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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醫院。
從護士手中接過孩子,趙宇跟表情有一絲歡喜的林彤紫走出醫院。在院門口,他跟林彤紫分離,各自駕駛一輛車往相反的方向開。
孩子被他爺爺帶來的人帶走。
來到新的一所醫院,趙宇來到你所處的病房,看到床上睡著的你和一旁椅子上打瞌睡的男孩,走到他身邊碰了碰他,“帆帆,該醒了?!?
楊帆抬起頭,迷蒙地擦了擦眼睛,驚喜道:“姐夫!”
對這句稱呼很受用的趙宇笑了笑,問:“昨天到現在有沒有陌生人來看你姐?”
楊帆搖搖頭,“沒有?!苯又銢]有說話。
趙宇不避嫌,走到你所睡的床邊,碰了碰你光潔的額頭,低頭落下一個吻,笑著說:“醒了就睜開眼?!?
你睜開眼,撇過頭,問:“你怎么在這?”
趙宇依舊笑著,從袖口拿出一張卡,放在你美麗的臉上,輕飄飄道:“拿了這錢,你就離開本市,到其他地方去生活?!?
末了,他強調:“不準出國?!?
你收了錢,毫不客氣下逐客令,“您走好。孩子相信您已找到?!?
你相信憑借趙宇的本事,他能找到你,也能找到他跟林彤紫的孩子。
趙宇拍了拍你白嫩漂亮的臉,笑道,“裊裊起床送送我?”
他的話滿帶惡意。
你被其擾得心煩,便揮開他的手,怒道:“您走。別碰我?!?
趙宇出了病房,緩緩沉下臉色,讓一些病房外的病人打了下哆嗦。這人長得那么好看,怎么擺起臉色了呢。
半月后,你出院,帶走一枚弟弟和一筆從趙宇那兒得來的代孕費。當你來到新的城市安家落戶時,眨眼間楊帆從家政公司找來的搬運工的忙碌畫面中消失。
你覺得這事有問題,第一個打電話給趙宇,求他幫忙找楊帆。
雖說已經沒有關系,但趙宇還是愿意幫你這一個小忙的。于是你坐在家干等十天,終于等來趙宇的電話:“帆帆殺了人,現在在我這邊市局關押。”
趙宇有通天的本事,能將他所處的那一個市攪得天翻地覆,查一個人不難。
你聽到消息只覺天都塌了,掛了電話久久回不過神。你懷疑你來這里沒有意義,阻止不了楊帆的死亡。
劇情重演,跟以前一模一樣。
再有幾個月,楊帆便成年,便可以受刑。
原劇情中,未滿十八歲的楊帆被林彤紫第一個情夫賀優文用手段弄進監獄,被里面的人用言語侮辱,用手腳踢打。
因為那些人做事都較小心謹慎,而獄警受上級命令不敢管這件事,所以楊帆便死在監獄里。
錢能使鬼推磨,更能輕易要一個人的命。
法律,不過是表面遮掩的外衣,遠沒有金錢的作用大。
坐在沙發上的你有些煩躁,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狂暴。
別人產后抑郁,你產后不僅抑郁還焦慮。
拿著一個抱枕,你難得召喚系統,問:“系統君,這個世界的劇情怎么又往原來的方向發展,這是怎么回事啊?”
在空間內的系統在空中飛來飛去,提醒道:“楊小裊,你別管你弟弟了。任務發布錯誤,這個世界你要完成的任務是獲得林彤紫三個情夫的精液和四分之一的愛?!?
四分之一愛是什么東西?你懷疑自己聽錯,問:“四分之一愛是什么東西?”
系統慷慨解釋:“就是喜歡,讓他對你說喜歡你便可?!?
你表示明白,又道:“楊帆我不會放棄的。他沒有做錯什么,不應該死。你能不能給我支個招,讓我救救他?”
系統笑得邪惡,懶懶道:“求趙宇,跪下來求他。這件事很容易能解決?!?
你臉黑,“為什么要我跪。男兒膝下有黃金,女兒膝下也有黃金!換個點子!”
系統攤手,“那沒辦法?!?
“除了跪還有什么!”你怒,“獻身能不能行?”
系統突然不說話,許久才道:“行。但你要盡快養好身體,趙宇不會上你這產后沒有調理好的身體?!?
你突然覺得這事辦得有點簡單,便道:“趙宇真能因為我的送上門而答應我的要求?這……他還饞我的身子?”
你是這么想的,你跟趙宇曾經是男女朋友,趙宇已經對你的身體無比熟悉,對你沒有新鮮感了。
這大錯特錯!
系統高深道:“要不,你還是跪下來求他?”
你果斷拒絕,并給遠在空間的系統畫了一個詛咒小圈圈。
——
快穿總部大廈,三個男人又聚在一起。
上一次成功逃跑的男人最有說話權利,對兩個有顏色的男人說:“她這次執行的是我的任務。你們若擅自篡改她的任務,讓她永沒有回來那一天,到時候招她恨,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齊之城一向油嘴滑舌,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這不,這就把對面的兩個男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紅發的高一懷疑地看了齊之城一眼,對他飛出一個眼刀子,低低道:“這次算你狠。但是我的快穿部一定是最后的勝出部。楊小裊一定是我的掠奪者!”
