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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你這人有病啊?”
……
沒有,沒有!怎么會沒有?!林赫一直尋到了街尾,都再沒有看到他要找的人,連人影都沒有。
林赫躬下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粗氣,腦子里一片空白,又窩出一股火。
媽的!林赫暗罵,寒涼的空氣吸入肺里,冷靜下來后,反倒越發(fā)有了決心。
既然知道人在s市,就已經比大海撈針強多了,一定玩找到她!
當年的事,沒完!
“坐這吧。”嘉藍招呼路晨星到一個剛吃完走人留下一桌狼藉的位置坐下。
路晨星坐下后,把手里的小吃放到桌面上。等待酸辣湯上桌的空檔,兩個人嘴也沒閑著。
等酸辣湯上來的時候,又吸的呲溜呲溜的。哪成想這飯沒吃一半,店里中間那張大圓桌打起來了,那拎凳子砸桌子的架勢,嚇跑了不少客人。他們倆也想跑,奈何這位置選的極其不好,大門,中間打架團伙,她們,成三點一線。跑過去,必不可免會被殃及池魚,而她們就是那“魚”。
路晨星被嘉藍嬌小的身體擋在身后,向后看,一扇封閉的窗戶,路晨星兩手用力拔開窗戶口的插銷推開油膩的窗戶,移了一張椅子,拉著嘉藍讓她先踩。
嘉藍也不扭捏,踩上去跨過窗戶跳到那臟兮兮的夾道里,側著身體往外移,“快點晨星。”
路晨星緊隨其后鉆出來,到了安全的街道上,兩個人都是哭笑不得。
“我的天啦,吃個飯,好刺激,我們也算是患難與共生死之交了。”嘉藍拍著心口笑哈哈地說。
路晨星也在笑,但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剛才買的冬棗沒拿。”
嘉藍一愣,然后佯裝發(fā)怒,“對啊,還有冬棗們呢!”
路晨星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
“但是那酸辣湯也沒給錢,就當酸辣湯的錢送給老板了。”
路晨星覺得,嘉藍說的對。
喝酒這件事對于胡烈來講,并不是難事。他的酒量真可以用海量來形容。應酬之中的推杯換盞,不喝,也出不了這門,但這是對于出入商圈的人,如胡烈這樣的,并不用繼續(xù)買賬,卻也要場面上過一過。
幾巡酒后,胡烈看了下表,起身籠統(tǒng)再敬一杯,先干為敬,再借口胃最近不是很舒服,幾下客套,退出了酒桌,倒也不得罪人。
開到城南老房時,車鳴一聲。
沒過多久,路晨星就拎著一個橙色塑料袋出來了,嘉藍送她出門后,說過幾天要去市區(qū),到時候再聯(lián)系。
路晨星扒著車窗對著嘉藍點頭。
胡烈安靜地開著車,路晨星低著頭剝著橘子,橘子皮散發(fā)出來的刺鼻酸甜的味道,揪著那些白色經絡。
胡烈也不管她,仔細看著路,停在紅綠燈處,感覺唇邊一涼。
路晨星剝得干干凈凈的一瓣橘子送到他的嘴邊。
頭一次,真是頭一次。胡烈張嘴吃下了路晨星喂給他的橘子,甜的過頭,不止是嘴巴里甜。
說句更酸的話,胡烈這會感覺心里頭,也是甜的。
“下次別酒駕了,我看網(wǎng)上都說有代駕,那個安全些。”路晨星還在低著頭剝橘子,說的話捂在嗓子里,悶悶的。
“這砂糖橘買的哪的?”
路晨星抬頭,有點不明白地看著胡烈,“什么?就買的馬臺路那邊一個奶奶那的。”
“應該都買下來的。”
路晨星更糊涂了。
胡烈轉過頭,看著她傻里傻氣的樣子,搶過她手里的半個橘子,放進自己嘴里。
“橘子甜出蜜了。”
林林來到林赫所住的公寓前,就給家政公司聯(lián)系,帶了一個鐘點工過來。
因為他實在是太了解自己這個從小慣到大的弟弟,對于生活上的自理,基本和小學生無他。
輸入密碼,打開防盜門,烏煙瘴氣,滿地狼藉。
就連久經沙場的鐘點工都有點望而卻步。
“我額外給你多加五百。”林林手背掩著鼻子,嫌惡地抿著嘴。
有外快賺,自然可以克服一切艱難險阻。鐘點工戴上手套和圍裙,準備大干一場。
林林跨過那一地的空紅酒瓶和雜志,還有被踢翻的垃圾桶,踢開了虛掩的臥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