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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沒有像某人一樣手腳冰涼,且神志不清。
“江從道,你最好不是裝的。”
肖聞說著拍了拍他的臉,自動卷簾門緩緩關閉,壁燈閃了幾下后照射出淡黃色的光,肖聞一把掀開單人床上的防塵罩,將江從道扔了上去。
他解開已經松散的繃帶,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實則冷汗不停地向外冒,仔細地清理起江從道身上的傷口。
肖聞:“我們現在在哪?安全嗎?”
云刃:“我用來囤東西的倉庫,用別人的身份買的,雖然無腳鳥里沒人知道,但是我可不能擔保,他們不會找到這兒來。”
他還沒傻到指望白廷舟給他養老的程度,于是早早便開始在零號區以及周邊小鎮上購置房屋和物資,至少哪天白廷舟將他趕出去,他不會曝尸街頭。
肖聞:“所以我們現在在這做什么?總不能是等著他們來找。”
“拜托你動動腦子,零號區壽命最長的人在我們手里,不干一票大的可不劃算。”
肖聞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江從道半睡半醒著掙動,肖聞腿一跨,將他壓住,擰開酒精瓶蓋,毫不手軟地倒了上去。
云刃:“哇哦,嚇人。”
肖聞:“你們膽子還挺大的。”
“不不不,先想起來要干一票的是你的男朋友......他好像哭了,你要不要看看?或者下手輕點兒?”
肖聞:“沒事兒,他挺好的。”
“哦~~挺、好、的。”
陰陽怪氣地重復一遍之后,云刃聳聳肩膀走到一邊,擺弄著入口附近的電閘,一會兒又搬出墻角的箱子,將里面的枕頭和一個充氣床墊扔了出來。
兩張單人床睡四個人,兩個大男人就只能共享一張窄窄的單人床,江從道身上帶著一股血銹味兒,肖聞不想離他太近,索性拉來塊篷布,坐在地上,倚著床架休息。
冬夜寒冷,大風吹得卷簾門嘩嘩作響,冷風穿過門縫,滲透衣料,肖聞打了個激靈,睜開眼,下意識朝床上一瞥,心頭一驚。
床上竟然沒人了。
“江從道?”
他趕忙站起身來,剛一站直便腦袋發暈,腿一軟坐在了床上。
睡在充氣床墊上的云刃警覺地睜開眼,發現沒什么異常之后又倒頭睡去。
“你怎么醒了?”耳邊忽然傳來江從道的聲音:“我去車上拿了件厚衣服,聞哥到床上去睡吧。”
他說著順勢蹲下來,手掌握住肖聞的腳踝,后者不自然地向后撤了撤,但那只手抓得緊,肖聞沒能撤開。只見江從道極其自然地幫他褪去了鞋襪,將他按倒在床上蓋上被子,隨后坐在肖聞方才做的地方,裹上拿來的厚衣服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