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104草莓是怎么種出來的!
夏雪簡直恨不得捂住厲振宇那張嘴巴,他在說什么呀!俏臉羞得通紅,霓虹燈光映照下,多了幾分明艷和初經(jīng)人事的女子特有的嫵媚,眉梢眼底流露別樣的風(fēng)情,讓某人更是看直了眼睛。她看著壞笑著的男子,不由壓低聲音喝斥道:“別胡說,快下車吃飯了!”
“我沒有胡說啊!”男子的態(tài)度卻是極度認真,為了申明自己的立場,他特意進一步說明:“我很希望要一個我們倆的孩子!”
我們倆的孩子!這句話輕輕撞擊著夏雪的心腔,令她砰然而動。路燈下,男子無鑄的俊顏極其魅惑,引誘著她情不自禁地靠近、迷亂、淪落……這樣的男子,試問什么樣的女子能夠無動于衷呢?她夏雪并非鐵石心腸,焉然不動心?
心底堅固的堡壘在慢慢地裂開縫隙,在慢慢地崩塌,露出了層層包裹深處的那顆柔軟火熱而鮮活的心!什么只婚不愛,什么不要孩子,什么……不,她知道自己比誰都渴望著愛情渴望著真情渴望著有一個可愛漂亮的小貝比。
昨夜,他們無盡纏綿。今天下午又激情歡愛,而他并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而她也沒有口服什么藥物避孕!
“傻怔著什么?”厲振宇捏了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是不是在回味我們造小人時的情景?”
“噌!”臉頰又開始燙燒,要死了,這個口沒遮攔的家伙!夏雪顧不上再糾結(jié)避孕的問題,嗔怒地狠掐他一把。照例沒有掐疼他,反倒把自己的指甲崩得生疼。“再胡說……走了!”
她趕緊拉了他走向餐廳,以免他繼續(xù)在那里盡說些驚世駭俗的話。這個家伙,她真是敗給他了!
*
兩人在包廂里訂了燭光晚餐。
盡管夏雪并不是個浪漫的女子,但她也不拒絕浪漫。當(dāng)搖曳的燭光燃起,豐盛而悅目的法國大餐端上桌子,還有馥郁美麗的玫瑰花,這些足以令她心醉。
不可否認,厲振宇是個很擅長玩的男人。假如他愿意,可以將每一種玩法演繹到極致,毫不厭煩。陪伴夏雪的時候,他會盡可能變著法子逗她開心,不讓她有時間和機會悲春傷秋。他厲振宇的女人,當(dāng)然是快樂而滿足的!他不允許她欲求不滿!不但包括肉體還有精神層面,他統(tǒng)統(tǒng)都會令她愉悅而滿足。
吃著浪漫的燭光晚餐,看著身畔迷人的俊男,夏雪竟然破天荒第一次不知足起來。“哎,你說外面的青桃可以吃嗎?”
厲振宇有些驚訝地看她一眼,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叫來了侍應(yīng)生。“去摘一盤青桃端上來!”
她好奇青桃的味道,他就讓人摘了來給她嘗,沒有任何多余的詢問和質(zhì)疑。
其實夏雪就是隨口說說,但是看到侍應(yīng)生端上了一盤青桃,不禁笑了。她信手掂起一只青綠的毛桃遞給厲振宇:“你先嘗嘗!”
這個丫頭,是越來越放肆了!厲振宇挑了挑俊眉,倒是沒拒絕。他真得拿過桃子咬了口,那么清脆的咀嚼聲讓夏雪都替他冒酸水。還沒等她同情完畢順便再問問他桃子酸不酸,他竟然就俯身過來,把嘴里嚼碎的桃子統(tǒng)統(tǒng)送入她的口中。
“唔,”夏雪想拒絕,奈何他出手如電地扣住她的下巴,令她無法咬闔頜骨,只能悉數(shù)吞下他哺給她的桃子。
“……”這下子,倆人都嘗到桃子的味道了!也不必再相互詢問桃子酸甜問題,自己品嘗吧!
