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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潯同樣舉杯,淡聲說:“不會有這么一天。”
四皇子:“?”
但還有周懷知在,趙顯湊過去,挑眉問:“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周懷知誠實地指向馬場:“喏,您的弟妹,咱們大周朝未來的太子妃娘娘。”
趙顯雖未見過虞茉,卻認得九弟的追風,瞇了瞇眼,瞧清一張清麗無雙的臉,失笑道:“我說潯哥兒怎地不大對勁兒,原來是開竅了。”
遭兄長打趣,趙潯罕見地有幾分尷尬,耳根發紅,回嗆道:“趁四嫂不在京中,皇兄且多飲幾杯。”
…
誠如趙潯所言,虞茉輕易躋身了甲等,但前頭還有好幾位將門巾幗,包括江辰的阿姊。
她玩兒得暢快,縱是輸了也心服口服。
文鶯攙著她下馬,鸝兒及時遞來巾帕,關切地問:“小姐可有受傷?”
“我好著呢。”
貴女云集,正是發傳單的好時機,眾人也盼著能同虞茉搭話,紛紛圍了過來。
她攤開薄而大的紙張,溫聲解釋說:“正面寫有鋪子位置,背面是一張五子棋盤,附有說明,閑暇時可拿來解悶兒。”
裴婉也應聲道:“我妹妹開這間棋社,將來是要用在慈幼局。”
聞言,小娘子們你一言我一語,或是夸贊或是打聽,場面好不熱鬧。
待得月上枝頭,各家丫鬟受主母之命來請,才依依不舍地散場。裴婉的帳子近,姐妹倆相攜過去,卻在岔道上遇見提著燈籠接人的趙潯。
裴婉抬肘輕推虞茉,耳語道:“就剩幾步路,有文鶯送我,鸝兒也來,免得攪擾了有情人。”
“究竟是誰謠傳你鈍口拙腮。”虞茉鬧了個紅臉,但自趙潯出現,雙目止不住地瞟向他,便不再矜持,“我先走了。”
她提起裙裾,小跑著奔向趙潯,驚喜道:“你怎么來了。”
“慢些。”趙潯伸掌將人牽住,另一手提高燈籠,為她照亮腳下的路,“帳子里備了熱水,沐浴后再涂藥膏,明日便不會腿酸。”
“......涂哪里?”
這回,輪到趙潯噎了噎:“你說呢。”
行房事時多有貪婪,卻鮮少失控,從來將虞茉的意愿放在首位。
考慮到虞茉今日先是乘車遠行,后又陪他在帳中胡鬧,夜里還比試騎術,不及時按揉,明兒定然會難受。
豈料竟被她當成滿心滿眼只有那檔子事的人。
“也不能全賴我。”虞茉話音漸低,底氣不足道,“誰讓你先前騙我,說什么日日都要涂藥,還一日兩回。”
趙潯冷笑:“你不喜歡?既不喜歡為何次次哭得厲害,不過碰了碰,比藥膏還滑膩。”
“不許再說了。”
他單掌攬住虞茉后腰,仗著身量差異睨她,有恃無恐道:“茉茉,你偶爾也該對我坦誠些才是。”
“閉嘴。”
“唔,我倒是喜歡茉茉閉嘴的時候。”趙潯一語雙關道,“很緊,很舒服。”
虞茉氣得去咬他的虎口,留下整齊牙印,末了,不忘故作兇惡地睜圓了杏眼瞪他。
“我認輸。”他佯作怕疼,輕輕吸氣,實則眸中滿是笑意。心道,茉茉惱羞成怒的可愛模樣,百看不膩。
第99章 圓滿
鋪子開張前夕。
虞茉端坐于院中,用自制的羽毛筆撰寫果茶與冰飲的配方,身側是趙潯和溫啟,正代為區分三種不同底色的傳單。
說來汗顏,溫啟雖素有才子之名,卻鮮少包攬讀書、斷案以外的活計。以至于對上太子殿下有條不紊的動作,愈發襯得他笨拙且緩慢。
瞥見兄長通紅的雙耳,虞茉彎了彎唇:“早說了讓鸝兒她們來。”
“咳。”溫啟羞赧道,“我可以學。”
一間鋪面而已,原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虞茉傾注了心血的鋪面,意義則不同凡響了。
這會兒子,溫落雪拉著霍源、周懷知等人惡補各類桌棋,明日好替新客解說示范。至于茶點與酒水,有老掌柜負責,余下些許雜事,溫啟亦想獻綿薄之力,這才腆著臉過來。
他是想,尊貴如太子殿下也能做得,自己并非蠢材,應當難不到哪里去。
誰知......
殿下似乎被妹妹差使慣了,不僅熟練,還極為默契,甚至能勻神替她面前的瓷杯里添茶。
趙潯掀了掀眼皮,淡聲說:“兄長心意已到,足夠了。”
乍聽像開解,細究之下,卻在點溫啟身為外客,無需與男主人相比。
溫啟一噎,有些哭笑不得。別看太子殿下平日神色疏離,骨子里實則霸道,凡涉及虞茉,連女子的醋也要喝上半盞。
“累死了。”她揉揉手腕,掃一眼滿桌紙張,恍然以為回到了校園里,正和同窗們互相督促著補全作業。<script>chapter1();</script>