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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她無話不談的好友。
到成君十多歲的時候,成君遇見了玉芷,主仆二人反倒更加親近些,再加上整天與顧玉瓚暗中較量,和莊曉蝶、張彭祖一起玩,反倒沒那么經常過來找云霓玩了。
成君一到了椒房殿,見著上官云霓已經在內室做好,便行了禮:“皇后娘娘長樂未央。”
上官云霓早就聽人稟報成君來了,高興地不得了,連忙過來扶起成君:“哎呀,成君你可算來了,你再不過來找我玩,我就要去霍府去給我姨母請安了。”
上官云霓是自己的親侄女,雖說兩人年紀相當,親如姐妹,但親緣上是霍成君是上官云霓的姨母,地位上上官云霓是君、霍成君是臣,兩人都是沒有忘記的。
成君被上官的話逗笑了,連忙和上官云霓拉著手坐下吃茶。
成君笑著說道:“皇后娘娘,明明半月前才見過的。”
上官云霓嗔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都半月沒見過了,在你眼中這都不算久,看來你也不是那么喜歡我。”
霍成君見上官云霓開著這樣的玩笑,還是連忙親昵的回應道:“哪里,云霓你想見我,隨時便喚我過來即可,我巴不得天天陪你說話呢!”
上官云霓這才笑笑,放過成君。
霍成君想起了正事,連忙拿過文書,遞給上官云霓:“云霓,這是重陽節時午膳和賓客的一些單子,你看看這樣可不可以,哪里不好,我叫人再換。”
上官云霓點頭接過,掃了幾眼便沖著霍成君眨眨眼睛:“當然是好的呀,你辦事,我放心!”
霍成君有些無奈的笑笑:“云霓,你是皇后,還是再看看吧。”
上官云霓這才認真的又看了一遍,挑了兩道菜出來,說是陛下最近幾日嗓子不好,不宜辛辣,成君慢慢記著了,又補了兩道新菜。
不到一盞茶功夫,成君便與云霓討論了一遍菜品,輪到大臣名單的時候,上官云霓卻說道:“成君,怎么沒有許赦的名字?”
“許赦?不是說是犯了事情,要流放南疆嗎?”霍成君有些驚訝。
上官云霓輕笑道:“成君你在宮外有所不知,這許赦是被人冤枉了,已經恢復郎官職務了,昨兒個我去見陛下還看到許赦了,陛下也說過要讓他一并去南山,成君你這肯定是忘記加了。”
霍成君聽著上官云霓的意思,心中暗暗掂量輕重,問道:“聽說這許赦最近風頭很盛,怎么樣啊?”
上官云霓笑笑說道:“何止是很盛,郎官當中簡直風頭一時無兩。”
“那,”霍成君抬眼,“人可算機靈?”
上官云霓又道:“在陛下身邊的人,怎么可能不機靈,很會辦事。”
霍成君點頭,知曉了。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隨后霍成君便告退了。
從未央宮出來,霍成君便滿腦子都是劉病已。
看來劉病已當日在茶樓說的話沒錯,許赦手中還有最后一張王牌,便是陛下。
霍成君不知什么滋味,感覺好像又被劉病已擺了一道,心里煩郁得很,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便到了珊瑚樹林。
這曾經是霍成君最熟悉的地方了,霍成君記憶中的這片土地,還是翠綠的竹林,兒時的她常常陪父親進宮,在這里與她的弗陵哥哥一起蹴鞠,一起讀書,兩人談天說地,他說他不得權的苦悶,說他對百姓生活疾苦的擔憂,她說她對史書的理解,說她對彈琴跳舞下棋的厭惡。
霍成君不自覺的笑了笑,這真是她最好的時候啊,現在的她整日為了父親的事情疲于奔勞,前些日子對于許家的事情又多少有些于心不安,現在對劉病已又頭疼的很……
霍成君猛地搖搖頭,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事情都已經改變了不是嗎?曾經的翠林,現在已經變成了珊瑚樹林,曾經和自己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