用餐的時間就在打打鬧鬧中過去了,兩人邊吃邊笑鬧,氣氛甜蜜而融洽。不知什么時候,夏雪坐進了厲振宇的懷里,兩人不再吃飯,而是熱烈地接吻。
吻著吻著,男子身體溫度慢慢升高,大手不老實地探進了她的裙子里。
再不及時剎車,她可能要被他就地正法了!領(lǐng)教過男子旺盛的欲望,她毫不懷疑任何場地都可能變成他求歡的地方。為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當(dāng)然也確實掛念著厲老太太的情況,就開口問道:“奶奶怎么樣?我們明天可以去探望她嗎?”
厲振宇吻著她,大手毫無節(jié)制地探索著,沒有要收斂的意思。“遠航說奶奶的情況還算穩(wěn)定,目前需要保持穩(wěn)定的情緒。等過個兩三天我們再去看她吧!”
“嗯,也好。”聽說厲老太太目前并沒有大礙,夏雪放下心。這時,厲振宇的手機又響起來,看他挺忙的,她好心地問道:“要不要幫你接?”
“唔,”他含糊地應(yīng)了聲,兀自像個貪玩的孩子般探索著她的身體。
“醫(yī)院的,可能是張鵬的手術(shù)結(jié)束了!”夏雪使勁拍了下那只不老實的大手,把手機塞給他。“你快接。”
厲振宇戀戀不舍地挪開手,接通電話:“手術(shù)結(jié)束了!好,轉(zhuǎn)到軍區(qū)醫(yī)院……什么?陸夫人不讓轉(zhuǎn)院?……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只管負責(zé)轉(zhuǎn)院。還有,看護張鵬的醫(yī)生和護士要特別指派,絕不允許發(fā)生任何的意外!”
掛了電話,厲振宇仍然摟著夏雪,輕輕地吻她。
“夏婉貞果然阻止張鵬轉(zhuǎn)院!”夏雪窩在厲振宇的懷里,也沒動。她眼中涌起一種奇怪的神情,說不清是茫然還是難過。盡管已經(jīng)猜測到了,可是她仍然還是希望夏婉貞不要那么狠毒。張鵬再混蛋,也不曾謀害過性命,而夏婉貞卻可以為了一已私利殺人滅口。
“夏婉貞和張鵬的案子我問過了,其中的確有許多疑點!”厲振宇看著懷里的女子,輕聲問道:“要我?guī)湍愕艿苓€是幫你媽媽?”
也許是厲振宇的那聲“媽媽”刺激到了夏雪,她猛地坐起身推開了厲振宇,半晌不吭聲。
看著夏雪糾結(jié)迷茫的樣子,厲振宇知道她無法回答。便接道:“這個案子先放著,一切等張鵬醒過來再說!”
“嗯,”夏雪連忙點頭,感激地看著厲振宇,這個男人總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想到最靠譜的解決方法。“你說得對!只要張鵬醒過來,一切真相大白了!”
無論是夏婉貞謀殺,還是張鵬敲詐,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夏雪不想摻合,也不想給他們斷官司,一切都交給法律吧!
“走吧!”大概是看出夏雪心情沉重,厲振宇沒再抱著她親昵,便適時地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休息!”
“好,”夏雪拿起自己的包,說:“讓侍應(yīng)生過來買單吧!”
“呵,”厲振宇覷著她,似乎有點兒好笑:“你忘了?這家餐廳是我的!買什么單!”
“……”呃,她一時還真忘了這茬了。
接下來,男子繼續(xù)提了個很讓她噴飯的建議:“你閨蜜讓你請客犒賞她,你可以把她帶到這里來,全部免費!”
*
兩人回到厲家之后,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沒想到婷婷還沒有睡,負責(zé)照看婷婷的阿姨過來說,婷婷不肯睡覺,鬧著要等著他們兩個回來。
“怎么回事?我們過去看看她!”夏雪和厲振宇一起進了婷婷的臥室。
婷婷抱著個超級大毛絨公仔掉眼淚,哭得小肩膀一聳一聳的。
“婷婷,怎么哭了!”夏雪忙加快腳步,走過去。
“嗚嗚……嗚嗚嗚……”原本無聲的哭泣,看到夏雪和厲振宇回來,婷婷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不哭了!乖,告訴爸爸,誰欺負你了!”厲振宇過來將婷婷拎到自己的懷里,輕輕拍撫著。
夏雪則拿紙巾幫婷婷揩著涕淚,也輕聲問她原因。
半晌,婷婷才抽噎著說:“婷婷以為你們倆今晚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