冰水澆下:【速來醫(yī)院&
奶奶暈倒了&
地址等下發(fā)你】
“怎么了?”林妙察覺到她瞬間煞白的臉色。
“奶奶暈倒了...”秦希兒抓起包包就往外沖,手指不受控制地發(fā)抖。她腦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奶奶身體一向硬朗,怎么會突然暈倒?小叔剛上飛機,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出租車疾馳在去醫(yī)院的路上,秦希兒死死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她盯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心臟跳得發(fā)疼,一種莫名的不安在胸腔蔓延,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醫(yī)院走廊空蕩得詭異,秦希兒按著房號找去,推開門的瞬間卻愣住了——這不是病房,而是一間醫(yī)生會診室。奶奶好端端地坐在里面,面前擺著一套茶具。
“奶奶,你不是…”秦希兒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后背滲出冷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過來坐。”奶奶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笑容和藹得讓人心慌,“奶奶有事和你談。”
秦希兒挪動腳步,雙腿沉重無力,當奶奶握住她的手說你和你小叔的事,我都知道了時,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奶奶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小時候每次犯錯,奶奶也是這樣安撫她的。
奶奶指尖感受著孫女顫抖的脈搏,心里泛起一絲荒謬的諷刺,她想起三年前自己是如何“不經(jīng)意”地安排希兒去給秦孝送文件,又是如何恰巧在家族聚會時讓兩人坐在一起。那時的希兒多乖啊,連和男生說話都會臉紅,怎么會...
“奶奶,對不起…”秦希兒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心臟瘋狂撞擊著肋骨,仿佛要沖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