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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剛落下,江從道的右手一動,鎖鏈在白廷舟驚訝的眼神中猝然斷開,白廷舟下意識朝著云刃身后躲避,卻見這個往日里忠心耿耿說一不二的床伴兼下屬拿出匕首,刀尖卻是對準(zhǔn)了自己的太陽穴。
云刃:“別出聲,安靜點。”
白廷舟這下是真的慌了神,嘴唇不住地顫抖,眼鏡掉落在地,剛想大聲呼救,嘴里卻被塞進(jìn)拳頭大的棉布,只能悶悶地哼上幾聲。
“其實我本來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著他們上那個賊船,”云刃伏在白廷舟耳邊,小聲說道:“但是你猜怎么著,昨天我忽然聽見你跟人抱怨,說我這兩天在床上叫得不帶勁,我倒是好奇了,到底怎么才帶勁?”
白廷舟滿臉漲紅,拼命搖著頭,卻見云刃手中的刀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了最要緊的地方。
“對半切還是......連根挖出來?”
新仇帶著舊恨,云刃差點真的一刀戳下去,如今白廷舟抖著腿求饒的模樣,和往日在床上居高臨下命令他的模樣判若兩人,看得云刃心中一陣痛快。
只是還沒等他一刀解氣,肖聞已經(jīng)扶著江從道靠近了門口,開口提醒:“時間到了,該走了。”
云刃意猶未盡地收起匕首:“后面有的是時間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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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住所內(nèi)空無一人,這種全體消失的“怪事”每個月都會發(fā)生,這還是白廷舟的授意。當(dāng)白廷舟寄希望于能有人路過有人救他一命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只有門前一輛孤零零的黑色越野車。
白廷舟:“救我......救......”
下一秒車門打開,白廷舟一愣,他看不清人臉,但僅僅打量這個瘦小的身板,絕對不是他手下的人。
云刃:“我們沒有幾分鐘的時間,盡快離開這里。”
白廷舟:“不要......我不走......”
云刃:“現(xiàn)在不是你說的算了。”
他強(qiáng)硬地將白廷舟塞進(jìn)后備箱,對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jī)”說:“你能開嗎?不行就換人。”
方多米:“能開,能開......”
早些時候云刃就常常教方多米開車,但所謂的“教”也只是告訴他剎車在哪,油門在哪。云刃也是心大,幾次自己累了一天,困得睜不開眼的時候,都能放心地把方向盤交到方多米的手里。
可以說方多米順利拐過的每一個彎,都是云刃逼出來的。
肖聞將江從道扶穩(wěn):“我們可能得先去一趟藥房。”
后者沒骨頭似得一直往下滑,不一會就把腦袋搭在了肖聞的肩膀上,一只手還牢牢抓著肖聞的衣角,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讓云刃翻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白眼。
不明情況的肖聞一臉擔(dān)憂,還以為江從道這是不行了,要沒命,手臂箍著他的腰,從指尖涼到了心窩。
云刃:“根據(jù)我的判斷,他可能餓了,也可能渴了,但是——絕對不是要死了。”
話音落下,江從道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抽動了一下,悄咪咪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剛好對上肖聞犀利的目光。
“我記得你跟我說,刀刺著你的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