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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材緊致柔滑,看起來一點兒不像剛生產的人。賀優文一開始并沒有料到你是產后媽媽。
你覺得自己不能欺騙眼前的男人,便說:“嗯。剛有寶寶。你要是不想做,我現在就走。”
你很絕情。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賀優文不可能放你走,便狠狠吻住你粉嫩的嘴唇,勾起你的小舌吸著。
良久,才道:“心機婊!”
你顫他纏得更緊,主動送上奶子,魅惑道:“心機婊想要優文喝奶。”
你已經渾然忘我,把自己變成了床上的浪貨。
清醒后,你便會變成另一副高冷優雅的模樣。
賀優文覺得身下的你跟林彤紫有幾分相似,都是在外面正經在床上就發騷的女人。
他本想用手攆你鼓脹的奶,最后考慮到你可能回去還要喂奶,便低頭認命吮起乳頭和乳暈。
沒人知道,在外叱咤風云的商場精英賀優文有一個怪癖,他對女人的乳房有很獨特的情感。
遇到乳頭為粉色的女人,他便會不能控制的想要跟她上床,玩弄她的奶。
但賀優文對外國女人不感興趣。
你的乳頭是淺紅色,很淡的顏色,與粉色相近。這足夠讓賀優文為你破例,變得順從。
吮了兩邊的奶頭,喝了不少的奶汁,賀優文翻過你的身體,讓你跪趴,將肉棒插入你濕濕的甬道。
你一邊晃乳一邊叫:“……啊……優文……溫柔點……里面不舒服……”
賀優文將你攬起,貼著你的耳朵問:“真的不舒服嗎?”
你哽咽一聲,小聲道:“舒服。”
“賤。”賀優文將你抱起,來到大鏡子面前,讓你敞開大腿面對鏡子,親眼看兩人連在一起的私處。
“美嗎?”賀優文一邊做活塞運動,一邊問臉色通紅的你,還咬你的耳朵,“說一聲‘美’,你就能解鎖新的姿勢。”
你通紅著臉說:“美。”
滿意的賀優文將你抱起來按在墻上操,一進一出間只聽到你似哭非哭的聲音。
賀優文的家伙很粗很長,捅進身體內讓人產生恐懼感。
不久,你哽咽的對仍在你身上運動的男人說:“優文,我想尿尿。”
賀優文拍打你的屁股,將你帶回鏡子前,一改紳士風度,邪惡道:“面對鏡子尿。”
你劇烈掙扎,想要逃開,發現沒有辦法掙脫,便動了氣:“優文,我真的要尿尿。”
賀優文動怒,開始大開大合干你,同時道:“我讓你現在尿。”
面對鏡子尿尿,你做不出來,便掙扎不休。賀休文的堅硬肉棒從你體內掙脫又重新插進去,不斷重復這種行為。
接著,你感覺下身猛然收縮,頓時放出了一股熱流。
你震驚地望著鏡子,然后驀然大哭:“賀優文,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家,不跟你玩兒了!”
你現在想找個地洞鉆進去,躲幾天再出來,連賀優文的一根頭發絲都不想見到。
賀優文看著地上一灘淺黃透明的液體,猛然掰過你的腦袋,哄道:“寶貝兒,做愛撒尿不是讓人羞恥的事。你以前沒尿過?”
我尿你大爺!你抬手想打人。
賀優文及時握住你的手腕,繼續道:“你要是再發瘋就馬上滾!”
想到自己還沒有得到精液,更不能跟賀優文鬧掰,你慫了,小小聲道:“滾就滾。”
聽到你聲音的賀優文也沒發怒,而是軟了聲音說:“裊裊,你是第一個在這面鏡子前尿尿的女人,應該感到榮幸。”
你還想發怒,卻感覺衣冠禽獸又開始操弄你,一時說不出話。
賀優文因為你的乖巧而心有柔軟,不自覺掃空今晚郁積在心中的郁悶,將你帶到浴室洗干凈,將你帶到另一個房間。
這間房會有人來打掃。
在另一間房,賀優文展開新一輪的征程。這次,他沒有戴避孕套。
你趁他未戴時主動在他身上跨坐。
賀優文僅是看了你一眼便開始大干。
萍水相逢,卻遇到一個極品,賀優文哪可能輕易放過你。
一夜過后,賀優文感覺整個人像重新活了一樣,沒有了早前的陰霾,而且沒有再想起讓他不快的林彤紫。
他揉著懷里軟綿綿的你,放松戒備,呢喃道:“裊裊,你做我一周的情人。”拿出籌碼:“你有什么要求就提,我一定辦到。”
你問:“你滿意我昨天的表現嗎?”
賀優文:“……不錯。”
你:“你有多少情人?”
賀優文:“……不多。”
你:“你喜歡我嗎?”
