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兒還要去五叔那里看密卷,今日就先告辭了。”話音落下,人已不見了蹤影。
……
滿世界的雪白,漫天冰雪中,他在一個剛好能容納身體的小雪坑里,背面是白色的冰雪,正面是一層透明的冰面,能夠看到外面被整個大雪淹沒的世界。
這場景讓他不禁縮緊了身體,這一動,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冷。
因為此時他懷中正抱著一個柔軟纖細(xì)的身體,觸感極為熟悉,他曾與之朝夕相處,背過抱過。
“天闌……”她從他懷中揚起頭,露出比冰雪更清透動人的面容,此時她閉著眼睛,從淺色粉唇里吐出脆弱迷離的嗓音,像是撒嬌又像是在求救般的叫著他的名字:“天闌,天闌,我好冷……”
然后,一雙纖細(xì)白皙的手伸出來,勾出了他的脖頸。
他鬼使神差的,毫不猶豫的,又像是本能般的低頭,一下子含住了那片動人的淡色。
輾轉(zhuǎn)反側(cè),勾纏游走,肆意掠奪,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感受著她的每一絲戰(zhàn)·栗,變成了一個荒唐之人,對她做盡了往日連光是產(chǎn)生幻想都覺得是對她玷.污的事。
這里哪里是冰天雪地,他分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
一片白光過后,謝天闌猛然從床榻上睜開了雙眼,然后他茫然的,無措的,像是一個木頭人般的緩緩掀開了被子……
第二日,乘風(fēng)院的仆人早上到了時辰見謝天闌久未出臥房,頗為詫異,再過一會后,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試探性的敲了敲門。
小廝敲了幾下之后,見臥房內(nèi)依舊毫無動靜,心頭‘咯噔’一響,頓覺不秒,連忙在外大聲告罪后,準(zhǔn)備撞門而入。
結(jié)果門根本沒鎖,他這用力一撞,一下子把自己裝跌在地上,小廝顧不得自己摔倒,連忙朝床上看去。
只見床上空空蕩蕩,不僅沒有半個人影,連被褥床墊都整個消失了,床面上只留一個光溜溜的木架,對比起臥房內(nèi)其他精美的陳設(shè)器具,顯得極其寒酸……
作者有話要說:
☆、第42章
說出來可能沒有人會信。
身為家族嫡系,身負(fù)頂尖傳承,前途無量的謝家新晉先天……在家中某天半夜里扛著被褥不告而別。
當(dāng)然他留在屋里的書信,寫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緣由。
在幾日前,鑄劍大師‘劍叟’黃衍向天下各大正道勢力廣發(fā)帖子,將在三月后在錦州逐日城召開鑄劍大會,用天外隕鐵鑄造一柄能夠承載傳承的絕世神兵,以此尋求突破宗師的道路。
謝天闌已領(lǐng)了帖子,并留書說自己在家中鞏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外出游歷,到時候直接前往鑄劍大會觀摩。
他走得那么突然,必然不是信上說的理由,出門游歷那里會趕得那么急?明明可以第二日一早道別了再去,若非謝天闌已是先天,謝家又守備森嚴(yán),暗中值夜的暗衛(wèi)親眼看著謝天闌抱著疑似被褥的東西深夜離家,早就會引得謝家懷疑他是不是出了意外。
他這一走,倒是弄得謝云崖很是尷尬,他又沒非要逼著謝天闌納妾,這一番驚恐萬狀的離家是怎么回事?
謝家人的不解抱怨謝天闌是注定無法知曉了,此時他正沿江北上,朝著安州前行。
在離家的當(dāng)夜,謝天闌銷毀了被褥之后,他曾望著未亮的黑夜茫然四顧,鑄劍大會還在三月后,這段時間他打算游歷江湖,卻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往什么方向前行,念頭不知不覺就又往某個人身上觸及,隨后謝天闌像是觸電般的一震,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在眼下的事情上。
于是很快,謝天闌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樹枝,隨手往天上一拋,準(zhǔn)備枝頭指向什么地方他就朝著什么地方前行。
樹枝很快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輕響,謝天闌看去,只見枝頭指向了東南方。
見此情景,他稍稍駐足了片刻。
然后轉(zhuǎn)身舉步,往北面走去。
……
當(dāng)一部分人能擁有超脫于另一部分人的力量時,縱然六扇門勢力遍布天下,以武范禁之事還是多不勝舉。
總有人擁有了武力后便想不勞而獲,通過掠奪普通人來滿足自身,不過也恰因如此,江湖多有宵小匪類,也更有無數(shù)武者行俠仗義的故事。
謝天闌一路沿江北上的一月里,順手就搗毀了兩個賊窩,捉住了三個連環(huán)要犯。
最近一次出手,是一舉輕松擒下了一個后天巔峰的要犯,這一次露面讓江湖上不少人得知了他的行蹤,并推測出他是在一路北上,但沒有勢力會在沒有要事的時候,奢侈的用一個先天強(qiáng)者監(jiān)視另一個先天強(qiáng)者,而以先天強(qiáng)者的靈覺,后天武者根本無法在可視范圍內(nèi)靠近他們而不被察覺。
所以各個勢力探查情報之人只是大致知道謝天闌的方位,并將他的行蹤歸結(jié)到機(jī)密但不重要的情報中去,也沒誰多去在意。
除了……某些別有用心的勢力,或者個人。
在臨川城寫了一封信給好友吳塵,告知了自己目前的位置與打算前往的地方后,謝天闌出城而去,不緊不慢的往安州策馬而去。
行至第二日,他在前往安州的古道上,遇到了一場路匪劫道。
那是一架普通的青色馬車,不算寬大,車上總共只有三人,除了外面趕車的車夫是個中年男子外,其余兩人都是弱質(zhì)女流,一個是年長微胖的婦人,另一個是妙齡少女。
不過此時除了那妙齡少女,另外兩個人都已經(jīng)死在了前來劫道的五個路匪的刀下。
五人殺了車夫和婦人后,倒是沒殺少女,而是見她容色姝麗,柔弱動人,幾人立刻就起了不軌之心,互相對視一眼后,小團(tuán)伙中的老大邪笑著傾身上前,旁邊另外的四人也是露出猥瑣垂涎的嘴臉,分外惡心。
“不要……走開!”少女哭泣著不停的掙扎,但她那點子力氣,對于習(xí)武的路匪來說,與撓癢癢差不多,反倒讓對方更為興奮。
謝天闌策馬而來,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他當(dāng)下從馬上飛身而起,自空中掠過,經(jīng)過樹木枝椏的時候左手順勢一伸,順手折下一根枝條來。
隨后就見五名路匪面前劃過幾道肉眼難辨的殘影,待謝天闌的身影落地之時,五個人咽喉要害處,已經(jīng)多了一個血窟窿。
地上的少女愣愣的看著前一刻還在肆無忌憚的撕她衣服的悍匪,下一刻就渾身僵硬的倒在一邊,死得不能再死。
好幾息后,她才‘啊’的驚聲大叫,抱著胸口快速的挪動身體,讓自己遠(yuǎn)離悍匪尸體。
謝天闌見她如此驚慌,出言安撫道:“姑娘別怕,已經(jīng)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