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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川沒心情欣賞外面的景色,看見江寒陵親手給小白剝雞蛋吃,甚至細心到撕干凈表面那層薄膜,內(nèi)心對他稍有改觀,盡量態(tài)度平和地提起自家?guī)煹埽骸敖犻L,怎么只有你來用餐,小白呢?”
江寒陵掰開雞蛋放進狗碗里,心情甚好,順手揉了一把狗頭:“這不是小白?”
“……”花錦川惡狠狠地啃了一口面包,“我說的是白黎!”
既然昨晚江寒陵答應讓他留下來,要把事情都告訴他,那么以后就免不了相處,看在師弟的面子上,吵架還是能免則免,畢竟真對上敵人少不了要麻煩江寒陵對白黎的身體手下留情。
白黎埋頭狂吃,不是很敢說話。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變成狗一個多月都沒有試圖聯(lián)系花錦川求助,甚至當面見到了都沒試過暗示一下。
要不就說監(jiān)察隊看得太嚴跑不出去?
不行不行,在花錦川眼里監(jiān)察隊就等于江寒陵的一言堂,這樣一說八成又要鬧矛盾,說不定問題還會引申到江寒陵把師弟當狗看不尊重人。
算了,還是直接說實話好了。
江寒陵卻又起了壞心眼,不直接說小白就是白黎,反而云淡風輕地拋出一句:“放心,我親手喂他,餓不著。”
說著,親手往狗碗里夾了一片煎火腿。
白黎:……
皮這一下你很快樂嗎?
花錦川不快樂,“啪”的一聲擱下筷子就要生氣。
白黎趕緊叫住他:“師兄,你且住口。”
不要再吵了,吵又吵不過,打也打不贏,明知道對方是故意耍嘴還要中圈套,何苦來哉?
“誰?”花錦川懵了一下,環(huán)顧四周,“小白?我怎么沒看見你?”
“……”白黎意味深長道,“有時候,人要學會低頭。”
難道就聽不出聲音是從下面來的嗎?年紀輕輕的就被氣糊涂了,好心酸。
氣糊涂的花錦川終于聽出端倪,緩緩低下頭。
腳邊的薩摩耶幼崽蹲坐在飯盆跟前,仰起白茸茸的小臉看人,兩只圓眼睛又黑又亮,胡子末端依稀掛著散碎的蛋黃顆粒,嘴巴沾上了火腿的油,看起來蠢蠢的,完全不像他聰明的師弟。
好吧,這話有一丟丟喪良心,白黎有時候確實也蠢蠢的,和面前的狗一毛一樣。
花錦川的表情非常凝重,眼神略顯無助。
“……師兄,早上好。”白黎遲疑著打招呼,“那個……你吃了嗎?”
打完招呼就開始唾棄自己,餐桌上問別人吃了沒,有毛病。
“……”花錦川吃不下了,“你為什么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