賀優文睜開眼,望著你清亮的眼睛,鬼使神差的說:“喜歡。”
你再接再厲:“喜歡誰?”
賀優文笑了,“喜歡你。”
這么幼稚的游戲,你玩得不亦說乎。
你馬上改變臉色,起床穿衣,冷冷道:“我想起我還要上班,有空再約。”
賀優文并不是多喜歡你,對你沒什么感情,卻依然可以隨口說“喜歡”。
這句喜歡,在兩人心中都是一文不值。
不過你不在乎。
賀優文下床將已經穿上內衣褲的你抱起扔在床上,“上班?伺候了我再去。”
你冷下臉色,“賀先生,您別開玩笑。我不上班怎么養活我自己?”
你記得眼前的男人正是害你弟弟的男人,不可能在完成任務后還跟他鬼混。
賀優文只以為你意有所指,從床邊柜子的抽屜內拿出支票和筆,讓你寫:“包你一周,付你一百倍工資。”
你懶得跟他耗時間,從床上起來繞過他便拿衣服穿。賀優文忍著怒火再次將你推到在床,二話不說便壓上去:“不缺錢?”
你點頭:“不缺。”
“缺什么?”賀優文對癥下藥,“說出來。”
你想起還在監獄的楊帆,便道:“缺人。”
賀優文見你神情變得嚴肅,便也認真起來:“誰?我能幫上忙嗎?”
賀優文雖然為人慷慨,但也不是這么慷慨法,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行為有多么出格,完全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你淡淡的問:“賀先生聽過楊帆這個名字嗎?他是我弟弟。”
賀優文緩緩放開你,淡笑:“原來你是有備而來。”
“你是誰?”賀優文并不知道你跟趙宇的關系,“跟林彤紫有關?”
你從床上起來,繼續穿衣,“林彤紫嫁給我愛的男人,設計陷害我弟弟。你覺得我的身份是什么?”
賀優文沉下臉色,“你跟趙宇曾經是男女朋友?”
已經穿上衣服的你笑得自然、優雅:“曾經。”
與此同時,趙宇的私人別墅。
他望著手機上發來的一條消息黑了臉色:“楊小姐跟賀家大公子在v酒吧相遇,后坐上他的車離開,一夜未歸。”
趙宇將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濺起一地白瓷碎末。之后發出一條消息:“將她帶回來。”
手機又回復一條消息:“是。”
出了賀優文養小情人的住所,你來到商場購物,在走出商場的那一刻兩眼一抹黑,暈倒在你身后人的懷里。
一個小時后,趙宇又收到一條信息:“楊小姐一分鐘前在m商場被人擄走。屬下正在追蹤。那人是估計您熟悉的人的手下。”
趙宇皺起眉,拿了外套出門。
趙家旗下的醫院。
一堆護士圍著嬰兒床內熟睡的寶寶,用手碰著他柔嫩的臉。此時,一個曾經見過你和林彤紫的護士說:“這孩子長得真像媽媽,好可愛。”
這個護士不關注網上的新聞,不知道趙家的三媳婦是林彤紫,一直以為你才是趙宇的老婆。
另一個護士說:“我看不出來寶寶像她媽媽,一點也不像。”
不關注網上新聞的護士說:“真的很像。”
這個護士獨自沉浸在寶寶的可愛中無法自拔。
趙宏天親自派人送孩子來醫院看病,可謂很疼這個寶貝孫子。
反駁的護士又說:“她媽媽雖然氣質還可以,但臉真的一般般。這孩子比她好太多。”
這是一個耿直護士,不怕死敢非議醫院大股東的老婆林彤紫。
不關注網上新聞的護士又說:“寶寶媽媽氣質確實好,但長得也很美啊。你怎么這么說?”回過頭問她。
其余護士跟耿直護士一樣的觀點:“你該提高你的審美水平。”
不關注網上新聞的護士覺得莫名奇妙,但也沒在意,繼續望著嬰兒床里的寶寶。
晚上,一人將醫院護士的談話內容告訴趙宏天,建議他給孩子做個DNA對比,看看是否三少爺趁他不注意讓你懷了孩子,明目張膽讓你生下來。
若發現孩子跟林彤紫沒關系,趙宏天便絕不會將趙氏集團交給趙宇,不僅如此,還會讓他凈身出戶。
趙宇手里握著的資金大部分受趙宏天掌控,根本還沒完全到他手里。他若凈身出戶,便是真的什么也得不到。
坐在辦公室的趙宏天冷笑,笑著笑著就凝固了臉色,捂著額頭道:“小籮,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委屈的。”
在辦公桌的腳下,一個竊聽器穩穩的粘著。
某酒店房間,跟衛瀾在床上做完運動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抽煙,突然用手按了按耳朵。
清晰的聲音從耳鉆上傳來:“小籮,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委屈的。”
林彤紫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最終沉下來:“老不死的……竟然做這喪人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