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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會去跟你爸談談。”秦孝輕描淡寫地略過爭執的部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后頸。
“這么簡單?”秦希兒眨了眨眼,忽然注意到他唇角未干的血跡。她的指尖輕輕撫上那道傷痕,驚喜瞬間轉為心疼,“奶奶打的?”
秦孝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故意偏頭讓血跡在燈光下更顯刺目。這記耳光他本可以避開,卻偏偏要留著這道傷痕,就是要她看見,要她心疼,要她那雙總是盛滿憂慮的眼睛為他泛起漣漪。
秦希兒心疼得眼眶發熱,仰頭輕吻他的唇角,這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卻像點燃了引線,秦孝立刻扣住她的后腦,將這個吻加深。他的氣息灼熱,唇舌交纏間帶著壓抑的慾望,直到她暈乎乎地輕推他的胸膛。
“小叔…”她軟軟地喚道,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
秦孝眸色一暗,喉結滾動,她這副模樣簡直是在挑戰他的自制力——唇瓣被他吻得嫣紅,眼里還泛著水光。
“別這么看我。”他嗓音突然沙啞,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秦希兒這才注意到他西褲間明顯的緊繃,頓時屏住了呼吸。秦孝猛地站起身,轉身走向窗前,指節在窗框上收緊到發白。
“我去沖個澡。”他聲音繃得極緊,卻站在原地沒動,仿佛在和自己較勁。
秦希兒看著他繃直的背影,突然想起醫生說過前三個月要格外小心。她咬了咬唇,輕聲道:“我...我幫你?”
秦孝猛地轉身,眼底翻涌的欲望讓她心跳漏了半拍。但他只是走回來,克制地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等你好點了再說。”
秦孝大步跨進浴室,反手將門鎖扣上。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昨晚他才在這里經歷過同樣的煎熬。
冷水從花灑傾瀉而下,打在他繃緊的背肌上,卻澆不滅體內翻騰的燥熱。
他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上,水珠順著脊椎的凹陷滾落,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同樣冰冷的浴室,他試圖以低溫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該死…”他低咒一聲,額頭抵著墻壁。
秦希兒泛紅的耳尖和唇瓣,還有那雙帶著怯意卻又忍不住偷看他的眼睛,這些畫面此刻比任何時候都令他難熬。
他咬緊牙關,指節在瓷磚上用力到泛白。理智在提醒他秦希兒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身體卻誠實地叫囂著占有。
門外傳來秦希兒軟糯的聲音:“小叔...你還好嗎?”
秦孝猛地睜開眼,喉結劇烈滾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沒事,你先去休息。”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陌生。
他低頭看著自己挺立的欲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手掌最終覆上勃發的欲望,虎口卡在青筋暴起的根部,他模仿著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抽動,指腹碾過頂端時帶出的快感讓他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腔漫開,混合著記憶里她初夜時的鐵銹味——那夜她也是這樣咬著他的肩膀,血珠滲進他嘗過的唇縫。
當最后一絲快感被榨取干凈,他靠在墻上平復呼吸。鏡中的男人眼神陰沉,嘴角繃成一條直線,他伸手抹去鏡面上的水霧,看著自己泛紅的眼眶——這該死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總是潰不成軍。
套上浴袍時,他刻意將腰帶系得死緊。開門前,他最后確認了一遍自己看起來足夠冷靜自持,所有的欲望都被完美地掩藏在那副淡漠的表象之下。
“我好了。”他推開門,聲音已經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卻在看清房內景象時驟然頓住。
秦希兒坐在床邊,手里捧著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正歪著頭沖他甜甜地笑:“這是什——”話音未落,她突然意識到盒子的意義,指尖一顫,差點沒捧住。
水珠從秦孝的發梢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跡。他緩步走近,浴袍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她身邊坐下時帶起一陣檀木香氣。
“你想自己打開,”他嗓音低啞,頭發上盡是未干的水汽,“還是由我來送?”
秦希兒的目光在盒子與他之間來回游移,忽然想象出他穿著挺括西裝單膝跪地的模樣,那副永遠游刃有余的模樣出現裂縫,喉結滾動著說些笨拙情話的樣子。這個想象讓她耳尖發燙,慌忙把盒子塞回他手里:“等、等你來送!”
絲絨盒子落回掌心的瞬間,秦孝低笑出聲,秦希兒看著他轉身走向衣帽間的背影,浴袍帶子在她視線里輕輕晃動。當他再次回到床邊時,手中已經空無一物,只有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還吃得下東西嗎?”他忽然開口,“早餐你幾乎沒動。”
秦希兒搖搖頭,卻又在下一秒輕輕點頭:“你陪我吃的話...”
秦孝的唇角終于揚起一個弧度,他最受不了她這樣無意識的撒嬌。低低“嗯”了一聲,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不得了。
安頓她在餐桌前坐好,他轉身去廚房熱早餐。秦希兒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忙碌,浴袍下的肩胛線條隨著動作若隱若現,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頭,這不是喜歡,是愛。
“發什么呆?”秦孝端著餐盤回來,將溫熱的南瓜粥推到她面前,他細心地把餐具擺好,又把小菜按照她平日的喜好重新排列。
秦希兒回過神,看著眼前豐盛的早餐,突然擔憂地皺眉:“這樣下去我會變得好胖...”
秦孝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擦過她臉頰:“胖點好。”他眼神溫柔得能捏出水來,“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不安感漸漸消散,此刻的秦希兒只覺得心里被幸福填得滿滿的。
“我才不要變胖呢。”她小聲嘟囔著,卻還是乖乖夾起他遞來的食物送入口中。
秦孝看著她鼓起的腮幫,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嗯,不會胖的。”說著又往她碗里添了一勺蝦仁蒸蛋。
他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明天我讓老陳送些婚禮場地的資料來。”
秦希兒猛地抬頭,差點被食物嗆到:“你要送到哪里?”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受驚的小鹿。
秦孝沉吟片刻:“我托林妙轉交給你。”
“好...”秦希兒輕聲應著,低頭攪動碗里的粥。這一切美好得有些不真實,他們真的要開始籌備婚禮了。那個曾經只能在夢里偷偷幻想的場景,如今就要成真了。
“怎么了?”秦孝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走神。
秦希兒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就是覺得...好神奇。”她伸出小拇指,輕輕勾住他的,“我們真的要結婚了呢。”
秦孝反手將她的手指整個包裹在掌心,溫暖的觸感讓秦希兒心頭一顫。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交握的手上,為兩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不止要結婚,”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還要生很多很多孩子。”
秦希兒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卻忍不住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這一刻,所有的擔憂都煙消云散,只剩下滿心滿眼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