綠西裝的蕭竹不服氣,掰著手指給站在他面前的兩個男人數數,“楊小裊到目前為止完成了二百九十九個任務,失敗一個任務。完成的任務中一百個是我的,一百個是你的。”看向高一。
最后慢悠悠看向最壞最精的齊之城,“九十九個是你的?!?
齊之城一點兒也不驚慌,依舊優雅,“我說過她是我的紅玫瑰,你們跟我爭什么。”
這貨好賤。
高一和蕭竹分別道,“楊小裊是我的掠奪者!”“裊裊是我的摧毀者!”
這三只爭來爭去,沒完沒了。
要是你知道這個情況,你一定不會想要知道你是什么人,更不會想要回來??上?,你不知道。這就造成了你回來那一天令人尷尬的場面。
——
淡雅的酒吧,一男一女坐在角落。
黑色襯衣襯托出男人胸前微鼓的胸肌,為他著上一層性感的色彩。手腕上的名表表示出他的紳士品味,修剪的干凈圓潤的指甲表明他是一個有著良好生活習性并且對整潔度有一定要求的男人。
他看起來雖然不錯,但給人一種……牛郎的感覺。
坐在他對面的你跟他碰杯喝下一口酸甜的莫吉托,淡笑道:“你不介意我這么喝吧?”
對面的賀優文也淡笑,“無所謂。”卻沒有再說話。
你剛才撞到他身上,暈乎乎的被他攙扶到角落,于是微清醒后在這里跟他聊了兩句。
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賀優文,你還有一些驚訝,最后卻從心底產生一個計劃。
這計劃便是:勾引,上床。
你已經生產兩個月,完全變成了一個全新而嫵媚的女人,很漂亮,很耀眼。
你原本的長相偏甜美氣質型,現在除了甜美和氣質,便是嫵媚。
雖然你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但是你看起來像名媛,不像丑小鴨。
你跟你車禍逝去的父母不像,跟楊帆也不像。
穿戴上名牌,完全就是一千金小姐,任誰也不知道你是丑小鴨。
喝了酒,你默契的跟賀優文去開房。
你沒想到你約賀優文上床那么容易,一瞬間還愣了,反應過來后挽著他的手臂走出酒吧。
林彤紫不是有名器嗎?難道男人就愛新鮮沒玩兒過的?你一邊跟賀優文上車,一邊斟酌詞句問:“賀先生,您有妻子嗎?”
一般男人在約炮對象面前聽到這話會覺得掃興,有涵養的男人則不會,有些反而會覺得有趣。
賀優文便是后者。
賀優文紳士地替你安插安全帶,在你耳邊曖昧道:“沒有。你想跟我進一步發展?”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你耳際,蕩起了一陣緋紅。你裝作嬌羞的微瞥頭,坐立不安道:“不是的。您想多了。”
賀優文笑出聲,也沒再逗你。
你不知道,因為林彤紫總是拒絕出來約會的賀優文今天心情不太好才一個人來酒吧喝酒,同時也想碰碰運氣遇上一個看得上眼的女人帶回家。
目前的他還沒有完全愛上林彤紫,對她僅僅是喜歡。
還有一件事,你也不知道——林彤紫不是擁有名器,而是經常去醫院做私處修復手術,偶爾想吃新鮮的嫩肉了,便修復處女膜。
車一路開到一處郊區別墅,停在別墅外邊。管家出來接他的少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你微驚訝,但他明白少爺的私生活一向豐富,便不再問,而是對賀優文說:“少爺,晚餐已備好。”
賀優文詢問旁邊的你:“餓嗎?”
這人好溫柔啊。你感嘆。
你覺得應該吃點兒,儲存力氣,于是跟賀優文來到餐廳,喝了一杯牛奶和吃了一塊牛排便放下餐具,跟賀優文來到他的臥房。
臥房內有一面正對床的大鏡子,能將人照得清晰可見。
你懷疑這是賀優文的情趣房,不是他平時住的臥房。
洗了澡的你穿著一身情趣內衣出來,妖嬈而魅惑。
情趣內衣放在你包里,一直存在的。
也洗了澡的賀優文看到你出來,微愣,然后走過去將你打橫抱起,咬牙切齒:“真會玩,但我喜歡會叫的女人,穿得再美不如會叫。懂嗎?”
你被他拋在床上,嬌笑攬上他的脖子,咬他的下巴,“好啊。我要哥哥來疼愛我。哥哥越疼愛我,越能聽到我的叫聲?!?
賀優文粗暴拉開你薄薄的一片內衣,狠命揉弄你高挺的乳,同時吻你的唇:“叫我優文?!?
你一邊顫巍巍地叫“優文”,一邊張開雙腿環住男人的腰。
賀優文只覺身下的你像一個妖精,會吸食精氣,讓他心甘情愿的把體內的能量給你。
他一邊吻你纖長的脖頸,一邊調侃:“這奶子真挺,里面填充了硅膠嗎?”
他閱人無數,自然知道手下的是不是真貨。問你,不過是想看你發窘的姿態。
如他所料,你有些埋怨地看他:“我的胸是真的,不是假的。”
你已經有些生氣。
誰聽到其他人詆毀自己的身體部位都不會開心。
賀優文含住你的左乳,吮著,猛的放開。他的嘴角沾著一絲奶白的液體,略微滑稽。
他捏住你的下巴,辨不清情緒道:“你在哺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