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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居然是真的。

“真……真的？”莫凌的舌頭開始打結。

“嗯。”蕭云楓看著他道，“我中午不會回來，所以，只能每天晚上幫你補習數理化這三門。說說我的要求：我講的不多，但必須全部掌握，第二天我會檢查。還有，中午吃過飯，必須背誦該背的東西，語文課文，英語單詞，政史地生什么的。”

“嗯。”莫凌聽得很認真。

頓了一下，蕭云楓的眼眸深邃地問道：“凌兒，我問你，其實你是想好好學的，但因為基礎不好和曾經的經歷，才導致功課的落下，成績的落后。因此，你變得自卑憤懣，覺得上天待你不公，是嗎？”

莫凌露出一絲羞愧的神情，點點頭。因為曾經的經歷，他指責過老天對他的偏見，咒罵過社會對他的不公，他他覺得前途是那么微茫無亮。所以便一再自甘墮落，形同走尸，無奈內心那絲隱隱的倔強和樂觀支撐著他活到現在。

“那你就甘心這樣嗎？”蕭云楓的語調很輕，“如果你想好好學，你真的做到全力以赴，問心無愧了嗎？遇到問題為什么不去懇求老師和同學的幫助？別人笑話你，可只是一小部分，還有一些同學在乎你，想去幫助你，是你妄自菲薄，否定了自己存在的價值。連一個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人，又有什么資格得到別人的贊同呢？”

一番話說得莫凌無地自容。

“凌兒，你記住，尊嚴是自己爭取的，不是別人施舍的。哪怕自己再不行，再遭人嫌棄，也不要輕易否定自己存在的價值。抬起頭，向前看，不要妄自菲薄，不要自暴自棄。我知道你變得這么自卑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的原因，放心，以后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所以，你要變得陽光開朗一些，不會的東西多問多聽，沒有人會為這個笑話你。你學著融入集體，學會自信與擔當，明白嗎？”

莫凌的眼眸在這一番話后輕微地在顫抖。和澤哥哥溫柔內疚的鼓勵不同，老師的話永遠是那么威嚴睿智，微微有些嚴厲，但更多的是一種如瀚海一般的深沉。

“老師，您放心，我會按照您說的做的。”莫凌顯現出自己堅定的信念。

“嗯。“蕭云楓很滿意，“過來，我先給你補習化學。”

“哦。”

。。。。。。

坐在蕭云楓旁邊，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清幽芷香，莫凌的心一直在怦怦亂跳。

蕭云楓只當他不自在，沒有在意他的局促。

莫凌的化學基礎很差，基本上是一張白紙，蕭云楓只好一點點地教。

從剛入門的元素名稱元素符號元素周期表，到后來各種物質的物理性質，化學性質，再是簡單的化學方程式的配平，各種條件，摩爾質量，相對分子質量，蕭云楓根據莫凌的情況對癥下藥，穿插著講解，讓莫凌慢慢摸到化學的門道，不覺豁然開朗。

化學學完了繼續學物理和數學。這兩門莫凌的基礎相比于化學來說比較好，因為只是學了幾章，不是很難，蕭云楓便把大框列了一下，把其中莫凌不明白的知識點與習題重新溫習了一遍。

講的內容真的不多，但卻是極其重要的。蕭云楓講得很詳細，莫凌聽得很認真，屋里的時鐘不知不覺走到了十一點半。

“今天講得明白了嗎？”合上課本，蕭云楓問。

莫凌點頭，“都明白了，謝謝老師。”

“嗯，這樣堅持下來不久你就能跟上大家的進度了。老師們趕課很快，上課一定要認真聽，哪怕不懂，也要把筆記全部記好，有個大體的思路和印象，我晚上會幫你再復習一遍。”

“哦，知道了。”

“文科的背誦我會不定期抽查，不許松懈。”

“是，請老師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莫凌向蕭云楓鞠了一躬。

蕭云楓頷首，“不早了，去睡吧，不要累壞了身體。”

本是一句無意的慰問，卻讓莫凌覺得心中暖洋洋的。

“好。”莫凌拿好課本，噠噠噠地跑走了。但突然在門口站住，“老師也早點休息。”

“嗯。”

莫凌吐了吐舌頭，開心地跑進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